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帶著夏雨荷回來後。夏雨荷就把張明月拉去,看她這一趟在燒餅國的收獲,張青玉也跟著一起去了。隻有林玉瓊告訴嶽中海一件事情。
“海哥,泉城有一個什麽美食的比賽。也給我們發了邀請函,讓我參賽去。”林玉瓊拿出一張邀請函第給了嶽中海。
“這是什麽玩意啊,落款是泉城酒店協會。還有這樣的部門?”嶽中海看了以後,劍眉一揚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就是一民間組織,聽說還是有小鬼子提議弄起來的。現在說要舉辦什麽比賽,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林玉瓊清冷的聲音有些惱火,“我猜測是高端客戶被我們搶的差不多,他們想辦法打擊我們了。”
“打擊我們?嘿嘿,那他也要有著個本事啊。”嶽中海笑著到。“就是憑借我們的食材,稍微去一個廚師,就能橫掃他們了。這些小鬼子不是找虐嘛!”
“到時候一定用的是同樣的食材。而且這評委什麽的都是他們邀請的。”林玉瓊苦笑道。“我們去肯定是被打擊的對象。要是不去的話,他們就有的說了。”
“說就說了,還能影響道我們啊。玉蔬閣的菜肴就擺在那裏。可不是靠著忽悠才有這樣的生意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
“這個倒也是。那就回複他們。對於這樣的民間組織的比賽,我們不屑參與。”林玉瓊也是想明白了。
“先別急啊,我明天去看看這裏麵是怎麽一回事情,要是有明確目標是針對我們的。那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嶽中海拿著那邀請函冷笑了起來。
“他們明天下午有一個會議,好像就是籌備這事情的。”林玉瓊對嶽中海道,“在電子函上有說明,隻要有興趣的。明天可以去聽聽。當然了不是會員,就沒有說話的權利。”
“嘿嘿,小鬼子在這裏還能弄這樣的一個組織,膽子還真不小啊。”嶽中海冷笑這道。“明天去看是怎麽回事情。”
林玉瓊搖搖頭,“我查了一下,這個出麵的不是小鬼子,是狀元樓的老板。這十幾家大一點的酒店大飯店什麽的。大多數都是小鬼子和棒子開的。還有一些中小飯店,也有不少參加的。不過就是混點好處。”
嶽中海晚上修煉以後,把幾女都陪好了。就是那樣強悍的肉身,也有些腰酸腿軟的感覺,看看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,還去鳳凰配中提煉原料。就是那塊被小鬼子作為陣眼的石頭。
從這石頭中提煉出來的星辰鐵,正好可以用來煉製仙寶級別的飛劍。讓夏雨荷去換一些自己需要的材料。
在第二天中午,嶽中海把夏雨荷送走了。回來後是快兩點了。把自己要去那個什麽協會的事情說了出來。隻有張明月很有興趣的跟著一起去。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,在酒店各個部門轉悠去了。怎麽也要了解到一些實際情況。
“就是這裏了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嶽中海的車子,在狀元樓大飯店停車場停了下來。帶著張明月進了飯店大廳。
飯店已經過了中午最忙的時候,就是這樣還有不少的客人他陸續往外走。有好些都是臉紅脖子粗的,不用說是喝多了。
門口準備下班的迎賓,一看嶽中海和張明月。就知道這兩位這時候過來,一定不是吃飯的。“請問兩位……”
“你不要請問了。”張明月擋在了嶽中海的麵前,幾乎是依偎在嶽中海的懷中。因為這個迎賓的美女,那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嶽中海看。這讓張明月非常的不舒服。“你告訴我們那個什麽酒店協會辦公室,在這裏什麽地方?”
迎賓美女有些詫異的看了張明月一眼。這個小丫頭雖然身材曼妙,但是小臉上滿滿的稚氣。不用說隻有十四五的模樣。可是怎麽有這樣的醋意,不可能說著帥哥的女友啊。難道是帥哥的妹妹。這小丫頭醋吃的不對啊。
心中這樣想著,但是迎賓美女還是很優雅的笑了一下道,“在第四層,兩位上去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這個女人看的目光,好像要吃了你一樣。真的很討厭,就是要吃也輪不到她啊。”張明月撅著小嘴道。這時候兩人在電梯中。電梯門剛剛關上。
“明月這是在外麵,不要說瘋話了。”嶽中海急忙道。
“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嘛。”張明月不在乎的道,“你看那女人的身材,臀部是很大,但和身體一點都不協調。”
“別說了,已經到了。”嶽中海急忙拉著張明月走出了電梯。同時在心中暗暗的道,“明月你胸前那兩大塊,看起來也是很誇張啊。不過還是很美觀的。”
“海哥,就是這裏了。”張明月看到一個房門口,寫著泉城酒店協會的牌子。一把就推開了房門。
嶽中海看到這裏麵其實就是一個小會議室。一張橢圓形的會議桌,坐了有七八個人,不過一個個看著都不像是好人啊。
當然了,這嶽中海的觀感。在這裏麵有好多都是小鬼子和棒子。他們的氣質擺在那裏,隻有一個一臉油光的大背頭胖子,看樣子是神州人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?竟然這樣的沒有禮貌。要敲門你們媽媽沒有教過……”一個大餅臉眯眯眼的男子,在四十左右的樣子。站起來一臉氣憤的神情,還有手去指嶽中海。
這家夥把神州話說的很生硬。就是張明月也能知道,這大餅臉一定是棒子了,隻有他們才能這樣的極品奇葩。
張明月知道嶽中海這次過來,就有找麻煩的意思。當然是一把就把門給推開。現在這個棒子跳了出來,張明月想也不想,就把手中的手機給扔了過去。
那個棒子隻覺得眼前一閃,一個東西就砸在了他的嘴唇上。那種劇痛讓他立馬就淚流滿麵,這是他自己控製不了。感覺到嘴裏有濃重的血腥味,一張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。不用說是嘴唇被手機砸破了。那手機掉落在桌子上還沒有壞掉。
“海哥,這什麽為的手機還真行啊!”張明月興奮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