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們為什麽啊?不要說我沒有,就是有也不給你們啊。那玩意是天地靈根,弄一棵丹藥很容易的嘛。煉製出來丹藥都要渡劫的。能剩下一顆就是僥天之幸了。你還想有多少?”嶽中海有些不屑的對夏崇光夏崇喜道。
嶽中海這話好像是洪鍾大呂一樣,讓陷入瘋狂境界最後的夏崇光夏崇喜清醒了過來。不光是他們,在場的還有不少貪欲蒙心的。現在也是清醒了許多。
丹劫隻是在傳說中聽過。這渡劫的丹藥肯定是完蛋了。能留下一顆來,已經很逆天了。現在這些人對嶽中海所說,沒有什麽懷疑。一顆就是很大的幸運了。
不過這些人看向嶽中海的目光熱烈了起來。他們心中的一個疑問。被恢複清醒的夏崇喜問了出來,“這丹藥需要什麽樣的靈藥,才能煉製出來。”
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九天玉蓮可是仙界的東西。在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。雨荷運氣很好,能遇上這樣的天地靈根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,“你們還是死心吧,老老實實的修煉。”
夏崇光和夏崇喜心中這叫一個難受啊。眼看著自己一條生路,就這樣被堵上了。他們還沒有力量把堵路的路障給移開。
“要不你把丹藥賣給我。雨荷她有的是時間啊。按照她的天資,怎麽也能修煉道飛升的。正好有時間在這裏陪著你。”夏崇喜一臉熱切的對嶽中海道。
“你這就不是人說出來的話。”嶽中海說出了在成大多數修士的心裏話。“這樣的打不要誰能給賣掉?告訴你吧。已經被雨荷給吃掉了。現在正在準備明天飛升的事情。”
夏崇喜感覺到有股怒火從丹田衝起來,“這個夏雨荷,有這樣的丹藥怎麽能自己吃了。她應當拿回家族來。看家族怎麽分配的。我一定要讓老祖宗……”
嶽中海對於這樣無恥的家夥也是無語了。不再搭理和怨婦一樣的夏崇喜。轉過臉來對田博一道,“前輩,你說還有事情。這酒席也算是結束了。要不我們……”
“好啊,好啊。我們現在就去議事殿。”田博一也不囉嗦。帶著嶽中海,就去這裏不遠的一個山頭。在飛過去的時候,已經發出了傳信符。不用說是給黑家,夏家和白家的老祖。
嶽中海跟著田博一到了議事殿,剛剛坐下來,弟子奉上了茶水。那邊就有三個散仙進來了。
三轉散仙夏天奇嶽中海是認識的。這個老家夥估計要渡劫升級四轉散仙了。還有兩個四轉散仙,嶽中海不認識。但是想想都知道,這是黑家和白家的兩位老祖宗了。
夏天奇已經知道了嶽中海的事情。剛才夏崇光和夏崇喜給他發了傳信符。夏天奇暗暗的僥幸啊,沒有和嶽中海翻臉。現在他是明白了,這個小子潛力無限啊。今後庇護他成就九轉散仙,也不是什麽為難的事情。至於給夏崇喜他們要丹藥的事情。那就是笑話了。怎麽可能為這事情和嶽中海翻臉。、
夏天奇的眼光可不是短淺,他的目光很長遠。在他想來嶽中海今後成就大羅金仙,也不過是幾百年的事情。那時候估計他還沒有修煉到散仙五轉呢。
至於自己散仙四轉渡劫的事情,他還是很有把握的。因為有五顆茯苓丹給他打底呢。
“中海你來了啊。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黑家的黑雲飛師兄,這位是白家的白千歌師兄。你稱呼前輩就對了。”夏天奇說這話的時候,那是一臉的慈祥。就像是老爺爺和小乖孫子說話。但是夏天奇那隻有二十幾的相貌,讓人看著有些違和感。
嶽中海神情很平靜,和這兩人見禮。黑家的黑雲飛笑眯眯的對嶽中海道,“嶽道友太客氣了,太客氣了。坐坐啊。”
白千歌當然也不落後了,“嶽道友慚愧啊。別的不說了。摩崖那個兔崽子,做的一些事情真的很抱歉。希望你不要往心中去。我回去會要他好看的。”
嶽中海一聽就明白了。白家不管摩崖說的半真半假,還是全部都是真的。他們都不計較了。隻是想和嶽中海處理好關係。嶽中海當然明白應該怎麽做了。
“白前輩您說的讓晚輩有些承擔不起了。您是前輩,我怎麽會有怨言呢。對你們的敬仰都是一樣的。”嶽中海說這話,自己都感覺道有些肉麻。但是他所要表達的意思,在場的都知道了。嶽中海不會計較以前的事情。對他們白家是一視同仁。有什麽好事情,不會丟下他們的。
“這樣就好嘛。嶽道友,我就直說了,你手中飛舟還有幾艘?”田博一放下了心。他們四家在真多資源的時候,當然是有暗鬥的。但是在大事情可不敢馬虎。要不然青陽門這艘船沉下去了。他們可都是在船上的。
“正好夠幾位前輩分的。夏前輩已經有了。我這裏還有三艘飛舟。”嶽中海淡然一笑道,“等會出去就給你們。就是你們收集到的羽木要給我,還有精金和一些靈石。”
“沒問題啊,可是黑家有兩艘了啊。我們怎麽辦?你小子可不能偏心啊。”白千歌說話的語氣很是親切,真的和自己晚輩說話一樣。那份慈祥滿滿的都要溢出來了。
這些人都是兩三千年的老怪物了,還有什麽事情看不明白的。都要借嶽中海的東風呢。
“我這裏還有四艘。就是沒有做出來,估計在有三五天的就差不多了。到時候前輩們自己分配一下就行。”嶽中海笑眯眯的道。花花轎子人抬人,別人這樣客氣。嶽中海當然也表現出謙虛謹慎的樣子。
“嗯,那就這樣。還有就是中海你要去,破掉東瀛島大陣的事情。要在什麽時候進行?”田博一笑眯眯的道。他現在也喊嶽中海為中海。這是在拉攏啊。表現出來很親熱。
“我還要弄一艘大點的飛舟。把去遠征東瀛島的修士全給帶上。這樣一次性就把他們給掃**了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道。“不知道前輩們的看法是怎麽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