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奇鬆了一口氣,臉上神情輕鬆了起來。“謝謝嶽道友了,要真的是隻給一個人提攜的話,那真的就要為難死我了。他們現在就在青陽城中,我讓他們兩人火速趕過來。”

嶽中海沒過五分鍾就看到夏崇喜和夏崇光兩人,一臉興奮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。也不多說什麽,把他們兩人的識海中,刻錄下了飛升所需的境界。

“你們抓緊回去修煉吧。”嶽中海不等他們說出感激的話,“我也有事情不能奉陪了。以後有時間再見!”

夏天奇急忙站起來告辭,“嶽道友,明天她們兩個飛升還請前來……”夏天奇這是想邀請嶽中海過去觀禮。

“額,明天我還有事情。就不過去湊熱鬧了。”嶽中海把他們給送了出來。看到他們上了飛舟走人。急忙回去煉器室進了鳳凰配中,帶著等的不耐煩的夏雨荷去主世界了。

在飛回青陽門的天奇號上,夏崇喜和夏崇光兩人誌得意滿啊。但是夏崇喜有些不滿嶽中海的態度,“就是那小子太有些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了。我們馬上就要飛升了。就是不成功,也還能轉修散仙的。他怎麽一點恭敬都沒有。請他觀禮還沒有時間。真的給臉不要臉!”

夏崇光剛要也說兩句,就被夏天奇吆喝了一聲。“你們兩個老實一點,就是你們飛升上去了。在嶽道友眼中還是什麽都不是。不要這樣自大了,你們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
現在三人是在飛舟的小客廳中,一遍喝酒一遍說話。對於夏天奇這樣的話,夏崇光和夏崇喜都是不以為然的神情。

嶽中海帶著夏雨荷從臥室中出來的時候。張青玉三女都在臥室中。見麵當然是一通忙碌,把嶽中海在那邊的經過給問清楚。林玉瓊才對嶽中海道,“海哥,今天早上托馬斯打電話過來,說是帶著人過來了。想要和你見他一麵。”

“這些家夥,真的很煩人。”嶽中海皺眉道,“裏麵的悟道茶已經成熟了。我還想著帶你們進去服用呢。”

“跑不掉的,看看來的是什麽樣的神棍。他們想幹什麽。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,“要不然進去也不安心啊。他們還會想出主意麻煩我們的。他們這次過來有六七個人。”

嶽中海隻有點頭同意了,既然有六七個人。看樣子是想動手啊,那就在瀉湖的沙灘上。和這些神棍見麵了。

托馬斯帶著三個魔法師和三個劍士進來了。這些都是法聖和劍聖的修為。不過都是上等極品了。有著築基頂層的實力。看樣子是想給嶽中海一些教訓啊。他們是光明正大的過來,也就不怕這邊的修煉著圍毆他們了。

嶽中海笑著搖搖頭,看著那些人走近。知道溫向東沒有打電話給他,因為溫向東知道,這些人在他嶽中海麵前。連提鞋都不配的。實力相差的太遠了。

這些人正要走近的時候,嶽中海發現溫向東帶著三個人過來了。在溫向東後麵的這三人,都是築基期的修為。不用說是監視這些神棍的。

“你們等會,我有話和他說。”嶽中海對托馬斯擺擺手道。這時候溫向東四人來到了嶽中海的麵前。

“嶽先生,這些人是我們出麵接待的。這不過來找你,我們也隻有跟著了。”溫向東笑嘻嘻的道。

“嗯,你們在一邊看熱鬧吧。”嶽中海說著擺擺手道。那三個築基期的,恭恭敬敬的給嶽中海他們施禮後,才站到了邊上。整個過程是一言不發。隻是那冷冷的眼光,讓七個神棍心中不自在。這目光像是要殺人一樣啊。

“嶽先生,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。這幾位……”托馬斯就想介紹一下。哪知道被嶽中海打斷了話頭。

“不用介紹了,你們誰做主站出來。說說這事情怎麽處理。”嶽中海冷這臉道。夏雨荷她們都站在嶽中海身後,很是好奇的打量著這些神棍。那六個神棍可是全套的神棍服裝,在這邊還是很少能見到的。一身的黑色袍子,胸口的十字架老大。手中還抓著一本光明神經。

“這個事情是由我來和嶽先生談判,不過這幾位紅衣主教想要和您比試一下。要是能贏了你,是不是就這樣把我們的人給放了?”托馬斯笑眯眯的道。

“不能,這是兩回事情。”嶽中海搖頭道,“他們是作為間諜偷摸進來的。我就是讓人處決了他們。你們估計也說不出來什麽吧?至於比試一下,你覺得他們那一個夠資格?”

嶽中海這話一出,讓一個將近兩米。和大狗熊一樣的大漢站了出來。“嶽先生是吧,你既然說我們不夠資格。那你得證明一下啊。我伍德隻是一個劍士,不會魔法的。那你不用法術擊敗我,我們就承認不夠資格!”

伍德打算的很美,不用法術其實就斷掉了修真者一半的威力。隻和他劍聖差不多了。他伍德可是一個專門修煉的肉身的劍士。那修真者雖然說也有修煉肉身,但是和他比起來一定相差很多的。這樣他伍德一定占盡了便宜。

不過伍德還是小心謹慎,畢竟麵對的是一個修真者。也是一個和他實力差不多的修真者。在伍德眼中,嶽中海的修為和他差不多。隻要小心一點,還是有贏的把握。

伍德在說完這些話後,就把鬥氣盾釋放出來再說。而且也不拿出大劍來。他知道修真者煉製的靈器什麽的,不是他手中的大劍能夠抵擋的。還是在一起比拳頭吧。

“嘿嘿,好啊。溫處長你把視頻給拍攝好了。不要我打死了他,這些人喋喋不休的前來送死,那可就麻煩的要死了。”嶽中海對一邊,拿著攝像機笑嘻嘻的溫向東道。

溫向東臉色一怔,“嶽先生,這個不用出人命吧?”

“這個家夥是自己找死的。在我麵前耍心機。還有那目光色眯眯的。竟然這樣看著我的女人。他不死還想怎麽樣?”嶽中海冷肅的道。那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伍德,讓伍德心中先是發毛,接著怒火熊熊燃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