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隻當沒有聽見這句話,在心中暗暗的罵道,“這家夥真的貪心不足啊。還想掙錢的路子。要是沒有我幫他的話。尼瑪,想找一個劉翠瓊那樣的老婆都不可能啊。”
張大師對嶽中海也沒有什麽好臉色,他還記著。要點金子嶽中海都不給,還有要藥粉更是一點麵子都沒有。想著那邊隻要公司,不斷的在加碼。張大師的心中就在滴血啊。“尼瑪,你要給我一小瓶藥粉會死啊。我可以賣出三百萬的啊!”
當然了,現在一般小錢在張大師的眼中已經不算什麽了。有時候張大師自己都覺得奇怪。以前出去一次能掙個三五百的,就能高興個三五天。一月能有這樣的聲音三五次的話。那這月就算是把嘴給糊上了。
可是現在農家樂一天三兩千的收入,他也不能讓張大師覺得有什麽高興的。反而覺得掙的好少,這樣來錢太慢了。
張大師現在一天到晚在家陪著楊玉花,對於楊玉花這個高齡產婦很是緊張。看著張青玉送來的狼皮和牛肉,臉上難得的擠出來一些笑容。沒有辦法啊,張大師覺得嶽中海和張青玉欠了他老多的東西。麵對張青玉和嶽中海的時候,怎麽也笑不出來。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。
嶽中海當然不願意在這裏,看張大師那債主一樣的臉色。和楊玉花打了一個招呼。喊上張青玉掉頭走人了。張明月嘻嘻哈哈的跟在邊上一路出去了。
“老張啊,你這是什麽臉色啊。青玉和中海進來。你就板著一張棺材臉。”楊玉花不滿的對張大師道。
張大師一摸他的中分,“這小子就不能給他還臉色,要不然他就蹬鼻子上臉了。手中那麽多錢,我想弄一點他都不肯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中海對我們還差啊?你是過慣好日子了。”楊玉花還是很清醒的,“你以為現在掙錢是自己的本事啊?要不是中海的話,還還得給人看風水去。那不要說大彪娶老婆了。就是現在想天天有酒喝,那也很困難。”
張大師不做聲了。他心中當然是不服氣了。在心中暗暗的念叨。“我現在正這麽多錢,雖然都有嶽中海這小子的影子。可是這些錢也不是他憑空給我的啊。還有我自己的運氣和努力。要不然這小子看著我們窮死,他也不會給錢的。”
嶽中海把車子停在了魏超飯店門口,今天是靠山鎮逢集。鄉政府麵前的這條大街上。擺滿了各種攤子,賣的東西五花八門。不光有日常用品,還有一些千奇百怪的玩意。
比如現在張明月在一個攤位麵前站住了腳步。“海哥,這賣的是什麽東西啊。看起來好奇怪啊。”
“這是拐棗,吃起來還算可以。就是看著有些奇怪。”嶽中海拉著張明月的小手。街上人來人往的,張青玉還好說緊緊的跟著。這個張明月就不行了,一看到好玩的一轉眼就不見。
三人逛了沒一會就大包小包的。現在是初冬的季節。像什麽野栗子野柿子什麽的,都擺在了地攤上。
洪鎮長在鎮政府門口看到嶽中海陪著兩個美女在逛街。急忙出來打招呼,“中海逛街啊,快請進來坐坐!”
正好嶽中海不想瞎逛下去了。要是依照張明月的興致,她能逛到下集。“嗯,洪鎮長怎麽有事情?”
洪鎮長身邊有幾個工作人員,好像是在吩咐什麽工作上的事情。“嗨,還不是鎮上初中的事情啊。現在哪裏有好多老舊的校舍。要過去檢查一下,我們鎮上好安排出來資金維修。”
“額,不是新建了學校,怎麽不搬進去啊?”嶽中海有些詫異的問道。靠山鎮山有新建的一個學校。還是初中和小學連在一起的。雖然不大,但是解決靠山鎮的小學和初中沒有問題。當然了,讀高中的都去城裏了。
“那是別人蓋的啊,我們鎮上沒有錢。現在就僵持在那裏。隻能對舊校舍縫縫補補。”洪鎮長苦笑道。
“不對啊,鎮上光是我一家就交了不少稅收啊。”嶽中海厚些詫異的道。“怎麽可能能那幾棟小樓都拿不下來。”
“你是交上來不少的稅收,但那是國家的。留給縣裏的就不多了,再道我們鎮上就更少了。我們靠山鎮以前欠賬太多了。”洪鎮長一臉的苦笑。“現在連小學和初中有五百多學生。在就學校中真的愁死人了。”
“上麵不撥錢啊?”嶽中海有些無語了。
“這些事情很不好說。”洪鎮長一副牙很疼的模樣。
“那好吧,這事情我來解決。眼看著天就要冷了。老校舍還真的不行了。”嶽中海搖搖頭。他是在那地方都的初中和小學。知道那老校舍是什麽樣子的。
洪鎮長一聽一臉的驚喜,他本來有這樣的心思。但是對嶽中海卻不敢直接說出來。現在嶽中海自己站出來了,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。“那好那好,我們現在進去坐下來談。”
這事情也沒有什麽好談的,嶽中海聽命洪鎮長說了事情的經過。新校舍的土地是鎮上的,但是那校舍卻是一個企業建設的。當時這個企業想加入學校一股。就當是合作辦學了,把公辦學校轉成私人辦的。這樣掙錢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哪知道後來國家規定,讓這希望落空了。這個所謂的企業要吐血了。這鎮上不知名的學校,能弄到多少錢啊。那大家都是有數的。這樣的小錢都打主意的,那能是什麽樣的企業。用腳後跟也能想的出來。
“這個蔡老板就是木城的人。找個老婆是我們鎮上的。”洪鎮長一臉的苦笑道,“他在外麵發了一點小財,就投在我們這學校上了。現在沒有法子加入。就要我們給錢了。”
“嗯,打電話讓他過來。其實這樣的事情,應該早對我說啊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道。
“好啊,好啊。我們中午就在魏超飯店吃飯。”洪鎮長笑眯眯的道。一邊摸出電話撥打了出去。還讓人去飯店定包間。
嶽中海一臉的無奈,在心中暗暗的道,“你們要是少吃一些,這錢早就出來了。還用這樣為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