張明月被那個娘炮氣的一揮手,就把日月晶輪發給放了出來。先是把說話的絡腮胡子的腦袋給劃落下來,然後就是那個娘炮的。張明月這樣做,嶽中海一點反對意思都沒有。
等日月晶輪飛回來收進張明月體內的時候,那兩個人的頭顱才掉落在地上。兩人的屍體也栽倒在地上了。車子內的那個白皮女子,一聲女高音尖叫後翻著白眼暈過去了。直挺挺的躺在車廂中。看樣子一時半會是蘇醒不過來。
“啊呸,真的好嬴**啊。”張明月呸了一口。那個白皮女人穿著一件用鋼絲撐起來的大裙子,上麵的兩團露出一大半在外麵。可以想的出來,剛才娘炮和她在裏麵是幹什麽的。
驢臉白皮手中拿著大劍,一個勁的在顫抖。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對手,剛才那一道流光。能輕鬆的把他的腦袋給切下來。那可是神器啊,能使用神器的人,怎麽也不是他能抵擋的。
在嶽中海把目光看向他的時候,驢臉手中的大劍再也拿不住了。當啷一聲跌落在地上。
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。”驢臉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。“我可沒有侮辱你們。一點都沒有!”
驢臉現在能猜得出來,這兩人一定是來自傳說中的東方神龍大陸。那邊聽說都是很強大的存在啊!
“你們這裏有黃種人,還有東方城是怎麽一回事情?”嶽中海神情平淡的問道。越是這樣的表情,越是讓這驢臉害怕。
聽到嶽中海的問話,驢臉急忙一點遲疑都沒有。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邊。事情很簡單,就是在一千多年前。時空出現了異邊。一個東方的城鎮出現在了聖城東南的山中,城中有十幾萬人。一個個都是武者了。不過被神棍給攻打下來,整座城中人都變成了奴隸一樣的存在。
“現在他們還有三萬人的模樣。”驢臉膽戰心驚的道。“承擔著整個聖城的最低賤的工作。一到晚上就要回到東方城。整個城門都是有聖城守軍看管的。天不亮他們是不能外出。”
嶽中海聽的冷笑了一下,“對了,你們這是要到什麽地方去的?還有這個家夥是什麽人?”
“我們是諾斯城城主的護衛隊成員。被你們殺掉的是諾斯城主的兒子,唯一的一個兒子。他是想去這裏的城堡開舞會的。”驢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嶽中海,眼角帶過張明月。他是怕張明月一道流光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。
“城堡?那好啊。裏麵一定有不少好東西。我們去搶了。”張明月興奮的道。“正好這次去白頭鷹那裏。一定能找出冤大頭賣出大錢來。”
“你要錢幹什麽啊。想要的話我給你就是了。”嶽中海苦笑著對張明月道,“和比自己費心巴拉的做這些事情。”
“我是享受掙錢的過程啊。”張明月得意的對嶽中海道。這個概念還是林玉瓊說的。
嶽中海搖搖頭,對那個驢臉道,“我可以放你走。你要放一個風聲。東方城的那些人,要是在受到虐待的話,那我會讓那些神棍付出代價的。當然了,之前的事情也要有人負責。”
“沒有問題,沒有問題。這話我一定帶到。”驢臉急忙說道。一聽到不要他的命,驢臉心中那叫一個輕鬆啊。當然了,怎麽去麵對諾斯城的城主,那是以後考慮的事情了。
“還有,那個什麽城堡離這裏有多遠?裏麵有什麽樣的人?”張明月念念不忘去洗劫一把。
“就在這裏三十裏外,順著大大路很快就到了。還有這一條大路就是為城堡建設的。”驢臉回答的一點猶豫都沒有。他知道越是這時候越是要小心翼翼。不然丟了小命真的很冤枉。“裏麵有一隊士兵,三十多人。都是劍士的水準,隻有三個劍師。還有三十幾個侍女仆傭之類的。”
“行了,我們走。”嶽中海拉著張明月的小手,一晃之後在驢臉的眼中,隻有兩個小黑點了。再一晃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等到看不到人影的時候,驢臉鬆了一口氣。看看地上的兩具屍體,他頭大了起來。絡腮胡子死就死了,可是少爺死掉了。這回去一定會被城主給砍掉腦袋的。那就隻有隱姓埋名,跑去雅典娜的地盤上去。到了那裏光明神教這邊就鞭長莫及。
至於錢財的事情也不需要擔心。少爺手上的儲物戒指中一定有很多金幣紫晶幣,還有等一會那兩個東方來的修真者,在搶了城堡後,自己過去撿點零碎,也是一筆收入啊。那兩個修真者一定不會把什麽都拿走的。
正在盤算的時候,在車子上傳來一聲呻吟。驢臉一轉頭,看到那個白皮女子正在做起來。剛才是沒有這樣的心情,現在決定自己應該怎麽做了。對於這個以前隻能仰望的女人。那就沒有客氣好講了。一下子就撲了上去。
那個女人倒也沒有推辭,還極力的迎合了起來。她也是一個聰明人。知道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驢臉的手中。雖然不知道那兩個黃種人怎麽走了的。
“呂貝克,你不會想殺了吧?”白皮女子一邊極力的迎合,一邊擔心的問道。
“這個不會殺你的。但是你要跟著我走一段時間,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,就放了你。要不然麻煩很大的。”呂貝克一邊咬著牙努力,一邊回答。“苔絲,你放心好了。你這樣一個美人,我怎麽都不會狠下心來殺掉你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呂貝克想起了一件事情。那就是嶽中海吩咐的事情。自己要是不做的話,誰知道修真者有沒有手段找到自己啊。他可不想冒著個險。正好把這個苔絲給利用上。
苔絲的父親是一個劍聖,是諾斯城的安全官。當然也是教廷派過來的。幸好諾斯城和雅典娜的地盤交界,也算是前線地區了。光明神和雅典娜兩個勢力,現在相安無事互不打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