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是武者的和尚,心中忐忑的跟著出來了。他們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。他們在飯廳的時候,就知道眼前這幾人,一定是很強大的。都是先天期的武者,那氣勢在那裏。

可是現在一看,小女孩隨便一擺手。那就不是武者能有的威力啊。三人剛才在出來之前,還在想怎麽樣去講明事情。狡辯一下,讓自己能夠脫身的。

在這和尚的心中,他是下了死手。但是也能說隻是教訓張大彪一下的,等天把就去解開張大彪的暗手。這樣最多是被抽一頓,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。

現在看到眼前的情況。但個和尚心都提起來了。他們一樣就看出來了,這幾個人一定是傳說中的存在,那就是修真者了。想要在他們麵前耍滑頭。那是嫌自己命長啊。

“嘿嘿,你們膽子不小啊。還是和尚出手就要人命啊。”嶽中海在一棵鬆下站住了腳步。對畏畏縮縮在兩米外的三個和尚道,“還就是因為揭露了你們的醜事!”

“海哥和他們囉嗦什麽啊。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,“趕緊弄死他們走路了。”

“等等,等等。”五十多的和尚急忙叫道,“施主等等,那事情是我錯了。我賠禮道歉。說實在的,當時也是給氣的發瘋了。才沒有考慮後果。下手有些重了。”

“嗬嗬嗬,你氣瘋了。為什麽啊,還有你叫什麽?”嶽中海對張青玉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。他就是想看看這和尚有多無恥。從他們的嘴裏能說出什麽東西。

“貧僧空在。”五十多的和尚道,“我們空安寺出了敗類了。那位施主應該先和我們通氣的。不應該弄的那樣大啊。我們空安寺的名聲被敗壞了。我才一氣之下,就做錯了事情。”

“空在?嗬嗬嗬,應該先和你們通氣。你們是什麽玩意,要和你們通氣。不要說你們是一群喝酒吃肉的假和尚。就是真和尚,也不用和你們通氣的啊。聽你們這話,好像說法律是管不著你們的是不是啊?”嶽中海冷笑道。

“這個……”空在說不出話來了。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,法律什麽的對於他們出家人,應該是不起作用的。當然了,對於佛門的戒律,他們也是不屑一顧。認為都是這樣的社會了。隻有呆逼傻叉嗎,才去遵守那清規戒律。

“嘁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。不過是練過幾手,把頭剃光了而已。還真的是認為不再三界內,跳出了五行外了。什麽也管不到你們,一切都能為所欲為了。你們這樣的還真是奇葩啊。一切的事情都是按照你們的心意來解釋的?”嶽中海冷笑著道。這三個和尚臉上憤憤的表情,說明他們不服啊。

“先生,在我們先天麵前,那些普通人就和人螻蟻一樣。這個觀念讓我做錯了事情。我賠禮道歉,還有和那位施主賠禮道歉。請先生……”

“你們就等死吧。”嶽中海冷笑一聲,“在我們的眼中,你也是和螻蟻一樣。碾死了就碾死了。”

空在一愣說不出話來了。“這是一個法治社會,不能這樣的。不能這樣的。”

“尼瑪的,你也知道不能這樣。可是我大舅子張大彪,你怎麽就敢那樣下毒手了。”嶽中海冷笑著道,“我們走,青玉你還給他們。這三人要是能找到人解開禁製的話,那是他們命不該絕。三天內找不到的話,那就等死吧。”

嶽中海這是張青玉要怎麽下手了。給這三個和尚是多長的時間。張青玉一揮手,三個淡藍色的水滴。射出後的速度,好像能追回逝去的時光一樣。沒等這三個和尚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情。就被三個水滴射在了眉心。

“哼哼,誰要是給他們解開了。那真的是讓人佩服了。”林玉瓊哼了兩聲道,“不過給解開的人,就準備去死吧。”

三個和尚隻感到從眉心散發出來的一陣冰冷的寒意。一瞬間就布滿了他們全身。眼看著自己的手背上竟然散發出了霧氣,轉眼之間就結出了細小冰塊。

三個和尚急忙想運起真氣抵抗。先把這寒冷對付過去再說,哪知道這一提氣。心口就是一疼,接著一道熱流從他們的丹田升起,一下子就從嘴裏噴了出來。

三個和尚噴出來的鮮血,還沒有落地就變成了血紅色的冰屑。讓三個和尚知道,他們是死定了,而且隻有三天的壽命了。“你們付我們去禪房啊。趕緊的!”空在叫道。

餐廳門口站著和尚,他們也聽清楚剛才發生的事情。雖然不明白這些說的什麽。但是看到空在三人的情況,他們都明白了,這三個家夥死定了,而且是極其淒慘的死掉。

這些和尚都是明白人啊。知道這個空安寺,以後也要倒大黴的。那現在不走,還要等到什麽時候。在麵麵相覷之後,他們就一哄而散,各自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帶著或多或少的收獲。奔出來經過五個躺在地上的和尚,頭也不回的走人了。

空在看的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。想站起來掙紮了半天都沒有成功。他的兩個徒弟已經暈過去了。眉毛上都結滿了冰霜。

一轉眼那些和尚就跑光了,陪著空在三師徒躺在這裏的還有兩個和尚。他們是遠遠的躺在牆角邊。現在看到樹倒猢猻散的場麵。知道自己也不能在這裏呆著了。還是趕緊走,要不然的話,等警察來了誰知道是什麽樣的一個結果。

這兩個和尚強撐著起來去收拾行李走人。他們兩人的傷勢還是能養好的。不像空在這師徒三人。

看著轉眼之間,空安寺成了一個空寺。空在心中那叫一個恨啊。顫顫巍巍的摸出了手機,撥打了出去。

“尼瑪,這些和尚還真好玩。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樣的社會啊。還想淩駕於大眾之上。和光明神教的神棍是一樣的。都是什麽玩意啊。”嶽中海在開車回去的時候,一臉鄙夷的道。

“先不說這個了。還是去看看張大彪怎麽樣了。”張青玉苦笑道。明知道張大彪沒事。但是還有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