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把陳哲鑫氣的半死,“海樹,你們家現在是攀上高枝了。可是怎麽也要照顧一下……”

“滾吧,不要耽擱我們做事情。”海樹是一點情麵沒給陳哲鑫留。說完就和嶽中海兩人走路了。

“這小子算什麽玩意啊。現在攀上高枝了。也不知道……”陳哲鑫一臉嫉妒的道。

“不知道什麽啊。你是什麽都不知道。”李欣欣打斷了陳哲鑫的話語。咬咬牙還是急急的跟了上去。

看著李欣欣追嶽中海他們去了。陳哲鑫知道自己追上去也沒有用的。這小子根本就不念一點同學的情意。

“董事長我先回家看看老爸。今天老媽出去早,隻有我爺爺奶奶在,他們兩人老了,扶不起來我爸爸。”海樹一臉為難的對嶽中海道。

“對了,你老爸好像是癱瘓了對不對啊?”嶽中海想起來了。“現在怎麽樣了,我們去看看吧。說不定我能有法子救治你老爸的。你小子很不錯,做事情很細心周到,以後好好幹,我這裏的職位太多了。升職加薪不是問題。玉蔬閣的總經理,一年就要一百萬的薪水,還有分紅什麽的。他能幹,你怎麽不行啊。等這裏事情完了後,你先過去跟著學上兩年。”

海樹隻聽到前麵的話了,嶽中海說說不定能治療他老爸的。這讓海樹喜出望外。“董事長,那就麻煩你了,快進來看看我老爸的推還有救沒有。”

這時候正好到了海樹家門口。嶽中海和海樹就走了進去。對於跟在他們後麵的李欣欣也沒有在意。

海樹沒有把嶽中海後麵的話聽進去。李欣欣可是聽了一清二楚。她心中就活動了起來。“按照嶽中海說的,這是在培養海樹啊。今後要不了三五年的,海樹一年薪水沒有一百萬,那也得有五六十萬啊。還有分紅什麽的,就很可觀了啊。我是不是應該盡早布置了。嶽中海我是沒指望弄到手的啊!”

李欣欣徹底的明白了,自己不要想打嶽中海的注意。可是這個海樹好像是潛力股啊。自己家馬上就要不行了。這邊一拆遷,自己老爸的飯店就不要想開了。以後收入的就要銳減了。自己在大學大手大腳可是習慣了。眼前海樹的工資就不低。

而且現在把海樹弄到手,很容易的事情。今後自己畢業了,海樹也成長了起來。自己工作的事情那還是問題嗎?就是自己不想工作,海樹也能養得起自己的啊。還能過的很不錯的。就是海樹老爸這殘廢討厭啊。隻有海樹這樣一個兒子。那以後不久是自己的負擔?

李欣欣一心心思站在院子中。嶽中海和海樹走進了海樹老爸臥室中。海樹的老爸海雲山真倚在**看電視。一看海樹進來了,還帶著一個英姿勃勃的男子走了進來,就知道這一定是嶽中海了。“海樹,這是嶽董事長吧,你怎麽給帶這屋裏來了。這裏有些埋汰,還不帶客人去外麵坐。”

“海叔叔,沒有事情。我有個偏方,可能對你的推有效果。現在給你看一下。”嶽中海笑著到。一邊對海樹使了一個眼色。那意思是讓他趕緊的把海雲山的腿弄出來。

“這樣啊,謝謝嶽董事長。”海雲山沒有抱著一點希望。但是有不能拒絕別人的好意。“您對我們家的恩情,我都沒有法子說了。謝謝嶽董事長!”

嶽中海隻是看了一眼海雲山的腿,兩條腿看來經常按摩什麽的。肌肉沒有萎縮的怎麽厲害。“嗯,沒有問題。海樹等會我在車上給你藥。海叔叔這病情,三顆藥下去就能扶著東西站起來了。一個月吃完一個療程,鍛煉一下走路沒有問題。”

嶽中海說的這樣肯定,海雲山和海樹都不敢怎麽相信。這也是太神奇了吧。大醫院都說沒有辦法的。

“你們還不相信啊。我騙你們好幹什麽啊。”嶽中海輕笑一聲道,“走,海樹跟著我拿藥去。”

海雲山還愣在那裏,海樹連滾帶爬的跟著嶽中海出來了。這時候才有兩個老頭老太,都有八十幾的模樣了,戰戰巍巍的從另外一間屋中走了出來,往海雲山的臥室去了。

“那是我爺爺奶奶,他們的耳朵不太好使了。”海山對嶽中海道。這時候兩人才看到,李欣欣還在院子中。

“李欣欣,你們家可以了。不要貪心不足啊。”海樹沒好氣的對李欣欣道。“趕緊的走吧,嶽董事長還有一大堆的事情。”

“看你什麽樣子,我剛才隻不過是被老爸逼著沒有辦法的。說兩句就能交差了。”李欣欣給了海樹一個大白眼。不過那明顯是在撒嬌。這讓海樹心中一楞,怎麽著李欣欣變化這樣大。以前是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啊。

“那你趕緊回家吧。”海樹說完就急急的追嶽中海去了。嶽中海出來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,直接就出了院子。

李欣欣站在自己家的院門口,沒有一會就看到海樹拿著一個藥瓶跑了回來。好像沒有看到她站在邊上一樣,就想直接過去了。這讓李欣欣哼了一聲,“海樹,你站住!”

“沒空,我得把藥給老爸送去,有什麽事情等會啊。”海樹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跑了。

回到家中後,海樹給老爸吃下一顆黃豆大的藥丸子。一邊緊張的問道,“老爸怎麽樣啊?這裏有三十顆。一天一顆啊。我怎麽看著都像是一種種子啊。雖然紅色的很像樣藥丸子。”

“嶽董事長騙我們幹什麽啊。”海雲山笑著到,“哎呦呦,我感覺到腿上在發熱啊。”

“這是好事情啊。說明藥起作用了。”海樹興奮的道。海雲山的腿以前是一點知覺都沒有的。

“你還在家呆著幹什麽啊,趕緊的去工作。嶽董事長對我們可是恩比山高啊。一定要好好的給人家做事情。”海雲山對海樹道,“快去吧,快去吧。”

“那這藥收好了,也不知道董事長花多少錢弄來的。這就還不清了。”海樹一臉複雜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