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看到這個男子竟然是一個後天五層的武者。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。那鐲子為什麽回掉在地上了,像他這樣修為的。在近距離彈出一顆黃豆什麽的,就能很隱蔽的擊中楊曼雲的穴道。讓楊曼雲拿不住那個鐲子。

想到被這家夥給自己添的麻煩事情,嶽中海當然就是一肚皮的火氣。上來二話不說抓住他的衣領兩個耳光,就抽的這家夥昏天黑地。把摜在地上後,才慘嚎了起來。跳起來想反擊。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內功,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
這種情況像是兜頭一盆涼水,讓他從頭涼到腳。心中也明白自己是踢上了鈦合金板。眼前這個小子能無聲無息的禁製住他的內力,那一定是先天期的存在了。

“前輩,對不起。我不知道這裏是您的。”這個男子臉已經青紫了起來。說話都有些困難。但是規規矩矩的給嶽中海道歉。“我是湖城胡家的長子嫡孫胡一亮。我祖父也是一個先天武者。可能前輩也聽說過。”

胡一亮還以為自己的內力隻是被禁製了。現在把自己的祖父搬出來,多少能讓這小子有所顧忌。自己在賠個不是,這事情計算是過去了。唉,這次是自己倒黴,怎麽踢上鐵板了。

“胡家沒有聽說過,不錯有你這樣的東西。那胡家也一定不是什麽好玩意啊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“你的鐲子呢?拿出來我看看是怎麽一回事情。我估計一開始你那鐲子就是假貨,或者是碎了粘在了一起。”

胡一亮沒有想到,眼前這小子在他把家世來曆說出來之後。竟然還是不依不饒。這可和現在武林中那些風氣不一樣啊。現在武林中人,在社會的強大壓力之下。一個個都要循規蹈矩。當然了,在出現一些小紕漏的時候,他們都是互相抬舉一下,盡量是不起糾紛。

“前輩,我已經賠禮道歉了,這個……”胡一亮說話語氣有些不滿了。怎麽著是看不起胡家啊。

哪知道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嶽中海抬起叫來。一下子就給踹成了滾地葫蘆。這時候一個狐媚的女子出現在大廳中,張口結舌看著這裏的一切。

這個女子也是有後天一層修為的武者。張青玉嬌軀一晃就道這女子的麵前。不等她有所反應,上去就是兩個耳光,抽的這女子雞毛鬼叫。臉上的狐媚之意消失不見了。

“青玉,打電話給小張,讓他開車過來。把這個什麽胡一亮給送到神龍穀關起來。”嶽中海憤憤的道。“讓這女子滾!”

胡一亮已經把打的昏過去了。被小張弄上車子的時候才蘇醒了過來。他也知道這次是麻煩了。就是想不明白,自己惹上了什麽樣的人,連一點情麵都不給他們胡家。

“你把打碎的翡翠鐲子交出來,然後滾蛋。讓這胡一亮家中長輩出麵贖人。”嶽中海對那妖媚女子道。

在留下碎成幾塊的翡翠玉鐲後,狐媚女子急忙忙開車走了。

“嗬嗬,還真想不到啊。這是真正的上品翡翠。也真值五百萬。”嶽中海看看手中斷成三節的翡翠鐲子道。“就是這斷麵有膠水的痕跡。這兩人就是過來碰瓷的。”

“嘖嘖,真的沒有想到。這兩人還是幹碰瓷的。他們開的車子都值幾百萬了。”張大彪在邊上,被剛才嶽中海和張青玉發飆,弄的是目瞪口呆。現在看著嶽中海手中的翡翠,心中一動就搭話了。“這個混蛋,幾乎是坑苦了我。”

“你老婆要是不虛榮,不去看人家的鐲子。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?”張青玉不滿的道,“以後多管著一點。海哥我們走。”

“也啊,也是哈。”張大彪一連聲的道,“中海這斷掉的鐲子,就給我吧。放在家中讓曼雲時時刻刻看著。也讓她牢牢記住這次的教訓。下次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
張大彪想的挺美好。那就是這翡翠鐲子是真的。就是斷掉了也是有價值的啊。改成吊墜啊戒麵什麽的,估計弄一兩百萬還是問題不大的。這樣這可在這次事情中,不過沒有損失還大大掙上一筆。自己的運氣真的沒得說啊。

哪知道嶽中海好像沒有聽見一樣,帶著張青玉揚長而去。讓追出來的張大彪一臉的失望。回到前麵營業大廳的時候,楊曼雲急忙問道事情的經過。

張大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最後很失望的道。“嶽中海這小子真是摳門到家了。我想把那個斷成三節的翡翠鐲子要下來。能給你弄吊墜耳墜什麽的。可是他竟然給拿走了。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。都這樣有錢了,這麽點東西還要和我搶!”

嶽中海走出農家樂的時候,那個翡翠鐲子已經從三節變成了完整一個。在土係的小法術之下,這鐲子就好像沒有斷過一樣,是完整的一個鐲子。

“青玉給你了。”嶽中海隨後把鐲子塞給了張青玉。

“我要它幹什麽。”張青玉搖搖頭。張青玉的玉腕上有鐲子。那是極品羊脂白玉一樣的質地。是嶽中海用萬年溫玉煉製出來的。就是純粹當做收拾的,有那堅硬法陣。就是用靈器也劈不開。真的和張青玉說的一樣,要這翡翠的幹什麽!“還是給玉瓊姐,讓她送給陳阿姨好了。我媽可戴不了這東西。”

林玉瓊也是笑著收下了。“海哥,那在這邊沒有什麽事情了。我們還是回神龍穀去吧。明天早上你還要去接受飛舟構建。”

嶽中海點點頭,帶著三女通過空間通道來到了神龍穀。嶽中海從臥室中出來,就想去山穀中轉悠一趟。看看那些海鮮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。還有就是和李隊長關照一下,等下半夜的時候,估計胡一亮就送過來了。就關在拘禁室中。和那些白皮一樣的待遇。

對於又送一個人進來。李隊長當然是笑著點頭,這等於又多了一份福利。“對了,那三個白皮,口口聲聲說花錢了,要吃牛排。我這還就不答應……”

“吃牛排沒有。不過狼排還是有的。”嶽中海劍眉一樣道。他想起自己儲物戒指中還有一些狼沒有剝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