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看著那些神棍走了,冷笑了一聲。張明月不明所以的道,“海哥,你這是什麽意思啊?”

“那些神棍已經把贖金帶來了。不過就想用武力壓服我們。現在弄的不好談贖金的事情,隻有等兩天再過來了。這兩天正好給我們時間,讓這兩個神棍多吃一點。帶時候倒欠我們幾十萬!惡心死他們!”嶽中海看了看手表道。

“那什麽,嶽先生我們就先走了。真的沒有想到,場麵會弄成這個樣子!”溫向東搖搖頭,帶著三個築基期的修士走了。

“這些人在搞什麽啊。剛才都弄死算了。”夏雨荷這時候有些不滿的道。“耽誤了我們這麽長的時間。”

“今下午就會臥龍村區吧,海哥我還幾天沒回家看看了。那邊的事情可不少啊。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。

“這邊也是我們家啊。不過那邊真的還有好多事情。就回去看看了。對了,溫曉蝶姐妹兩做一些飯菜,放在飯盒中。好讓我們帶著回去吃。”嶽中海想起來什麽一樣。

在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,四女都在廚房中,看著溫曉蝶姐妹做她們愛吃的飯菜。嶽中海就過來轉悠一下。正好來到這邊軍人廚房的時候,看到小陳推著小餐車。上麵有三大盤吃的。

嶽中海一時來了興趣,就趕著過去看看就有什麽好吃的。

兩個白皮和樸一傑正在吃東西。他們現在吃一頓好的。等會送來的稀飯饅頭和鹹菜,那就當做是夜宵了。

他們三人麵前的盤子中,都是煮好的蟶子。不用說這些都是李隊長發動人給抓上來的。這不就賣給了這三人了。

這種竹節蟶子很是肥大,一個和成人的手指頭大小。這樣用白水煮出來,什麽也不用放。那鮮味能讓人把舌頭給吞了。

兩個神棍好吃的很文雅,一口紅酒吃一個蟶子。很是愜意的神情,樸一傑是一口啤酒,吃下一蟶子。也是瀟灑的很。

看到嶽中海進來了,這三人立馬站了起來。剛才嶽中海用拳頭砸死兩個神棍的事情,他們全部都看到了。

“嘖嘖,你們的日子過的不錯啊。就是你們沒剩下多少錢了。估計要不了兩天啊。你們就得吃饅頭小菜了。”嶽中海冷笑一聲道。看著這些神棍舒服的表情,嶽中海想紮他們的心。“小陳啊,這蟶子算多少錢一個?”

“一百塊一個。他們每一盤都是五十個,正好就是五千元了。紅酒一萬一瓶。這啤酒一千一瓶。”小陳笑著對嶽中海道。

三個神棍嗷的一聲跳的老高,好像是被開水淋著了一樣。“什麽,這蟶子要一百一個,這很爛的紅酒要一萬一瓶?你們這是在宰人,對,是在宰客!”克諾爾氣憤的大叫了起來。臉紅脖子粗的,好像屁股上被抹了辣椒麵的猴子一樣。

“愛吃不吃,誰請你吃了。”嶽中海看著三個神棍的神情。心中那叫一個暢快啊。“嘿嘿,你們的夥食費快要完了,大吃大喝最多還有兩天。”

兩個白皮不說話了。他們明白了。眼前這小子擺明了就是宰他們。可是他們又什麽法子。難道找的不吃了?那怎麽可能啊,花的錢還是教廷的,和他們的關係不大。越是這樣越是要放開了懷抱,來一個大吃二喝才行。

樸一傑心疼的要滴血了,他的錢都是自己的啊。自己還以為交上一百萬,最後走的時候還能退的。在這裏吃的貴一點,那又能貴到什麽地方去。“你們這是敲詐啊,我還以為錢用不完,可是在我們走的時候退回來的。”

“你以為自己是在住酒店啊。還真搞笑!”小陳在一邊不屑的道。“你想的多了。想要出去的話,嘿嘿,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。尤其是你這個棒子,你那點錢都吐出來也不知道怎麽樣。在我們神州這坑蒙拐騙的錢,還想帶著出去真的是癡心妄想!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啊。”

嶽中海搖搖頭帶著小陳出去了。在到了外麵之後。嶽中海對小陳道,“記住了,明後天可能放那兩個白皮走。等著白皮一皺,直接要棒子交出所有錢財。要不然就把他關在裏麵,斷水端飯什麽的,弄死了也無所謂,拖到外麵大海中,綁上石頭沉下去就行了,或者一個火球術燒成灰燼了事。”

小陳當然是很配合了,“這個我怎麽知道,那棒子的錢有多少啊?要是弄不完就放走了,還真是可惜啊。”

“你們自己想辦法了。”嶽中海笑著到,“弄出來的錢,就是把你們的福利了。努力吧!”

他們聲音是放小了一些。但是屋裏的三個神棍是聽的一清二楚啊。那兩個白皮聽的有些喜悅,這最多還有一兩天就能出去了。放開來吃吧,錢算什麽啊!

樸一傑就不一樣了。這還讓不讓人活了。不榨光他的錢,還不然他走了。那五百多萬可是自己辛苦弄到手的啊。一邊還要瞞著這些白皮二大爺,很容易的嗎?

“你們不會不帶我一起走吧。”樸一傑有些心驚膽戰的問道。他認為隻要白皮二大爺開口,嶽中海一定會放人的。“我可是給你們出生入死啊。我信仰之虔誠……”

“打住吧。你這個虛偽的家夥。”克諾爾打斷了樸一傑的話。“你的信仰或許很虔誠。但這虔誠絕對是為了求光明神保佑你發財,還有平平安安,這樣的虔誠不要也罷。”

“是啊,你們這些棒子上下其手,以我們不知道啊。隻不過是看在你們還有用的份上。我們沒有發作而已。這個賬遲早還是要和你們算的。”恩德斯一臉不屑的道。

“還有,你以為嶽先生放我們走,那是怕了我們光明神教?要是怕了,就不會和殺雞一樣,殺了兩個聖級巔峰紅衣大主教了。我們隻要提出帶你走,嘿嘿,就是給嶽先生送上殺掉我們的借口了。”克諾爾說這個時候一臉的驚慌。

他感覺自己很不錯了,是高貴的人上人。可是現在看到比他還要高貴的人,就像一隻雞一樣被殺掉了。對他心理上的衝擊可想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