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弄點煉丹的藥沫子什麽的。隨便給配一下了。”嶽中海隻能先答應下來。在不能把張大師的事情拆穿了前提下,嶽中海也隻有這樣幹了。

說話之間就來到鎮上的魏超飯店,在下車來到包間等菜的時間中。嶽中海那去了一些雜七八啦的東西,用真元給震成了粉末。放在了一個小藥瓶,那些粉末就是煉製茯苓丹的時候。千年茯苓的幾根根須,還有一些靈藥的根須。現在弄在了一起。參合參合就算是靈丹妙藥了。

當然了,就是這樣的藥力。張大師要是完全吸收的話,也能把他給撐得爆開來。所以嶽中海沒有去提煉煉丹什麽的。隻是簡單的混合在了一起。張大師能吸收百分之一就不錯了。

魏超當然是親自過來招呼了。嶽中海匆匆的吃晚飯就走路了。在經過張大師家門口的時候,停下車子進來了。院子中隻有張大師一個在慢慢的喝著。楊玉花已經回屋裏追劇了。

隻有嶽中海一個人走了進來,張大師已經喝的七七八八了。斜眼看著嶽中海道,“怎麽你還有事情啊?聽大彪說,你這次給他掙了一千萬啊。有這樣的好事,什麽時候也想著我。”

“這瓶藥粉,你早晚兩次吃完。”嶽中海沒有搭理張大師,把一個小玉瓶擺在了桌子上。“要不是怕你早早完蛋了。青玉會很傷心。我才懶得管你的事情。這麽一大把年紀中事情少一些能多活幾年啊。”

張大師一驚,酒意就跑了不少。“怎麽,這是讓我當太監的藥?我不吃,我不吃。你小子怎麽這樣的惡毒啊。要是真的為我好,就弄些變年輕的藥來。至少是體力變年輕。”

嶽中海有種要抽張大師的衝動。“你放心,我才不會弄那種缺德的藥物。其實想要那種效果的話。我抬抬手點了你穴道。讓你永遠不想那種事情。還有把你現在身體狀況,是怎麽形成的,對楊嬸說了。你還以為能有機會啊。放心好了,這是給你補身體的藥物。”嶽中海說完就走人了。

“這樣好?”張大師狐疑的摸起了那小藥瓶。想想嶽中海說的也對。嶽中海不管有沒有真憑實據,還是看出來什麽。隻要對楊玉花說點什麽。他就不要想出去花了。

張大師一狠心,到處了一半的藥麵子。用一杯酒給衝了下去,當即就覺得自己小腹中,有一股熱氣升起來。瞬間就讓他身輕體健起來。還有一些熱氣衝到了下麵,有種衝動從心頭泛起。急忙就衝進了屋裏,隨即就是楊玉花的一聲咒罵,接著就是楊玉花和張大師的喘息聲音。

嶽中海出來開車回家了。他可沒有想到啊。張大師用酒把藥麵給服用了。這個利用效率就有些大了。反正張大師和楊玉花忙了兩個多小時。楊玉花走路都不自在了。但是臉上神情卻像是幹旱很久的大白菜,被澆灌透了一樣。變得有水分了。

張大師第二天早上,急忙忙的把剩下的藥麵給吃了。昨晚上那樣的瘋狂。今早起來卻一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。他知道這藥麵子是怎麽的珍貴了。

“那小子怎麽給你這樣的東西。”楊玉花一臉羞憤的對張大師道。現在張大師說起這藥麵子,知道昨晚上張大師為什麽那樣發瘋了。“你還吃啊!”

“你錯怪中海了啊。他這藥是大補的。為的就是讓我精力充沛。那種反應隻是這藥的一方麵啊。就像是年輕了一樣。哪方麵當然就很強了。我現在去城裏做生意去。今後不會有那種累的要死的感覺了。你說這小子有這樣多的好藥方,怎麽就不拿出來掙錢啊。”張大師得意洋洋的道。

“中海他掙的錢夠用了。不能把什麽都拿出來。這做藥很麻煩的,一不小心就出大簍子了。那可不是給自己人弄點吃吃那樣的簡單。你小心一點了,晚上早點回來,我給你弄好吃的。”楊玉花對張大師叮囑道。

張大師得意洋洋的騎著電瓶車走人了。這是要去鎮上坐公交,去木城和王曉青姐妹幽會。“嗯,有了嶽中海這小子給的藥調理了一下。我把那房子給買下來,讓王曉紅姐妹住,就不虧了啊。”

嶽中海在晚上回到家的時候,剛要去洗洗去鳳凰配中修煉。門口就來人拜訪了。來的黃立德和洪永忠兩人,不知道他們兩人是怎麽曉得嶽中海回來的。

“黃縣長洪鎮長進來坐吧。”嶽中海招呼這兩人道。帶著這兩人在院子中的一個涼亭中落座了。

“中海啊,你回來了怎麽不去鎮政府坐坐啊。你看都去鎮上吃飯了。”一坐下來洪鎮長就對嶽中海笑著道。這對於告訴嶽中海,他們是怎麽知道嶽中海回來的。

“是啊,嶽先生現在很少在這邊了。”黃立德也是一臉笑容的道。“我們這次能遇上嶽先生真的很不容易啊。”

洪鎮長東扯西拉的說了一些嶽中海牧場和農場的事情。弄的嶽中海不知道這兩人想幹什麽。“額,洪鎮長你有什麽事情,還是直接說了吧。”

看到嶽中海直接這樣說,洪鎮長看了黃立德一眼。黃立德就對嶽中海道,“是這樣的,後天京城中來幾個朋友,想在你的農場和牧場看看。”

“這個啊,還是不要了。不過我們村剛辦了一個農家樂,正好是後天早上開業。你們來人可以帶到那裏去啊。在那裏能吃到我們的蔬菜還有肉類的。這個放心好了。”嶽中海淡淡的笑著道。

嶽中海知道,奔著黃立德過來的,一定是和黃立德同一類人。自己就不用出麵招呼他們了。正好給張大彪的農家樂找些生意。至於張大彪農家樂是不是後天開業,那就由不得張大彪了。等明天給張大彪打個電話,讓他看著辦。

“好的,好的。這樣是支持村民們創業啊。以後我們要多宣傳一下。”黃立德一臉正氣的對洪鎮長道。不過畫風一轉嶽中海低聲道,“嶽先生,就是那種藥丸子能不能再來一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