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玉和林翠瓊兩人,也和一片樹葉一樣。從窗戶中飄了出來。她們兩人是一起來到嶽中海的房間。
三人風一樣刮到了一片灌木叢後。在灌木叢前麵,有兩個大漢用便攜的工兵鏟,在那裏挖藏紅花的根莖。這兩人都是有後天三層的實力。穿著很有派頭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。
張青玉一看就不幹了,這兩人三兩下就挖出了好多的藏紅花根莖。這可都是有用的啊。想也不想張青玉就從一米多高的灌木叢跳了過來。這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張青玉一人一腳給踢到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。
“不用問是洪老頭派過來的。”嶽中海也跳了過來,林玉瓊跟在嶽中海身邊。
這兩個大漢被一個小女孩給踢到在地上。馬上就明白過來。自己兩人不是對手。現在聽到嶽中海一口說出洪老頭,就明白自己想隱瞞也是不可能了。
“說說吧,你們是洪老頭什麽人?”嶽中海看著這兩人道。
對於這個問題,兩人回答的很幹脆。他們是洪老頭的師弟,被洪老頭央求的沒辦法。過來偷這藏紅花根莖的,上次也是他們兩人過來的。不過就是弄回去的藏紅花根莖,一點奇異的地方都沒有。這才要他們再來一趟。兩人就等了幾天才過來。
“你們回去對洪老頭說,我是會去找他算賬的。他在林局長身上做的手腳,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
“要不要把他們的武功給廢掉?”林玉瓊一聽是洪老頭的師弟,就怒火上湧。“對了,我們還沒有去找洪老頭算賬,沒想到他還找上我們麻煩了。”
“算了,他們修煉到這樣也不容易。挖這幾根藏紅花根莖,就是送到派出所,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。”嶽中海搖頭道。
這兩人連滾帶爬的走了。“中海,我們明天去找那老頭算賬。”林玉瓊握緊小拳頭道。
“是啊,偷了我們的東西,要他賠錢!”張青玉看著那些挖出來的根莖,心疼的道,“我們快點把這些埋起來。”
第二天三人進去采摘藏紅花。在完事後張青玉去看看那幾顆人參。驚訝的對嶽中海道,“海哥你快來看看啊,這人參好像長的很大了。”
長的很大不錯,可是挖出一顆來。嶽中海想靠著人參發財的夢想破滅了。那玩意長的有一根手指頭長了,就和蘿卜一樣。和野山參那種皮相完全不一樣。乍一看就是一根沒長大的蘿卜。
“算了,這玩意的藥性很不錯。可是這賣相就不行了。留著等我們以後煉製丹藥用吧。”嶽中海苦笑道,“隻有指著種菜發財了。”
三人來到木城的時候,直接往仙草堂過來了。一進門就看到這裏竟然沒有一個營業員。隻有洪老頭一臉灰白的坐在小桌子後邊。不用說是在等嶽中海他們過來了。
昨天晚上洪老頭見到回來的兩個師弟。聽他們講了事情的經過。一下子幾乎是站不住了。不光證實了自己對林局長傷情,做手腳的事情敗露了。而且那嶽中海他們竟然是高手。一個小女就把他們兩個後天三層秒殺了。
洪老頭一夜沒睡,早上早早的在這裏等著。給營業員都放了一天假。就是為了現在說話方便。
“洪老頭你這是在等我們啊。”嶽中海過來坐在洪老頭對麵。張青玉和林玉瓊站在嶽中海身後。都用凶狠的目光看著洪老頭。林玉瓊當然是為了老爸的事情。張青玉就是為了藏紅花根莖被挖。
“嶽先生,我知道做的不對。”洪老頭振作一下精神到,“這不我準備好賠禮道歉準備。您說要多少錢才能揭過去這兩件事情。”
從嶽中海來賣兩次東西。洪老頭就知道嶽中海一定很缺錢了。正好他手中不差的就是錢了。現在想用錢把事情給擺平了。
“嘁,錢算什麽啊。我們能缺錢啊。”林玉瓊不屑的道。
“那你們想怎麽樣?反正我沒有犯大錯。”洪老頭心一橫道,“就是你們警察,也要根據法律辦事是不是?”
張青玉當然想要錢了,剛要說要錢。嶽中海這時候說話了,“真的要是按照法律來說,你這事情還真不算什麽。可是我要是廢了你的武功,這好像在法律也找不到懲罰我的條文吧?你既然想要賠禮道歉,就拿出誠意來。把你收集的珍貴藥材都拿出來我看看。要是我看上的就歸我了。當然價值過高的話,我會給錢的。”
對於嶽中海的條件,洪老頭一口答應了下來。隻要放過他,損失點藥材算什麽啊。當然最珍貴的東西,怎麽可能讓他們看到。洪老頭臉色立馬鮮活了起來。
在二樓的一個小房間,洪老頭拿出了一個小箱子。打開來裏麵都是一些用小盒子裝起來的藥材。嶽中海一個個打開,缺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。雖然這些藥材能值幾個錢。
“唉,本來還以為你這老頭,能收集到好東西的。哪知道不過如此。”嶽中海歎了一口氣,打開了最後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。
一看到這木盒子裏的藥材,嶽中海眼睛猛然一亮。但是還是經理讓自己的聲音,聽起來很平靜。“好了,就那這盒藥材了。對了,你還需不需要我給你補上幾個錢?”
“不用,不用。這一箱子藥材就都送給你了。”洪老頭急忙道。這一箱子藥材,不過幾十萬的樣子,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“算了,就這樣我們走。”嶽中海一手抓著木盒一邊道,“還有你這老頭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,廢掉把你卻對沒有商量。”
嶽中海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來到了大廳。林玉瓊心中還是有些憤憤的。覺得這樣放過洪老頭,那真是太便宜他了。在要走出大門的時候,一揮手後,空氣中就想起來一聲利刃破空的聲音。正在捋著山羊胡子有些得意的洪老頭。沒有反應過來,頭上就是一陣勁風刮過。接著頭上梳的一絲不苟的銀色頭發,紛紛的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