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麽辦?我們……”張青玉有些迷茫的道。想要離開嶽中海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嶽中海就把他的打算說了出來,“我們是修真者了,以後生活不一定都是在這一界的。當然前提是我找到去修真界的路徑。就是找不到我也不會讓你們兩人受委屈的。這一點你放心好了。”

張青玉也知道,自己是不可能離開嶽中海的。就是沒有修真這回事情,張青玉也隻能容忍了。“海哥,你不能這樣欺負我。隻能有她一個,你不能在勾搭別的女人了。還有你得想出法子,讓我們能光明正大,沒有一點尷尬的生活。”

嶽中海一臉的歉疚,“青玉你放心好了,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。對了,我們下去準備中飯。下午我們兩一起把這地給耕一下。去村長家借小手扶來。”

張青玉一臉幽幽的神情歎了一口氣,跟著嶽中海下山來了。這讓月中覺得自己很混蛋。要是張青玉和他鬧起來,這樣他反而會好受一些。

吃了中飯借來了小手扶耕地,在兩個小時不到。就把土地深耕了兩遍,最後一遍還把一些腐熟曬幹的農家肥翻下去。這些農家肥是張青玉早就準備好了,當然是買來的。

“還要在這修一條路啊。要不然上來下去的不方便。”嶽中海最後小心的把小手扶開到了山坡下。其實修建房子的地方隻有十幾米高,是一個緩坡還算好走。

“這個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,他在村中找一些,很快就能搞好。也不要寬,有四米就差不多了。”張青玉明顯有打算。“用水泥鋪路麵很方便。”

嶽守虎一口就答應了下來,材料什麽的實報實銷。人工費用最後統計一下。反正都是村裏鄉親,沒有人會偷奸耍滑的。

嶽中海牽著張青玉的小手回家,“海哥,我要回去一下,有一些養蜂的工具,還在家中。現在給拿過來,我想在果園中養兩箱蜜蜂。”張青玉以前也養過幾箱子蜜蜂。

嶽中海和張青玉來到張大師院門口的時候,看到張大師和楊玉花兩人,一臉怨氣的正要出去。“中海青玉你們兩有事情?”張大師很是驚訝的問道。

“我把養蜂的東西拿過去用。”張青玉對張大師道,“你們兩這是幹什麽啊?”她當然看出來,這兩人神情不對。

“唉,還不是你嫂子,找了什麽牧師過來。在家中折騰呢,我們出去避避,等他們折騰完了再回來,不然聽著怪鬧心的。”張大師無奈的道,“去拿吧,到時候不要忘記送些蜂蜜給我們吃。”

張大師和楊玉花走了,嶽中海和楊玉花進了院子中。在一角落的放雜物的棚子中。找到了搖蜂蜜的工具,還有兩個蜂箱子。

“哎哎,這是我們家的東西。你怎麽就拿走了,想要給錢啊!”張大彪這時候,從房間中州了出來。

“我和爸說過了,和你沒有關係。這些東西還是當年我買的。”張青玉氣憤憤的道。

“對了,你們來的正好。進來聽聽講道唄。這是專門請來的牧師,說的還真不錯。”張大彪轉移了話題,在這東西他真沒有話語權。

“滾一邊去,你們就折騰吧。也不知道想法子掙錢。難道指望張叔養你一輩子啊。”嶽中海板著連教訓張大彪。“我還就不行了,你去折騰,那什麽主能給你吃的!那隻是西方的宗教,和我們有什麽關係?”

嶽中海隻是隨口提醒張大彪,卻沒有想到惹惱了好多人。從張大彪的房間中出來了六七個人。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,中分頭文質彬彬的模樣,可是那氣質讓人看的很特別。

嶽中海想了一下才明白,這氣質就是神棍特有的。一種油滑混合了狡詐的神情。但是還一本正經的模樣,看起來比張大師還要神棍的多了。

“這位兄弟你怎麽可以褻瀆我主,主會懲罰你的。還不趕緊跪在我麵前懺悔!”這個家夥一臉憐憫仁慈的神情。要不是偷眼色眯眯的去看張青玉。那就更像一個出色的神棍了。

“這是萬牧師,我還不容易從縣城請來的。”劉翠瓊得意洋洋的道,“你有本事在他麵前嘚瑟啊。”

“是啊,中海你怎麽能……”那村中的幾個半大老娘們,一個個對嶽中海道,她們的意思就是嶽中海不能褻瀆主。

“你們都給我滾回家去。”嶽中海沒有理睬那個萬牧師,先對這幾個老娘們道,“我蔬菜已經培育的差不多了。在我們村中,但凡有信仰這什麽光明神教的,就沒有機會種我的菜了。”

這幾個老娘們一聽,一個都沒有猶豫的轉身就走。有兩個還在和嶽中海道,“那個中海啊,我們其實並不信這什麽光明神教,不過在家無聊,找個事情幹幹!”

看著周了一個幹淨的老娘們,嶽中海轉過身來對那個萬牧師道,“神棍,你看到沒有,有虔誠信仰的現在沒有幾個,還有其實你自己就是不信的。隻不過把這當神棍當成了一種職業。和張叔去給別人看風水是一個道理。還有你是什麽東西,要我跪下來懺悔。你以為我是被你洗腦的白癡啊。”

“你竟然……”萬牧師被嶽中海說的張口結舌。

“還有這傳教要在宗教場所,你現在在別人家中傳教。好像是犯法了啊!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“快點滾蛋,不要讓我去舉報。還有以後我們臥龍村不歡迎你來。”

“你,你給我等著。”萬牧師氣急敗壞的道。說完灰溜溜的出去,上了一臉小轎車開走了。

“大哥,你還要胡鬧道什麽時候啊。”張青玉這時候憤憤的對張大彪道,“我們老爸就夠沒個正經的,你現在要不了多久,比他還沒有正經事情。多少老爸還能弄錢回來,你信這個洋教,估計隻有花錢的份了。”

劉翠瓊被氣的要吐血,請這個萬牧師過來。話了多少功夫啊,這還是看在她父母的麵子上。當然了,也需要出錢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