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子被一個戰士帶了進來。這戰士對嶽中海和溫向東一敬禮後,就轉身走人出去了。
嶽中海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。一個是四十八九的男子,頭發隻有兩邊和後腦勺還有一點點。就是這樣一點點頭發也精心的弄了一個發型。簡單的說,就是地方支援中央唄。
這家夥一雙和金魚一樣的腫泡眼。眼珠子和綠豆一樣,很是靈活的咕嚕嚕亂轉。身高在一米六五的樣子。身材隻能用肥胖兩個字來形容了。寬度幾乎要和高度一樣了。
在他身後有一個三十五六的男子,一張刀條臉。三角眼睛蒜頭鼻子,一張鯰魚一樣的嘴巴。中分頭梳理的一絲不苟,上了發油的頭上,油光光的看樣子蒼蠅都站不住腳。
這兩人進來後,那個胖子一屁股就坐在嶽中海對麵的沙發上。那個中分小心翼翼的坐在胖子邊上。
“我就是楊清泉!”胖子大喇喇的道,“你們抓起來的人呢。趕緊的帶出來。笑話現在是什麽樣的社會了。你們還能這樣沒憑沒據的胡亂抓人啊。趕緊的把人放了,我們看看你們態度怎麽樣,決定追究還是不追究!”
“唉,我就有些忍不住啊。”溫向東對嶽中海搖搖頭道。“就這逼樣,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。真的想抽死他。”
“是啊,這樣的家夥,比小鬼子還要可恨。你能說這頭豬,不知道那三個小鬼子是想過來幹什麽的?這是間諜啊。他還來胡鬧,要把小鬼子給放了。我也是想不明白了,他的大腦難道是一點回路都沒有?”嶽中海搖頭道。
“什麽,你們是怎麽說話……”胖子楊清泉憤怒的站了起來。
那個中分很識相,他知道現在這兩如此說話。那事情的嚴重性一定出乎他們兩的想象了。“楊先生,你的那三位朋友,可能是有什麽不妥之處。被人抓住了把柄啊。我們還是告辭走人,不要阻礙他們辦案了。”
楊清泉一愣。但是看到嶽中海和溫向東,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。立馬一個激靈就明白過來了。要是沒有這點眼力勁。他也不可能混到今天的模樣。
“啊,是啊。那黃律師我,怎麽就先回去。我們相信政府的,一定能夠……”楊清泉急忙說道。聽他這語氣,好像是進去呆過。吃過幾天不要錢的飯啊。
“來人。”嶽中海厲聲道。隨著他的話音從門外進來兩個戰士。“把他們給那三個小鬼子關在一起。一樣的待遇。要是囉嗦的話,先砸掉他們的牙齒。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做國家暴力機關。尼瑪,做了間諜還有這樣的表現。真的很奇葩!”
胖子楊清泉麵色蒼白。他是很乖巧了,知道這時候要是多話的話。那是自己找苦頭吃了。“尼瑪,我不就是哈著小鬼子一些。怎麽就成了間諜了。現在不和你們計較。的人時候道了。我會讓你知道亂扣大帽子,會有什麽樣的後果。”
那個黃律師可是慌了,這裏有他什麽事情。他黃律師雖然拿錢了,就能顛倒黑白,打通關節。為罪犯開脫是他的拿手好戲。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,他也有被關起來的一天啊。
“你們要幹什麽,我告訴你們。這樣做是違法的,我要去……啊!”黃律師的話沒有說完,背上就被砸了一槍托。和小狗一樣蜷縮在地上嗚咽了起來。那個楊清泉一看,急忙就蹲在了地上,舉起了雙手。雖然很識相嗎,但是後背上還是挨了一槍托。不過就是比黃律師輕了許多。
“這樣他們就老實了。”嶽中海看著兩人被拖出去到。“我想看看,還有什麽人,能為他們的事情找上來。”
三個小鬼子在上午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。在衛生間的冷水倒是喝了很多。但是那東西喝下去,不一會就排出去了。想用水來抗餓,那真的是在說笑話了。
三人好不餓挨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。有人給他們送飯來了。把三個小鬼子激動的要哭出來了。看著三個盤子放在牆邊的一個桌子上,沒等那三個戰士出去。他們就和餓狼一樣撲了過來。讓三個戰士輕蔑的一笑出去鎖上了房門。
“就這點東西啊。”安倍幾乎是要氣瘋了。在他們麵前有三個盤子。每一個盤子中有一個碗,這隻有拳頭大小的碗中,是可能照的見人影的稀米粥。邊上還有一個碟子,碟子中有一個比鴨蛋大不了多少的刀切饅頭。在饅頭邊上還有幾根榨菜絲。這也算是很豐盛的了。
“不管怎麽樣,先吃了再說。”石井端起碗來一揚脖子就倒了下去。等他放下小碗的時候,才發現三人幾乎是一起把空碗給放在盤子中。拿起盜竊饅頭,幾下子就看不到了。最後是把榨菜拿在手中,當飯後甜點慢慢的吃著。
這事情其實怪嶽中海了。在嶽中海的心中,這邊的饅頭都是比臉大的。一個饅頭也差不多夠吃了,可是玩玩沒有想到,這些軍人吃的饅頭很小,幾乎是能一口一個的那種。不然怎麽會有人一頓吃了十八個。
三個小鬼子吃完了,急忙躺在了沙灘椅子上。這是安倍要求的。按照他的理論就是,盡量減少活動。這樣餓的就慢了許多。不會那樣的難熬了。
“唉,我們的前輩,還有斷食的訓練。到我們這一代,就沒有這樣的訓練了。我們忍者很多的好玩意,就這樣丟失了。真踏馬的餓死了。吃了比不吃還餓啊。”東條喃喃的罵道。
“八嘎,閉上你的臭嘴。少說幾句就不那麽餓了。”安倍罵了一句,當然也是有氣無力了。
三個小鬼子正在想著,晚上的夥食是不是能好一點的時候。房門把打開了,還以為是加餐的。結果看到被推進來兩個人。其中一個他們認識,就是他們的希望楊清泉。
“楊君,你怎麽被抓起來了?這是為什麽啊?”安倍有些慌張的道。“我們並沒有犯下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啊。”
“說我也是間諜。現在過來和你們作伴了。”楊清泉有些煩躁的道,“誰知道他媽的是怎麽回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