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要回家好好算算。把你們兩的生辰八字,給結合在一起推算。”張大師眼睛發亮,在心中想著要怎麽樣,才能從嶽中海這裏訛上一筆。算命那有白算的,那不成了送你一命。

哪知道嶽中海一句話,讓張大師後悔起來。不應該拿勁啊,“不用算了,我就定在五天後。就說你們有多少人吧,現在說不出來,回去合計一下。”嶽中海對張大師道,“到時候就在這酒店辦。”

“怎麽能這樣馬虎啊,我還是回去給你算算時間。”張大師現在關心的是這個,怎麽樣從嶽中海手裏弄個三兩百的。

“吃飯吃飯,菜上來了。”嶽中海不讓張大師說下去了。剛才順口一說,這個張大師還當真了,這誰不知道誰啊,自己還能讓他給忽悠了。說起風水氣運這些事情,還能有比他一個修真者知道的多的嘛!

張大彪一把抄起一個酒瓶打開,還記的先給張大師和嶽中海倒上一杯。舉起酒瓶就想往嘴裏塞,閑喝幾口再說,往杯子裏倒,台浪費時間了。這樣的好酒喝到的機會不多啊。

“等等,還沒做禱告呢。”劉翠瓊一把抓住了張大彪。“你已經是靠主的人了。”

在嶽中海和劉翠瓊詫異的目光中,張大彪放下了酒瓶。和劉翠瓊一起閉上眼睛。雙手合十喃喃自語,嶽中海他們都聽到了,是在說感謝主啊,賜予我們食物什麽的。

砸死他們兩人睜開眼睛後,嶽中海對張大彪道,:“今天中午這頓飯可是我付錢。你感謝什麽主的,是不是指望讓他付賬啊?”

張大彪一聽麵紅耳赤,他不是真的靠什麽主。隻是為了讓劉翠瓊高興。劉翠瓊一聽就要和嶽中海辯駁幾句,但是被張大彪一把抓住了。要是說多了,嶽中海這小子還真的能拍拍屁股走人。今天這些菜可都是他們點的。飯店老板是這小子的同學,肯定是向著他說話啊。

等吃完飯的時候,這一桌子才連一半都沒有吃啊。上來的菜肴都是用盆子裝的。出了那海參和黃魚被吃光了,那些肘子雞魚什麽的,都還有好多。讓張大彪給打包了。

“中海你正好帶著我們回去。”張大師最後醉洶洶的道。四瓶酒喝掉兩瓶,剩餘的兩瓶被張大師拎在手中。嶽中海一口沒喝,理由就是還要開車呢。

張大彪站到了車鬥中,張大師夫妻和劉翠瓊坐在後排。不一會就到了村中,在張大師家門口停下來。張大彪先是把一袋袋的菜肴,給拎到了院子中桌子上後,這才過來把空調給搬了下去。

“這家夥不信主,還毀謗!”劉翠瓊看著車子的背影,對張大彪道,“不能就這樣算了,等明天牧師過來傳道的時候,拉他過來聽聽。”

張大師和楊玉花一聽這些事情,轉身回院子裏去了。反正他們是不會相信的。就讓張大彪和劉翠瓊折騰去吧。張大師要是相信了這個,誰還找他看風水什麽的,這不是斷了他唯一的財路嘛。現在一個月下來,怎麽也有一千兩千的。

第二天早上嶽中海和張青玉就多不少事情。在采摘了藍莓和藏紅花之後,把葉子已經開始枯黃的老藤給挖出來,再種上剛從後山挖來的新藤。

不過今天運氣真不好,嶽中海在河灣那。隻弄到了一些鯽魚,氣的他把這十幾條鯽魚扔在家中。帶著藍莓和藏紅花出發了。

林玉瓊今天還是在金山大酒店等嶽中海。看到嶽中海後,那眼中的神情,讓她的小姨陳倩玉直搖頭。在陳倩玉心中,這個嶽中海不過是人樣子長的英俊。可是家庭條件什麽的,還真的不行。要不是林玉瓊之前有心裏上的毛病。說什麽也不能讓林玉瓊跟了嶽中海。

嶽中海和林玉瓊兩人,來到了仙草堂。把藏紅花賣給了洪大夫。在結賬後洪大夫笑著對林玉瓊道,“林警官,永忠昨天有些對不起了。其實他沒有惡意的。”

“不要說這些。”林玉瓊淡淡的道,“我們隻是過來賣藥材的。”

“啊,也是,也是哈。”洪大夫楞了一下後笑著道,“對了,嶽先生這藏紅花培育的真不錯啊。一定有什麽特殊的方法吧?”

“那是當然的,”嶽中海點點頭,“那我們告辭了,玉瓊姐我們走。”

看著嶽中海和林玉瓊的背影,洪大夫眼中陰狠的光芒一閃。好像是打定了什麽主意一樣。

“中海啊,我爸爸腰傷你能不能給看看?對我們修真者來說,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啊。要不是我關心過甚,早就出手治療了。”林玉瓊皺眉對嶽中海道,“我發現這老家夥好像沒有出全力啊。”

“那我們去找林局長。”嶽中海把車子往警察局開去。“對了,你打電話讓林局長去你宿舍。對了,那個洪大夫也是一個有著後天三層實力的武者。要是使壞的話,林局長的腰傷遲遲不好,去別的地方還找不出原因。那是一件小事情啊。”

“很有可能,他給我老爸治療過一次,就要好的多了。但是要不了多久,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況。”林玉瓊皺起了秀眉。

“他有理由這樣做的,對半是為了你和他兒子的事情。”嶽中海眯起眼睛道,“要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我就找個機會。讓他知道什麽叫厲害。”

“我親自出手。”林玉瓊清冷的聲音中,帶著撒嬌的意味。這樣有著強烈反差的聲音,顯示出一種特別的**來。“讓這老小子受到報應。”

他們兩人來到宿舍的時候,剛把門給打開。林局長就過來了,聽說嶽中海要看他的傷勢,很是好奇。不明白嶽中海這小子怎麽會醫術的。那年紀不對啊,小了一點!真沒有想到,自己的女兒找了一個小女婿。

嶽中海隻是用手,在林局長的腰上按了兩下。林局長就感到嶽中海的手掌上,有熱流流進了他的腰上。讓林局長很是舒服。“沒有多大的事情,我給調理一下就行了。”嶽中海很有把握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