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應該有五六年的功效吧。還有你要節製一些啊,不然時間會更短的。”嶽中海對張大師道。在張青玉一走開,張大師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的問題問了出來。

“這樣啊,那幾年後你再給一些。要不現在還有的話。就再給我一些。”張大師一臉央求的道。

“這藥的那方麵作用隻是附帶的。主要是讓你身體健康。你以為這是我想的?”嶽中海劍眉一揚道,“還想要,你憑什麽啊。要不是看在青玉的麵子。你以為我會這樣關照你們?”

“中海嗎,這樣說就有些……”張大師臉上一紅尷尬的道。

“我搬走了,就是想離開你們遠一點。你們自己應當有數的。”嶽中海繼續道,“自己還不抓緊做事。我過段時間說不定就不回來這裏。你們有什麽事情和我無關了。”

嶽中海說完搖搖頭轉身走了。張大師楞了一下後道,“你走了,那地方我也能找到啊。還想就這樣甩開我。門都沒有,等過幾年,我還要去那神龍穀養老呢。”

嶽中海追上了張青玉,兩人剛回到家門口的時候。就看到嶽守虎帶著嶽老六在他們院門前。這兩人是從另外一麵剛過來的。嶽老六是嶽守虎的堂兄弟。

嶽老六家還有兩個兒子。以前都是出去打工,不過現在都回來了。兩人在嶽老六的指揮下,種著三畝地的蔬菜。現在正在挑選媳婦。不錯,是他們在挑選!不是別人挑選他們。

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們能找到媳婦就不錯了。還要付出大把的禮金。

現在不光是他們挑選,而且還不需要一點的禮金。這個讓他們得意洋洋,好像自己有多麽英俊不凡一樣。一點都沒有想起自己隻有一米七,而且圓滾滾的寬度也快有一米七了。以前是根本沒有女孩子看他們一眼。

這個和嶽老六的體型有關係。嶽老六的老媽是這樣的身材,讓嶽老六也是這樣的身材。娶了一個媳婦也是這樣的。那嶽老六的兩個兒子,是怎麽逃不脫那種身材了。現在想著找漂亮的,改變一些他們家的遺傳基因。

“守虎叔六叔,你們兩怎麽一起過來了。快進來坐。”嶽中海帶著兩人進來了。張青玉打了一聲招呼去別墅中。這裏的事情她不想聽。還不是為了農家樂的事情。

這也正對了嶽老六的意思。要是張青玉在這裏說上兩句。他們的事情就不好辦了。跟著嶽中海在院子中的葡萄架下坐了下來。頭上的葡萄有乒乓球大小,散發出了誘人的果香。

嶽老六在村中的名聲不怎樣,以前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做。現在種了蔬菜有些錢了,一天到晚挺胸憋肚的。他的兩個兒子更是囂張的很。誰也不放在眼中。

又一次和張大彪發生了衝突,張大彪可沒有慣著他們。衝上去就要抽他們兩人。在張大彪心目中,這兩人是不敢還手的。哪知道這兩人一起上。要不是被人給拉開的話,張大彪就要吃虧了。這兩人還揚言,張大彪嘚瑟什麽。這裏住的都是姓嶽的。他們張家一個外姓,早晚讓他們待不下去。

張大彪氣的要死,因為這事情找過嶽中海。那時候嶽中海正在為結丹的事情煩心。哪有心思囉嗦這個啊。三言兩句就把張大彪給打發了。嶽中海就是沒有想到,還有筆張大彪還彪的家夥。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中,裝的是什麽玩意。

“中海啊,我是陪著六弟過來的。他有事情要和你說。”嶽守虎一坐下來就對嶽中海道。他的意思就是說明了,這個嶽老六有什麽事情和他沒有關係。他嶽守虎隻是被拉著過來,沒有辦法啊!說完這話站起來,去看頭頂的葡萄。

“中海啊,張大彪那癟犢子弄的農家樂,可是掙大錢了啊。”嶽老六一臉熱切的對嶽中海道。

“六叔,你說的那個癟犢子,是我的大舅子!還有他們掙錢是合理合法的。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他對著老小子沒有好印象。

以前收留他的嶽老頭,為了生活種的一些果樹。嶽老六的兒子過來偷,不光是自己吃。還偷去賣掉換成錢花。嶽老頭忍不住找上門前。這個嶽老六竟然說嶽老頭和小子一般見識,那真的不顧自己身份了。

氣的嶽老頭和他大吵一頓,這嶽老六竟然想動手。幸好有不少人在邊上給阻止了。那時候嶽中海和嶽老六的兒子,都有十五六了。不是什麽不懂事的小孩子。

“額,我的意思是,把錢給外人掙,那我也能掙啊。我是來告訴中海你一聲。為也要弄農家樂。還有蔬菜什麽的就不送來了。但是會按照產量給你錢的。”嶽老六有些不高興的道。
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六叔你要知道,在我心中張大彪可不是外人。他是我老婆的哥哥。其實我們才是外人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,“認真起來,我也不是姓嶽的對不對?我是姓林!”

嶽老六臉色就變了。還想說什麽的時候,外麵有來了兩個汽油桶一樣的家夥。這裏有兩個戰士在嶽中海的示意下,沒有去阻攔那兩人。這兩個戰士穿著便衣,在嶽老六眼中,就是嶽中海的雇工。

“怎麽樣怎麽樣?”兩個汽油桶滾了過來就問嶽老六道。“還有那些肉類,中海你也要給我們一些啊。”

這兩人就是嶽老六的兩個兒子,嶽中風和嶽中雨兩個。現在一臉的得意洋洋。“我們把農家樂弄大。找老婆就是在漂亮也不是問題啊。”

“可是人家不同意啊。”嶽老六氣憤憤的道。“你們就不要想了。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人家打工吧。”

“嶽中海你怎麽能這樣子。難道讓我們給你種一輩子的菜啊。既然能讓張大彪那小子靈活起來。那我們也可以啊。弄個農家樂什麽的。和你沒有關係。明天的蔬菜我們就不交上來了。現在農家樂沒有弄好,送到城裏賣去。你在我們頭上掙了多少血汗錢啊,你也好意思。”嶽中風嘰歪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