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一共煉製出來五顆九天玉蓮丹。因為加了肉靈芝,還有嶽中海現在形成了神識,在加上嶽中海使盡了渾身的力量。竟然煉製出來九品丹,不光如此還有九顆丹紋,在每一顆丹藥上麵。讓這玉白色的丹藥,看起來神秘華貴。

“煉製成功了。這是九品丹啊。簡直是完美的不得了。對了,這外麵怎麽有些不對啊。”夏雨荷一臉驚喜的道。這差一品少一個丹紋,那都是天差地遠的差別。當然了練氣丹那樣的東西,你就是在努力,那也隻是一品丹。最多是多幾個丹紋。

“丹劫!”嶽中海苦笑了起來,“沒有想到弄的太完美了。丹藥也要渡劫了。就是不知道能剩下幾顆了。說不定就白忙了。不讓它渡劫的話,服用下去那劫難就到你的頭上。可就不是區區丹劫那樣的簡單了。”

“那出去渡劫吧。還有我們要多遠啊。”夏雨荷有些不甘的道。“要是渡劫成功了會有什麽好處?”

“那服用的效果至少增加十幾倍。這九天玉蓮在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早知道我就不這樣努力了。”嶽中海有些後悔的道,“至於躲多遠這個倒是不必要,這是丹劫。和我們沒有關係。在一邊看著就行,而且這丹劫威力很小的。畢竟不是修真者和妖修什麽的。”

嶽中海說著扯掉了山頭的護山大陣。這個大陣也是殺陣了。嶽中海還準備弄一個防禦陣法,把整個小島籠罩起來的。

嶽中海按著裝有五顆九天玉蓮丹的玉瓶出來了。這每一顆丹藥都有鵪鶉蛋大小。玉白色的丹藥上,有著綠色的雲朵一樣細小雲朵一樣的丹紋。

一出來到洞府外麵,有一個十幾畝大小的平地。這是嶽中海整理出來的,準備種些靈藥什麽的。在明月島上的一些靈藥也要給移栽過來。這裏才能當做自己的老巢。

嶽中海在出來的時候就想好了,自己是能吸收紫霄神雷的是。這丹劫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天雷,自己照看一下。不讓天雷擊毀了丹藥就行。還要留下點天雷能量嗎,鍛煉一下丹藥。

丹藥從瓶中飄了出來,當然是嶽中海用的禦物術給弄出來的。一出來天上就從虛空中竄出來五道閃電,直直的奔著那丹藥來了。夏雨荷看的心都提起來了,這閃電一定會把丹藥給擊毀的。可是還不能替丹藥抵擋,要是這樣做的話,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。天雷很快就找上你了。也不會是這樣細細的閃電了。

但是嶽中海就不一樣了,他不是抵擋。而是把天雷的力量給吸收了。還有就是情況不妙的話,直接就走人進入鳳凰配空間中。躲過這一次浩劫再說了。

嶽中海一連吸收了九道閃電。這才算是完結了,在吸收閃電的同時。嶽中海還留下一點細細的電蛇,擊打在丹藥上。看的夏雨荷心都提了起來。還好天劫過去了,五顆丹藥一刻也沒有損失,被嶽中海收進了玉瓶中。

嶽中海把玉瓶收起來後,站在原地運行了一下功法。不到半小時,就把那些天雷的能量化為已有。“還是這五行之體占便宜啊。連這樣都行。雖然是修煉起來慢一點,這也能忍受了。咦,不對啊。我修煉起來可是一點都不慢。”

看著嶽中海完好無缺的站了起來,夏雨荷才放下心來。“中海,那我們就回去吧。現在時間不早了。你抓緊把這邊弄起來,我就過來住在這裏。”

兩人就想走人了。嶽中海還要去把護山大陣給升起來。要不然有別人過來的話,就被別人撿現成的了。嶽中海和夏雨荷看兩人,因為要掩飾一下自己的行蹤,就用了練神訣中。那遮掩修為氣息的法術。

這種小法術,可比那些阿紫元嬰期之上,用自己神識遮蔽自己修為氣息的高明多了。這種有練神訣中小法術遮掩,就是仙人也不要想看出來。那些人用神識硬生生的遮蔽,比他修為高的人,就能看的出來。起的作用不是很大。

還沒等嶽中海行動,夏雨荷警覺的對嶽中海道。“中海有人過來了。還是三個分神期的家夥。”

夏雨荷看到隻是三個分神期的。就放下了行。她一隻手就能碾死這三個人了。要是他們不懷好意的話。

“都還是分神期頂峰的存在啊。等會他們要是心懷不軌的話。雨荷你在一邊看著。看看我能不能收拾了他們三個。”嶽中海對夏雨荷道。這時候那三人已經飛到山頭上了。

這三人都是二十五六的樣子。這都是分神期了,當然不會有醜陋的。一個個把自己的皮相弄的不錯。可是神情眉目之間有陰險的意味。現在都眼光直直的看著夏雨荷。

“嗬嗬,沒有想到在這裏遇上了兩個小輩。”一個帶頭的家夥,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,打扮和一個風流公子一樣。“老二老三,你們看那女子不錯哈。”

嶽中海和夏雨荷對視了一眼。他們兩人明白了。自己是遇上了邪修。這些家夥到處流竄,當然不敢到大門派地盤中。

嶽中海和夏雨荷兩人,現在的修為都是金丹期的模樣。讓這三個分神期很是放心。“嘿嘿,老大,把這小子弄死。這個美妞我帶回去做侍妾好了。”一個武士打扮的家夥道。

“老二你想都不要想。上次弄到的那個青陽門的女修。可就是給你了。這次怎麽應該是我的。”最後那個道裝打扮的男子寸步不讓的道,“老二你去把那小子給幹掉。我去把那美妞給抱在懷中親熱一下。”

“你們三人真是該死。竟然敢抓青陽門的女弟子。誰給你們的這樣大的膽子?”夏雨荷冷冷的道。她這時候和嶽中海一起釋放出了自己的修為。

那三個家夥頓時腿就軟了,三人都是躲起來修煉。隻有在需要出來時候,才悄悄的溜出來。還裝出是正經散修的模樣。沒有想到現在他們自己把底細給掀開了。

“玩笑,玩笑。前輩我們隻是開玩笑。”公子衫結結巴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