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欣在嶽中海頭腦中還是有印象的。那是一個長得很美,但是個子隻有一米五五的樣子。學習成績也是很好,後來好像考上了泉城的師範大學。

李欣欣已經出來到門口了,看到嶽中海的時候楞了一下。“嶽中海你怎麽到這裏來了。”李欣欣臉上有些驚喜的神情。

李欣欣在高中的時候,對高大英俊的嶽中海。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。就喜歡偷偷的看著嶽中海,可惜後來嶽中海沒有讀大學。要不然李欣欣還真的會給嶽中海機會的。

“中海現在出息打發了。欣欣你還不知道吧,中海是玉蔬閣的老板。嘖嘖,在泉城的那個玉蔬閣大酒店也是他的。那可是五星級的酒店。還有這裏的開發是他們公司,我們算是有靠山了。”陳哲鑫眉飛色舞的道。把嶽中海剛才說不可能的事情給扔到腦後去了。一心想著自己要要多少房子才好。

“是嘛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李欣欣一臉的驚喜。“中海快進來坐啊,我們家院子要寬敞一點。這個是你妹妹?”

張明月眼珠子一翻向天,李欣欣這話讓張明月不高興了。不過李欣欣也沒有往心中去。這樣一個天之驕女,不把普通人放在眼中,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李欣欣很眼紅張明月那一身穿戴,身上衣服是什麽名牌她看不出來。但是張明月香肩上掛的包包她認得。這個包怎麽都要六七萬的。還有張明月玉腕上的手表上麵鑽石耀眼。

李欣欣家有六間堂屋,院子裏有兩間邊房。那是廚房和洗浴間了,所以院子顯得很大。在這裏還有種著一些花草,還有一個葡萄架子。葡萄葉子已經發黃,掉落的稀稀拉拉。這樣上麵的剩餘下來的十幾串葡萄,更加的顯眼。

李欣欣的父母早就出來,熱情的親嶽中海和張明月,在葡萄架子下坐了下來。一遍讓李欣欣摘幾串葡萄,洗幹淨端上來。

“李叔叔,中海是玉蔬閣的老板,能稀罕你這葡萄啊。人家玉蔬閣中的蔬果,那才是……”陳哲鑫笑著對李欣欣老爸道。

“閉上你的嘴巴。”李欣欣老爸李雄瞪了一眼陳哲鑫。這小子是什麽形式,他李雄當然是知道的,怎麽當年也是在辦公室勾心鬥角過來的。“小子站一邊去。”

“算了,你們都便忙乎了。我過來就像看看這一片的情況。”

嶽中海急忙道,“看看這邊真正住房困難的有多少,有多少是把房屋租出去的。”

“這個困難說起來都不容易啊。”李雄沉吟著道。“你看每家的麵積都不是很大。而且這裏麵的道路很窄小。各種配套也不行啊。今年一場大雨就把這裏給淹了。半米深的誰能開船了。這還是大梁河在邊上的。主要是地勢低窪啊。”

嶽中海一撇嘴,這個老家夥說的全是套話。不過對於這樣的人,嶽中海也是有辦法對付的。“是啊,這不要改造這裏,就是讓大家有一個舒適的居住環境。嗯,你們家有幾口人?”

“就我們夫妻兩還有欣欣。”李雄眉頭一皺道。怎麽有種不好的感覺。這種直覺是在辦公室中鍛煉出來的。

“你們家是足夠大了。”嶽中海看了一眼那堂屋道,“有一百二十多平方了吧。”

“是啊,我們這裏可是好地方。”李雄話風就轉了。“一換一都是不可能的。怎麽著也要一點五倍,才能行吧。還要原地安置我們是一分錢不能掏的。”

“李叔叔,看你這話說的。”陳哲鑫在一邊急忙道,“中海還能虧待我們不成,你這樣說話讓中海怎麽辦啊。這麽一大片啊。這樣中海還不虧死。咱們悶聲大發財就行了。”

嶽中海搖搖頭,知道自己是打算錯了。這樣怎麽可能問出實情來。看了一眼拿著手機在玩的張明月,就準備走人了。

“嶽董事長,您把這一片給拆了。我們這樣的怎麽辦啊。”一個四十六七的婦女,看得出來是風裏來雨裏去的。“我們住在這裏,地方是小了一點。但是有一個小院子,還能做一些小生意。要是以後搬去樓房了,生計可就沒有了。”

“老海家的,在這裏說這些幹什麽。”李雄不高興的道。

“你們家是幹什麽的?”嶽中海看著那個婦女,好像有些麵熟的模樣。“做的什麽小生意?”

“我們家是做小吃的。要有準備的地方啊。”這個婦女一臉的苦澀。她也知道這一片是要拆遷,不是她能阻擋的。

“我去你們家看看。”嶽中海站了起來,覺得隻有去這樣的人家,才能看到真實情況。

“唉,嶽董事長怎麽這就走啊。欣欣留你同學在家吃飯啊。我打電話讓前麵飯店一桌過來。”李雄急忙道。一遍說一遍對李欣欣使眼色。

李雄不管大小也是一個幹部。他當然能在廠裏撈到好處。這不靠近大路邊的門麵房,就被他租用了幾間。當然了房租是極其的便宜。連正常價格的二十分之一都沒有。在這兩百多平方的房間裏,開了一個飯店。這些年是沒少掙啊。

李雄現在暗暗的生女兒的氣。你說這樣一個高富帥,和你是同學的。就是追不到手,怎麽著也要拉好關係啊。你看現在好像根本和你不熟的樣子。

“中海,她是海樹的媽媽。她們家很小的,隻有三十多平方。小院子隻有十平方不到,裏麵都是工具什麽的。去了你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”李欣欣急忙一臉笑容對嶽中海道,“還是在我家吧,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問她的。”

這時候門口已經圍攏了好多人,都想聽聽關於拆遷的事情。就在這時候一個黑黑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,叫那個和嶽中海說話的婦女道,“媽,我們回家去了,趕緊的準備出攤子了。”

“海樹啊你啊。你是海嬸子。嗬嗬嗬,我還去你的攤子上吃過一回東西。”嶽中海一下子就想起來了。那還是在高二的時候去過。但是不管怎麽說,海嬸都不要錢。弄的嶽中海下回不好再去了。他和海樹關係還可以。知道他們家很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