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牽著張明月的小手,進了這個院子。一個光頭在將近六十的樣子。一雙三角眼看著從敞開院門進來的嶽中海。在看到黃二的時候,就明白來的是什麽人了。

“嗬嗬,是中海房產的?我這裏沒有凳子,就站著說話了。是不是答應我們條件了?”老頭斜著三角眼,啪嗒這鯰魚嘴道。蒜頭鼻子上滿滿都是酒糟,讓人看著有種惡心的感覺。

這時候從屋裏跑出來兩個人,都是在二十六七的樣子。長的喝著老頭差不多,不用說是老頭的兒子了。“老爸,是不是又來談條件了。老爸,我們來……”

“進去,有你們什麽事情。他們對我沒辦法,對你兩個兔崽子能沒辦法,趕緊進去,不要讓他們找到理由,把你們兩人給弄進去。那樣的話一切都完了。我們隻能聽他們的了。”老頭一臉的凶狠道,“我楊老五這點還能看的明白。”

嶽中海在他說話的時候,打量著這個有五十多平米的院子。在這院子中放著很多的盆栽。看樣子這楊老五喜歡種花養草什麽的。這些盆栽被老頭伺候的不錯,尤其是那些**,正在盛開的時候。姹紫嫣紅的很是吸引人的目光。

“嗬嗬嗬,你既然什麽都明白,那怎麽還提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條件?”嶽中海淡淡的問道。

“那是兩回事情,我沒親你們來拆我的房子啊。”楊老五脖子一歪道,“別說那麽多沒用的。你按照我的條件來,我就不簽字。你們能弄死我的話,那算我倒黴!”

嶽中海的目光四處遊動,忽然在一個小假山上停住了。那假山有臉盆大小,這塊石頭烏黑油亮。丟在一個水泥槽子中,看起來很有些詩意的感覺。那石頭上的表麵好像是一片片的。很有險峻的樣子。

“你們要三套房子,兩室一廳的?”嶽中海也沒有惱火。“這事情也不是不能談的。”

“這能談?”楊老五一下子睜大了三角眼睛。他要三套房子,其實能給他兩套就差不多了。這一套在八十多平的樣子,兩套就是一百六十多平啊。他們家的房子四間,加上兩個邊房。才一百一十平方不到。

“能談,不過我不能給你們房子了。給你們四百萬,你們馬上給我滾蛋走人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

“行啊,行啊。我們早就租好了地方。你現在給錢,我就走人。嘿嘿,家中沒有值錢的東西。那點衣服被子什麽的,一三輪車就走人了。”楊老五一臉興奮的道。

一開始黃二和張明月都吃驚的看著嶽中海。怎麽也不能相信嶽中海會答應楊老頭。後來就明白了,嶽中海一定有了什麽計劃。要不然不會便宜這個楊老頭,這家夥明明就是一人渣。

楊老五的兩個兒子早就蹦了出來。四百萬在他們眼中可是一筆大錢啊。相當於他們的房子,是每平方四萬元賣給了嶽中海。這樣的好事上哪裏找去啊。

楊虎和楊豹兄弟兩人蹦出來,也顧不上看美女了。剛才他們在屋裏就直直的盯著張明月看。讓張明月有一巴掌拍是他們兩的念頭。可是小手被嶽中海拉著,也知道在這裏不能撒野。

“你不會騙我們的吧?”楊虎有些不相信。

“讓人帶著協議過來,還有我現在去拿錢。但是有一句話你們要記住。這事情可不能說出去。要不然,我就再花這些錢找你們麻煩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

“沒有問題啊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我們簽訂的協議,當然就是一換一原地安置啊。”楊老頭高興的酒糟鼻子上紅點發亮。

“那我們收拾東西,等會你們給錢馬上就走人。”楊豹一臉的興奮。有這錢那就好辦了,在城郊買一房子,不過五六十萬就能買三室兩廳的一套了。剩餘下來的錢找個老婆,還是有餘剩的。以後過日子就輕鬆的多了。

嶽中海拉著張明月走人,黃二在後麵跟著。嶽中海走著走著,手中就多了一個小鐵皮箱子。“嘿嘿,就給他金條好了。”

“這是給我換的,幹嘛要給那些家夥金子啊。給他們轉賬就好了。”張明月撅著小嘴道。

鐵皮箱子中的金條,是嶽中海用以前弄到的,那些大小不一的金條金定子什麽的。在銀行中換來的金條,這些都是銀行統一製作的。當然是規格一樣,而且很精美還有證書什麽的。

張明月就喜歡這樣的金條。她也是在網上看到,才要嶽中海給她弄一些的。五百克的五十克的都有。

“這隻是其中一部分,餘下來的回家都給你玩啊。嫌少再去給你換。”嶽中海笑著到。他發現張明月有種很邪惡的嗜好。那就是數金子玩。有時候把金子丟一床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。我不要那大的。都給我換成那種最小的就行了。”張明月烏黑的眸子一轉道。

“沒有問題啊,我們趕緊回去看看。”嶽中海和張明月在轉回來的時候。三個工作人員已經到了這裏。

楊老頭父子三人一臉的驚喜,但是又怕有什麽變故。急急的和工作人員在辦手續。嶽中海這時候看到,在院子中的兩輛三輪車都裝滿了東西。連車頂上都有,但是那個黑色的假山還在。連那些盆栽都一盆沒有少。

黃二看到嶽中海的目光看向院子中的那些東西。心中就明白了,在院子中的這些東西裏,一定有嶽中海想要的。剛才在外麵黃二也沒有問。知道不是地方和時候。

“好了,好了。快給錢啊。把錢打到我的卡上。”楊老頭一臉緊張的道。楊虎和楊豹也是同樣一臉緊張的表情。這錢沒到手還不能作數啊。三人的急切都要從臉上掉下來了。

“你們先走吧。”嶽中海對那三個工作人員道。“這家怎麽簽約的,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辦吧。”

“這個當然,我們知道什麽能說,什麽不能說。”一個四十多的男子急忙道,“我們是政府工作人員,這點修養和素質還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