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雨在這裏設置廣告牌,就是臥龍村溫泉洗浴的大門口邊上。這廣告牌長寬有二十幾米,讓一邊的張大彪看的眼中冒火。原來嶽中風這麽多天沒動靜,憋著這樣一個大招。
“尼瑪,我明天在這裏弄一個更大的。”張大彪悻悻的道。
聽到張大彪說出來的酸話,嶽中風不屑的搖搖頭。
“張大彪我這廣告牌可是給村裏廣告費的。你現在這對麵立上一塊。那村中就要給我說法。”嶽中風急忙道。
“給你個屁的說法,我在自己家這地上豎起來。誰能說什麽?”張大彪呸了一口轉身回去了。
這時候張青玉拎著兩個水桶去張大師的院子了。張大彪知道那一定是給楊玉花送的海鮮,大多數都是鮮活的鮑魚海參。自己要跟著過去要上一些。回來楊曼雲吃大頭,自己順著弄一點下酒菜那還是可以的。
嶽中風看著嶽中海的車子走遠了。這才鬆了一口,讓嶽中雨在這裏看著一點,自己先回家去。他之所以看到嶽中海有害怕的感覺。那是因為王曉紅找來了四個二十多的女子。
這四個女子不用說就是失足婦女了。已經在他們家旅館中做起了生意。當然了,嶽中風很是狡猾。那就是給王曉紅出主意。自己家在這女子身上不收一分錢,而且講明了,這是個女子隻是服務員。她們還要做真正服務員的工作。而且嶽中風每月正常給工資。
這樣一說王曉紅和王曉青就明白了。以後要是出了事情,她們最多是管理不善。服務員和客人有買賣關係,這個他們的責任還真的不大。最多是被罰款了,不用被抓去坐牢的。
但是他們旅館中有了這樣的服務員,那生意還能不好啊。等以後有人專門奔著這些服務員來的時候,嘿嘿,把房費夥食什麽的,就按照五星級大酒店的來。當然了,那房間什麽的,就不能和五星級酒店比了。這樣也不少掙錢啊。
回到家中的時候,王曉紅和王曉青兩人一臉的喜氣洋洋。那四個十足婦女是昨天晚上才來的。這不一夜之間每人就做了四五單生意。把這四個失足婦女也高興壞了。
在這裏做生意,老板不提成。掙多掙少全部是她們自己的。這個就很吸引人了。那一個沒有三兩朋友啊。在征求王曉紅和王曉青的意見後,她們開始呼朋喚友了。
這裏的客人很多,生意她們是做不完的。而且這裏的嗎,名氣傳揚開去後。那專門來消費她們的客人就更多了。
聽了王曉紅說了那些事情後,嶽中風有些擔心了起來。“這個弄的人太多了,會不會出事情啊?”
“能出什麽事情啊。我已經把真正的服務員全部給辭退了。下午就有六個過來。她們也當是服務員了。現在就是剩下五個保潔了。”王曉紅很不在意的道。
“要五個保潔啊。不是隻有一個保潔嘛。”嶽中風吃驚的問道。“要這麽的多保潔幹什麽。不要錢的啊!”
“你真是什麽讀不懂,做那樣生意的。哪一個還想做事情啊。服務員表麵上的疊一下杯子,收拾一下房間。那她們還行,正好也勾搭一下客人。可是真正的髒活累活,你還能指望她們幹啊。反正她們說了,她們少拿一些工資。保潔員相當於她們雇傭幹活的。”王曉青在一邊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啊。有這樣的條件。她們是不會在乎一點小錢的。”嶽中風砸咂嘴道。“不要出事情就好啊。”
嶽中海帶著兩女來到了木城金山大酒店。正好林玉瓊的老媽陳倩梅也在這裏。看著女兒送來的東西,陳倩梅笑眯眯的收下了。“玉瓊啊,這鐲子要值不少錢了。你自己留著戴吧。我工作的時候也沒有法子戴啊。”
陳倩梅也是在行政部門工作,還是一個小頭頭。嘴裏這樣說,但是在林玉瓊的勸說下收下了。看的出來她很喜歡。
嶽中海陪著她們吃了中飯後,就帶著張明月來到了紡織廠的那片工地上。今天張老三在這裏,帶著嶽中海去公司轉悠。
“海哥,那古墓第二天就被弄清爽了。”張老三對嶽中海道,“就是後來這些工人積極性高了不少,土方的進度至少快上一半。讓工頭嘴都笑歪了。嘿嘿,那些家夥還想看看,能不能挖到古墓,不留神之間就能發上一筆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對了,那邊古墓的地方清理幹淨。讓太陽多曬一段時間。”嶽中海吩咐道。
“這不那個工頭說要找和尚來念經超度一下。”張老三遲疑了一下道。“對我們說了,我對這事情不反對也不提倡。就為了讓那些工人一個心安。還有以後住在這裏的那些安心。”
嶽中海也沒有往心裏去,現在哪一家工地開工。放的爆竹煙花什麽的多了去。找風水先生和尚道士也不稀奇。正要和張明月走人回酒店,就看到有兩個和尚,在工頭的帶領下走了過來。那工頭很恭敬的模樣。
嶽中海一看這兩個和尚的模樣,就皺起了眉頭。這兩個家夥在四十多一點的模樣。都是肥頭大耳油光滿麵,頭上是短短的發茬。沒有穿袈裟,隻是黃色上下兩截的僧衣。斜挎著一個黃色布包,腳上是運動鞋。手腕上能看到閃亮的金表。
這兩個和尚走過來的時候,目光就色眯眯的看著張明月。眼光盡在張明月的胸腹之間轉悠。這讓張明月就想動手,卻被嶽中海一把拉住。“等等明月,要收拾他們不一定要動手的。”
“他們是木城郊區淨雲寺的和尚。隻有他們兩個有空,所謂我把這兩位大師給請來了。”工頭恭恭敬敬的回答嶽中海的問話。他知道嶽中海是什麽人,看到嶽中海一臉的不高興。心中就忐忑了起來。
現在有不少年輕人,為了趕時髦。去信仰什麽光明神教,難道這個嶽董事長也是這樣的?信仰了洋教,看著自己帶和尚來,心中就不高興了?早知道就去請那什麽牧師過來灑聖水了。工頭在心中暗暗的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