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穿著一件汗衫已經濕透了,下身是一條大沙灘褲。腳上是**無比的人字拖,整個加起來也不值二十塊錢。“給你!”嶽中海把錢給掏了出來。

“就這麽點啊?”老頭一臉的失望。都是賣菜的錢,最大是十塊一張。大多數都是五塊一塊的。“算了,蒼蠅再小他也是肉啊。這夠中午喝一頓了。”

看著老頭一把抄過去錢,利索的爬起來走了。嶽中海一臉苦澀,“得,今天給這老家夥忙了。”

嶽中海有些落寞的想上車走,但是在老頭躺過的地方,有亮光閃動。仔細一看是一塊小月餅大小的鳳形玉佩,不用說是老頭掉落的。“嗬嗬,這個玩意要是真的就值錢了,回去找張大師看看!”

這才有了後來嶽中海的奇遇。現在看到這老頭,嶽中海心中沒有了當初那種厭惡的心情。和大老鼠一樣的老頭半真半假的說笑。

老頭地攤上都是一些舊雜誌報紙什麽的。現在這玩意一般都是兩塊錢一本的。老頭開口就是三十,果然是碰瓷的出身。

“我那玉佩不是你撿去的?那怎麽可能!”老頭憤憤的道,“我那可是兩千塊買的。兒子你過來,就是這小子撿去了我的玉佩。”

一個三十多的男子衝了過來。不過一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林玉瓊的穿著氣質。眼珠一轉就到,“老爸你算了吧,玉佩你看到是人家撿去的?三位對不起啊,你們不要和我老爸一般見識!”

這家夥長的和老頭很像,在沒幾步的一個地攤上賣東西。都是一些盆景什麽的。他說話的時候,不停的對老頭打眼色。老頭這才看到嶽中天三人衣著,還有那種氣質。一定不是他能訛詐的。就是想不明白,當時這小子怎麽騎三輪賣菜。

嶽中海點點頭,這個男子眼光挺靈活的。“瓊姐青玉,你們去看看有什麽花喜歡。就帶上一些。”

嶽中海這是要照顧老頭他們的生意。自己也算是和他們有緣了。張青玉和林玉瓊看著那些盆景,都搖搖頭沒有他們喜歡的。這些都是月季仙人球什麽的。

嶽中海看到一盆花後神色一驚。伸手就把這盆花給端了起來,“這話怎麽賣?”這盆花和月季差不多,就是花朵大了一些。長滿了半米高的花枝。幾乎要看不到葉子了。

“你看著給唄。”男子很大氣的道。他知道這樣說的不會吃虧的。

“你跟著我來,去那邊給你錢。”嶽中海對男子道。一手拎著裝有小狗的紙箱子,一手托著花盆帶頭走。張青玉林玉瓊跟在後麵。

“你這是在山上泉水邊找到的吧?”嶽中海在這就的皮卡邊站住了。把手中紙箱子放在車鬥子裏,那盆花就放在了車子後排。

“是啊,你怎麽知道的。”男子驚訝的問道。

“青玉給他三千塊錢。”嶽中海對張青玉道。錢都在張青玉的小包包中。張青玉一聽就有些舍不得,但是不能讓嶽中海沒有麵子。還是點出了三千塊錢,遞給了嶽中海。

這男子也知道,這盆花肯定很值錢啊了。可惜自己不知道是什麽玩意,想要說不賣的話又舍不得。要是這花不是太值錢的玩意。那自己豈不是要後悔的撞牆去。

“海哥,這是什麽花?”張青玉在車子開動後問道。

“是啊,看著就是很普通的東西。一點香味都沒有。”林玉瓊說著聞聞身邊的花。她就坐在後排。

“駐顏花,能用來煉製駐顏丹。”嶽中海得意洋洋的道。他知道這句話一說出來,兩女就會尖叫起來的。過來接下來嶽中海的耳朵中,就充滿了驚喜的嬌聲尖叫。

直到回到家中。兩女還沒有能平複自己的心情。雖然知道嶽中海現在還沒有煉製駐顏丹的能力,不過也具備了條件。隻是把逍遙子遺留下來記憶中,五行真火決給修煉好就行了。

“海哥,你抓點緊啊。爭取在三天之內給修煉好。”張青玉叮囑道。“這個不急,讓中海慢慢來。怎麽這三個星期是夠了吧。”林玉瓊直直的看著嶽中海。

“沒有問題,一個星期內。三天有些緊了。”嶽中海苦笑道。

三人剛從車子上下來,在前院的地裏摘了一些普通蔬菜。準備去半山坡上桌中午飯。這時候張大彪帶著劉翠瓊和她父母過來了。

嶽中海有些無奈的問道,“張大彪,你還有什麽事情。你們幾位坐下來說了。”

還能有什麽事情,他們一坐下來。劉老頭和他老婆就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。不外乎就是嶽中海把牧師給得罪了。現在他們去縣城教堂,都受到別人的白眼。“你也是翠瓊的小姑子,勸勸你們家男人。去給萬牧師道個歉。我們去教堂做禮拜,就不會被鄙視。”

“這怎麽可能?要海哥道歉,哼哼,那些神棍他們當得起嘛。他們兩個有膽子就過來啊。”張青玉不屑的道。

“妹妹,妹妹。你就做做好事吧,要不然我的日子不好過啊。”張大彪開口央求張青玉,他知道對嶽中海說了都是白說。

林玉瓊秀眉一皺,站了起來就準備去後麵新房子了。張青玉跟著站了起來,“不理你們了,你有什麽話對海哥說。”說完跟著林玉瓊往後麵去了。

“中海,你今天要是不答應,我們就在這裏不走了。”張大彪隻有耍賴了。“不就是說一聲對不起嘛。”

“滾,不走。你不走一個試試瞧。還有以後再要不敲門就進來的話。我會讓你張大彪知道厲害的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但是一想到張大師夫妻兩人,畢竟是張青玉的父母。自己還是要解決這麻煩。要不然最後張大師夫妻找過來,張青玉也很為難。

“你先出去,我和你老丈人談談光明神教的事情。”嶽中海沉吟一下對張大彪道,看到張大彪有些遲疑的模樣,就接著道,“你要是不走的話,這事情我不管了。”一句話讓張大彪出去了。

“你想幹什麽?”劉老頭警惕的看著嶽中海道。因為嶽中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,明顯就是沒有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