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鈴木秀樹很有些城府。當然了一般小鬼子都是這樣,談都很陰毒的。不想棒子那樣的咋呼,沒有來由的憤怒。一點事情就要和你拚命。你不搭理他,棒子就剁手指神馬的自殘給你看,用來表示他們不屈的決心。

現在鈴木秀樹覺得嶽中海他們一定不是普通人。要不然不會把他們棒子和小鬼子都給懟了。一般像嶽中海這樣年紀的,棒子和小鬼子的腦殘粉很多啊。都以吃他們的料理為時尚。

“這位先生怎麽稱呼啊。這樣貶低我們。那差不多也是做飯店這一行的啊。”鈴木秀樹臉色鄭重起來,那個大餅臉的棒子還在那裏咋呼。鈴木秀樹臉色一冷道,“樸君,不要叫喊了。看看這位先生怎麽說。說不定人家是來挑戰我們的。”

那個叫樸君的大餅臉眯眯眼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。自己不能在這時候跳啊。要不然說不定大概也可能,就被小鬼子給玩了。和小鬼子打交道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

“嗬嗬,你還真會猜啊。我是開酒店的。可是用得著挑戰你們嘛。也不看看你們做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啊。一個隻會弄泡菜。還把烤五花肉當大餐,也不嫌丟人啊。至於你們小鬼子,也是小氣吧啦好不到那去。看看你們這小碗小碟子,看起來很精致,可是吃的沒有幾口。你們忘記了食物主要是用來吃的。不是擺在那看的。就是看花樣,你們也是差遠了。”嶽中海得意洋洋又噴了一通。

“你竟然看不起我們大憨民族的泡菜。我要和你比試一下。看誰的泡菜做的好。要是我比不過你,我樸不空……”棒子樸不空激動的大叫了起來。

現在這裏圍了不少的吃瓜群眾。他們是開心了,一邊看著嶽中海懟小鬼子和棒子。一邊還能偷眼去看三個大小美女。

“什麽麽玩意啊,你們是離不開泡菜了。怪不得別人都叫你們棒子。”嶽中海搖搖頭道,“那玉蔬閣就是我的,你們想要和我們酒店比的話。那考慮清楚了?”

鈴木秀樹和樸不空都驚呆了。玉蔬閣他們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。他們都有去玉蔬閣,想要從那裏進一些貨。但是都铩羽而歸。一點都弄不到。

“你是玉蔬閣的董事長?”鈴木秀樹一臉驚訝呆滯了一下,急忙給嶽中海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。“初次見麵,請多多關照。我早就想去拜訪嶽先生了。”他當然打聽過玉蔬閣老板姓什麽了。就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遇上。

“嘁,都是什麽玩意啊。”嶽中海搖搖頭。讓人看起來一點禮貌都沒有。不過對小鬼子和棒子,需要有禮貌嗎?“我們回去吧。和他們比個什麽勁,一個是強盜一個是小偷。看著真的讓人發火。”

嶽中海和三女一臉的譏笑,轉身就要走。樸不空本來還想攀談一下的。隻要嶽中海說一句軟話,那他就原諒嶽中海了。當然了,嶽中海是要賣給他蔬菜的。

可是現在一看別人根本就不搭理他。樸不空大叫了起來,“小子,你不要囂張。要是有本事的話,我們用一樣的食材,來做泡菜,看看誰的……”

“滾蛋吧,你以為別人和你一樣是一根筋的棒子啊。你除了泡菜還知道什麽啊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丟這句話後,帶著三女頭也不會的走了。“這些棒子和小鬼子還真的極品。”

“海哥,那小鬼子和棒子都要氣瘋了。”張青玉一臉嬌笑著對嶽中海道,“以後要留意一下,不要讓他們給算計了。這鞋家夥可沒有一個是好東西。”

“沒事,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

第二天早上,嶽中海就帶著三女去了神龍穀。當然了是通過空間通道。在這邊帶上了溫向東送過來的激光雕刻機。這才來到了神龍大陸上的明月島上。

來到這裏的時候是九點多鍾的樣子。嶽中海連煉器室都沒有出去。在這裏煉製氣丹藥來了,用的就是黑耀花了。這才煉製的時候,不光是用了好多的輔助靈藥。還特意從在鳳凰配中的,那塊肉靈芝上麵,切下來巴掌大的一塊,也丟進了煉丹爐中。嶽中海估計,這樣能提高丹藥品級。

林玉瓊張青玉還有張明月都出去了。她們要去外麵看看。這邊幾天沒有過來了。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家,有什麽地方和需要收拾的。就指點一下,讓鬆下姐妹帶著人給收拾一下。

嶽中海一心煉丹,那朵黑耀花被他煉製出來五顆丹藥。這五顆丹藥都是黑色的。那種純正的黑色,好像能吸引光線一樣。讓人看著有眼暈的感覺。在這黑色的丹藥上,有六道雲朵一樣的東西。那就是丹紋了!

嶽中海沒有想到,自己能煉製出來六品靈丹。這可是黑耀丹啊。這種靈丹煉製很難的,地級靈丹了。天地人三級丹藥,地級已經是很不錯的丹藥了。一般煉丹師,隻能煉製出人級丹藥。至於是幾品,那也要看煉丹師的水平。

“我是用不到的。青玉她們也隻需要三顆。”嶽中海看著五顆丹藥盤算了起來。“現在要是給夏蘭和王玉瑤吃了的話,那就有些可惜了。還是先收起來。等她們築基了,要結丹的時候再說了。”

黑耀丹對金丹以上的修士,那就沒有什麽作用了。但是給練氣期的吃,就有些浪費了。

嶽中海收拾一下,把丹藥給裝在玉瓶中。這才出了煉器室,來到了外麵的客廳。離著遠遠的就聽到了,夏雨荷的聲音。正在和張青玉她們三個在說話。這些人好像聊的很開心的樣子。嶽中海知道,這個夏雨荷一定沒安好心啊。不知道又有什麽事情。當然了,一定是三女放她進來的。

“海哥,夏前輩來找你的。”林玉瓊看到嶽中海出來,就站起來對嶽中海道。一邊說一邊對嶽中海使了一個眼色。那意思讓嶽中海客氣一點。畢竟人家是大乘期的高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