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斌用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聶風雲。這目光讓聶風雲嚇了一跳,急忙退出了好幾步。湯斌這才苦笑一聲,就這樣踉蹌著走出了院門。他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。一定會有人拍這兩個大修士的馬屁,不動聲色的弄死他。那還不如自己早點了結。

嶽中海用禦物術,把湯老二的屍體從池塘中弄出來,丟在了他兩個兒子屍體一起,還有那個家丁頭子,都被嶽中海用一條火龍給燒成了灰燼。

張明月這時候卻不想就這樣走了。“海哥,我們在這院子中轉轉啊。有看得上的就拿走啊。”

當然了,看得上的東西很多。是張明月看得上的。就是這裏的那些老式樣的家具。這些都是黃花梨木紫檀什麽弄出來的。張明月知道這些東西弄回去,能換來不少紅票子。

張明月是在網上看到紅木舊家具拍賣的。一看那價格心中癢癢的。在那個世界中,想找這樣的好玩意,那是不太可能的。張明月就想到了這邊,正好看到這個宅子,也是一所老宅子了。把這些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家具都給扔進了儲物戒指中。

“行了明月。”嶽中海最後勸說道,“一下弄去太多,反而把價格拉下來了。”張明月已經收了大大小小有上千件的家具。當然是放在嶽中海的鳳凰配中,這讓跟在後麵的聶風雲肉疼。這些東西應該都是他的啊。

“好吧,這才收了一半的房子。”張明月小嘴一撇道。“弄回去我也慢慢賣的。”

兩人這時候在中院。這裏有一口深井,嶽中海敏銳的感覺到這深井中好像很不一般。井口被一塊大石給壓住了,就是這樣還有森森寒氣散發出來。

“這是一口能散發寒意的深井,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。”聶雲鳳看到嶽中海的目光看向那口井,就上前解釋道,“嗯,就是那個湯斌也沒有能弄明白。他想下去看看都做不到。就用這塊巨石給壓上了。對了,這口井是在一年前地龍翻身才這樣的。可是這裏感覺並不怎麽樣啊,連一間房子都沒倒。”

“那這裏麵一定有好東西,那個湯斌不想讓別人知道才這樣的。他自己又沒有那個本事弄出來。”

嶽中海一揮手,那塊大石頭立馬就飛了出去。一股白霧從井口冒了出去來。這院子中立馬像是下去十幾度一樣,“你們兩人先出去。不能在這裏呆著!”

聶風雲急忙拉著妹妹聶雲鳳走了。在這裏他幾乎要被凍僵了。隻有遠離這裏才能送一口氣暖和一些。

嶽中海來到井口,看著下麵的井水。那溫度絕對在零下幾十度,可是井水卻不結冰。隻是向外散發這寒氣。這種寒氣好像能把人靈魂都給凍僵了一樣。
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嶽中海對張明月道。那個聶小倩嘴巴動了動,想說什麽卻又咽回去了。這時候在半空的張青玉和林玉瓊發現這裏情況不對,也下來了。

“海哥,這情況很詭異啊。你要小心一點。”張青玉叮囑道。

“這能有什麽啊。就是通東海龍宮又能怎麽樣啊。”嶽中海很是自信的道。當然他不能入龍王的眼中,那些蝦兵蟹將還是不能對一個仙人怎麽樣的。

嶽中海用水遁跳入井水中。很快的來到了井底,這裏的酷寒對嶽中海一點影響都沒有。在井底下看到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,有一團**在井底。這銀色的**好像水銀一樣,根本不和井水融合在一起。

嶽中海仔細一想,就明白這是什麽玩意了。這是萬年玄冰髓啊,想要找到這樣的天材地寶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嶽中海明白,一定是什麽地龍翻身,就是地震了。讓這玩意泄露到這井水中了。既然看到了,那就不能放過了。

嶽中海把這一團有柚子大小的銀色**,收進了一個大大玉瓶中。他根本就不敢用手去碰觸,用禦物術做這些事情。都感覺到自己的神識,幾乎要被凍僵了一樣的感覺。

在嶽中海把萬年玄冰髓收進了儲物戒指中後,井水的溫度立馬恢複了正常,再也沒有寒冰氣息散發出去。

在井口有些提心吊膽的三女,一看到井水中寒氣消失了。就知道嶽中海把事情搞定了。就是不知道弄到了什麽好玩意。在一陣水花翻湧中,嶽中海從井水中跳了出來。

“嘿嘿,這一趟真的沒有白來啊。弄到了一件好東西。”嶽中海欣喜的道,“走我們回飛舟上去。”

這個院子就丟給了聶風雲。嶽中海帶著三女還有聶小倩和聶雲鳳,回到了飛舟上往明月島去了。

在飛舟上嶽中海就把一門金係功,法刻錄在聶雲鳳的腦海中。等到了明月島上,把聶雲鳳交給了王玉瑤和孟翠芙兩人帶著修煉。這兩人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了。

嶽中海這才有時間去了一趟西牛賀洲,還是先到了夏雨荷那裏。等兩人從臥室中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。嶽中海很慶幸,在他的水晶球中,就沒有找他的消息。

想想也是哈,自己在這邊不顯山不顯水的。估計要不了多久,連迎仙殿的那家夥,都能把嶽中海給忘記到腦後去了。

“中海,我和你一起去蟠龍鎮看看。”夏雨荷對嶽中海道。她是想讓人看看自己是蟠龍鎮的女主人。“對了,我們兩人現在犀牛鎮上轉轉。你現在是仙人了。再也不用怕人看到我們兩人在一起。”

嶽中海拉著夏雨荷的小手,兩人肩並肩的出了院子。讓浣紗和飛燕看的目瞪口呆。她們是怎麽都沒有想到,夏雨荷不聲不響的,就是有了仙侶。

在這鎮上轉悠一圈的意思,那很簡單了。就是讓鎮上的那些人知道。夏雨荷已經名花有主了。免得以後出現秋水長那樣的事情。兩人剛要飛去蟠龍鎮的時候,一個人出現在讓他們的麵前。讓嶽中海和夏雨荷都皺起了沒有。

“見過兩位仙友!”夏崇生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