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事情有中海做主,我隻是他的女人。當然是要聽中海的。”夏雨荷很是冷靜的道。她知道自己一定要離開這裏了。這些人比她想象的還要貪婪的多。
“你們也不要用修為來壓我。你們三個不過是渡劫期的,看樣子馬上大限就要來了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,“我現在不是你們的對手。但是隨時可以離開這裏。要不了三十年,這還是時間長的,等我卷土重來的時候,你們估計就後悔這樣做了。還有夏前輩,我對你的影響不錯,你應該把自己的形象保持下去的。都給你十幾顆茯苓丹了,你還要爭搶什麽?”
“那你是不想和雨荷在一起了?”夏天奇眯起眼睛道。一邊說話一邊一揮手,阻止了夏崇生他們三個的暴起。
“這個不是你說了算。”嶽中海搖搖頭,他心中還是主世界的那種觀念了。婚姻的事情還是自己當家做主。“要看雨荷怎麽說了。隻要她跟我走,你們也攔不住。”
“嗬嗬嗬,她能怎麽說。她是我們夏家的女兒。是我們青陽門的弟子。我當然能決定她的一切。”夏天奇厲聲道,“你小子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我的條件,要知道,我們夏家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。入贅後,你一個月一半時間給我們煉器煉丹就行。還有那飛舟算是我們夏家的生意。”
“還有,現在就要發現心魔誓。對我們夏家效忠。”夏崇生急忙加上了一句掉。
“老祖宗,我可不是青陽門的人。因為我根本沒有參拜過青陽門的祖師爺。”夏雨荷這時候提出了異議。“不能因為你是青陽門的人,那我一定就是青陽門的。”
“雨荷,你說什麽胡話。”夏天奇惱怒的道,“我對你的栽培你都給忘記到腦後去了?”
“老祖宗,你對我的栽培不過是一種投資。這個我早就想明白了。”夏雨荷淡淡的道,“從你在一百年前,逼著我嫁給一個下三濫開始,我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情了。要不是我以死相逼的話,你就把我換了一件極品法寶了。現在想想你還是比以前賺的多了。中海給了你飛舟還有茯苓丹。”
“可你現在是渡劫期了。怎麽可以這樣算。你是……”夏天奇惱羞成怒的道。
“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你在雨荷身上的投資,我已經加了不知道多少倍還給你了。雨荷可是一個自主的人。你沒有當家做主的權力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,“要是好好商量,一切情分都在的話,那還好辦,現在這樣把一切偽裝都扯開了。倒也是很爽快哦。那我們就很心安理得了。”
“小兔崽子,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嘛。我把你抓起來再說。”夏崇生說住就伸出去手抓嶽中海。可是伸手過去的時候,嶽中海已經去了鳳凰配空間中。夏崇生的手隻是碰到了一個虛影。可是在碰到虛影的時候,夏崇生慘叫了一聲,抱著腦袋一頭撞在了桌子上。
嶽中海在進去鳳凰配空間的時候。用練神訣中的法術,神識刺狠狠的給夏崇生來了那麽一下。讓這家夥疼的腦袋像是裂開了一樣。要不是急著逃走,順手在給夏崇生一下。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當然了,神識刺雖然是無形無色的。但是在彼此對敵的情況下。想要輕易得手也是不容易的。這個是夏崇生大意了。現在一頭把桌子給撞碎。上麵的酒菜落在地上,那是吃不得了。
夏天奇氣的臉色鐵青,心中有些害怕。真的是害怕了,剛才就是他出手,也不能抓住嶽中海。這小子有逆天的修煉速度。這要是弄的結仇了。那小子躲在什麽地方,三五十年後出來,就能要他們的好看了。他從元嬰到分神才有多長一點時間啊。二十左右的分神期自古以來,還沒有聽說過。
“雨荷,回你自己的洞府去。以後沒有我的容許不許出去。”夏天奇憤憤的道。夏雨荷一聲不吭飛起來回自己的洞府後。
“派人看著她,不能讓她跑了。”夏崇喜急忙道。
“還不堵是你們壞事!”夏天奇惱怒的大叫道,“你們說了那麽多。就是有這樣的想法,也是等那小子上套後再說啊。現在弄的一拍兩散了。你們看怎麽辦吧!”
“老祖宗不用這樣擔心。那小子敢跟我們作對,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。”夏崇喜不在乎的道。
“你們眼睛都想瞎的啊。那小子是怎麽樣的一個妖孽。你們沒有看到啊。他要被逼急了。躲起來修煉一段時間再出來,你們想想看,那將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麵。你們還能抓住他怎麽的?”夏天奇恨的直咬牙。
“那怎麽辦啊。”夏崇光手裏還握著一瓶茅台。
“還能怎麽辦啊。想法子和那小子修好關係。談好條件啊。不能這樣獅子大開口了。”夏天奇憤憤的道。“以後好多事情還要指望那小子。不對啊,那邊怎麽有空間波動,快過去看看!”夏天奇說著就飛了起來。那三個急忙跟著。
來到夏雨荷的洞府門前落下來,急急的進去一看。這裏已經沒有夏雨荷的蹤影了。
剛才嶽中海在鳳凰配中,等了一會。直接就來到了夏雨荷的身邊。他知道夏雨荷一定會被趕回洞府的,一出來就帶著準備好的夏雨荷,和她的兩個侍女進了鳳凰配中。等夏天奇到了這裏的時候,嶽中海已經帶著夏雨荷來到了中海島上。
“竟然敢這樣做,他們竟然敢這樣做。”夏崇生他們的憤怒是可想而知了。在洞府中把剩餘下的東西都給砸了。
“怎麽樣,你們的火氣出完了?你們是有什麽樣的打算?”夏天奇冷冷的問道。“不會光在這裏砸東西出氣吧?夏崇生,你現在是夏家的族長。你來說說!”
“當然是經過門派,出動力量去找那小子算賬啊。”夏崇喜毫不猶豫的道。
“不行,現在我們不能這樣幹。要不然麻煩就大了。”夏崇生冷靜了下來,“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