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在吃過早飯後,很是鬱悶的說了一聲。“唉,這在仙界那邊,也還是沒有什麽安全感啊。反倒不如在這邊的瀟灑自在。剛把張剛揚的事情給抹掉,這張玉蓉又出現了。她一天不回去,我心中一天不安定啊。”
“海哥,你覺得在這邊逍遙自在。一定程度上,那是因為這邊是法治社會。大多數人都要遵紀守法,還有你的實力在這邊算是超強的。當然是感覺到逍遙自在。等你的修為足夠高的時候。你在仙界也會感到逍遙自在的。就像你現在在神龍大陸的感覺,那是一樣的。”林玉瓊說的很在理。
“不說這些了,我們回村中看看去吧。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。不用說張青玉是在擔心張大彪的事情,要是張大彪舉報的事情泄露了。那嶽老六肯定要找張大彪拚命。
“回去幹什麽啊,我們不是說好去賣家具的嘛。”張明月有些不滿的道。“海哥,你說我們幹什麽。”
“回去吧,你又不缺錢的。回去後還有事情的。就是真理一下那些羊皮書。看看都有些什麽玩意啊。”嶽中海有些歉意的看著嘟起小嘴的張明月。“等這段時間過去的,賣家具我陪著你過去。現在我們還是回臥龍村。”
回到臥龍村後,嶽中海把羊皮書都給丟出來。讓林玉瓊和張明月分揀。說好了,用處不大的讓張明月拿出去賣錢。這讓張明月高興了起來。她知道這些玩意很值錢。
嶽中海陪著張青玉來到了張大師的院子中。張大師正在陪著楊玉花在院子中曬太陽。他們兩人現在自在了,吃飯都是農家樂那邊送過來的。連洗碗筷都不需要他們動手了。
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手拉手走了進來。張大師就是一個白眼。他現在還在恨嶽中海,怎麽那點藥粉都不給他。要是有藥粉在手的話,自己弄了幾十萬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張青玉問候了楊玉花幾句。看到沒有什麽事情。就要和嶽中海一起回去。家中還有事情要做呢。那羊皮書有將近兩百本。
張大師有些忍不住了。這沒有法子的事情,昨天那個製藥廠又給張大師打電話了。在電話中告訴張大師,隻要能弄到藥粉。先不要談價錢的事情。上次張大師念念不忘的那個美女秘書,就能陪著張大師玩幾天。
這讓張大師鼓足了勇氣,對要離開的嶽中海道,“中海啊,你看那藥麵子能不能在給我一些啊。我這都用完了,你也不是時常在這裏。要是遇上什麽特殊的情況,還能及時用上。”
嶽中海看了張大師一眼,“張叔,以前沒有這種藥麵子,你不是過的很好嘛。現在你就當做沒有這回事情了。”
張大師一聽這話,有門兒。急忙帶著一臉殷勤的微笑道,“中海,既然有了這東西。怎麽可能當做沒有呢。你給我一瓶怎麽樣。我也不要多啊。”
“你說實話,是不是想要賣給什麽人?”嶽中海劍眉一揚道。
“沒有,沒有!怎麽可能呢。”張大師一口就否認了。
“你不說實話,那藥麵子沒有。”嶽中海拉著張青玉小手,就要走人。這讓張大師在焦急之下說來實話。
“等等,我是想弄出去賣的。那是一個製藥廠。他們出了三十萬的價格。隻要一小瓶藥麵子。”張大師一咬牙說了出來。
“就處三十萬啊。嘿嘿,這什麽製藥廠啊。那你張叔當冤大頭啊。這樣,我給你一瓶藥麵子。但是你要賣出三百萬。你自己留下三十萬,其餘的都要交給我。”嶽中海說著一翻手,一個拳頭大的玉瓶出現在手中。這可比給張大師的玻璃瓶大上許多了。看的張大師麵紅耳熱。
“這他們能出三百萬嗎?”張大師遲疑的問道。
“嘿嘿,我這之後是想教訓他們一下。要不然讓他出三千萬,估計問題也不大的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,“你要是能做到的話,就把這玩意拿去。做不到就算了。”
張大師急忙接了過來,“我當然是能做到了。那就這樣,隻要賣掉這玩意,我給你兩百七十萬。那什麽,老婆我現在就過去,你去農家樂那邊坐著。晚上我一定回來。”
張大師興衝衝的騎上電瓶車出發了。他這是要到鎮上在坐車往木城去。剛上公交車他就摸出了電話,給那個老袁打了電話。說明自己弄到藥麵子了,要老袁在飯店等他。當然是要去木城邊上的玉蔬閣大飯店了。
到了大飯店的時候,才十一點不到。張大師急匆匆的去一個包間中。老袁帶著秘書在這裏等他。
因為是在這個玉蔬閣大酒店中,張大師很放心。不怕老袁亂來的。這是黃二在坐鎮,有什麽事情一定回看在嶽中海的麵子上,黃二會不遺餘力來幫他的。
老袁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。一張圓乎乎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。看到張大師進來了,急忙給張大師拉開椅子,請張大師坐下。在桌子上已經上了菜肴。服務員什麽的,讓他趕出去了。倒水斟酒的事情,就交給了張大師直勾勾盯著的秘書。
這個女秘書在二十六七的模樣,那少婦的風情讓張大師隻咽口水。一屁股坐下來,才想起來自己來是有事情。撩這個美女隻是順帶的。想要那啥什麽的,要等正事辦了。
“老袁,就這一瓶藥麵子。”張大師拿出了一個玻璃瓶。玉瓶當然要抓緊留下來了。玉瓶中還留下了一些藥麵子。按照張大師雁過拔毛的秉性,做這事情那是理所當然。
“行,我給你三十萬。讓小青在這裏陪你玩兩天。”老袁爽快的道。“我現在就給你打錢。”
“不是三十萬,而是五百萬!”張大師冷笑一聲道,“這玩意代表這什麽,你我都很清楚的。就不要拿那些小把戲上來了。前麵低價賣給你一點,說老實話就是調調你們胃口的。”
老袁楞了一下,“不行,這價格太高了。”
“不行?那就是生意不成仁義在了。這頓酒要不算我請你的?”張大師老神在在的道。他當然知道,就是生意談不成。這頓飯也不可能是他掏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