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你?當初你還是我爺爺父親的時候,有沒有想到過這樣兩個字?”嶽中海冷笑道,“要不是怕出了異常變化。讓你們有什麽不測的話。你們父子兩人是要忍受著這煉魄煎熬幾百年的。現在你就解脫了吧。”
嶽中海說著就把水晶球給捏碎了。在林天英的眼中,囚禁他的那個水晶房子,變成了一塊塊碎片。讓讓的魂魄一下子就衝了出來。那種煎熬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但是衝出來之後,就感到有泰山壓頂的感覺。林天英知道那一定是天雷要來找。急忙想飄到嶽中海的身後去躲一下。他知道現在隻有嶽中海身邊是安全的。
可是想飄到嶽中海身邊,那有這樣的容易啊。一種無形的力量,讓林天英根本不要想靠近嶽中海他們。在一道閃電之下,林天英發出了絕望的嚎叫,接著在霹靂聲中,消失於無形。這邊還是不能讓這樣的東西存在,大道第一時間抹殺了他。
這時候張大彪已經帶著激動的心情,看著那兩個男子走進了半山腰的涼亭中。聽到遠處出來一聲霹靂,張大彪抬頭看看天。天上明月高掛,一點烏雲都沒有啊。在這說了,現在是初秋了。怎麽還能在電閃雷鳴啊。
兩個和尚是剛剛走進涼亭中,聽到雷聲也是一震。旦是他們兩心都放在洗頭女身上。就沒有聽清楚這是雷聲。還以為是什麽地方放炮仗了。天上一絲雲彩也沒有啊。
兩個和尚空淨和空自,也不明白今天兩人,怎麽會有這樣的興致。都去了洗頭房,卻和洗頭女說好了,在這裏等她們。就是多都錢也是無所謂。當然了洗頭女是無所謂,讓他們先過來。洗頭女準備一下等會就到。
“嘖嘖,還別說。”空淨拿下鴨舌帽,當做扇子一樣扇了兩下後道。“這裏的風情很不錯,而且也不會有人過來。”
“是啊,要不然我們怎麽會想起來這裏瀟灑。”空自得意洋洋的道。“等一會那個胖一點的是我的啊。”
“不和你搶。那個瘦一點的,胸脯可大。”空淨很是無所謂的道,“等會我們賭一下,看看誰的時間長。誰輸了,這錢就有誰來付。這樣才有刺激啊。”
“沒有問題啊。我還不信了,還能輸給你。等會不要耍賴啊。”空自急忙答應了下來。
張大彪看的直搖頭,他現在就躲在這兩個和尚不到一米五的地方。在一顆合抱粗的大樹後麵,手機正在對著兩個和尚錄像。在那皎潔的月光下,連一根眉毛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張大彪剛才是跟著兩個和尚到了這不遠的洗頭房。看著兩個和尚進去。張大彪就犯難了。跟著進去洗頭房,他也不能看到兩個和尚啊。張大彪對這事情是門清兒。知道進去後,就各人一個狹小的房間。隻能擺下一張沙發床。
張大彪正在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,那兩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。又走了出來,張大彪想起嶽中海的吩咐了。急忙狂奔過來,到了這邊的山頭小公園中。就在這涼亭後麵等著,功夫不負有心人啊。終於等到這兩個和尚過來了。
張大彪現在擔心的是直接的手機內存夠用不。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可是有兩個手機。而且都帶著大容量內存卡。一顆心就放下來,專心的拍攝起來。現在張大彪知道,就是洗頭女不過來,也沒有關係。這兩個和尚的汙言穢語,攝錄下來就能要他們好看了。敲詐他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剛想著是不是走人的時候,兩個女子過來了。這兩女子穿著風衣,走到涼亭邊上的時候,就把兩個和尚給拉進了涼亭。
“呦嗬,還是兩個和尚啊。這個生意我們可……”一個胖一點,屁股能擺的下八大碗的女子道。
沒等她話說完,空自一把就摟過去了。“這和和尚沒有關係。和尚他也是男人啊。和尚的錢也不是廢紙啊。”
“你們是和尚,而且要在這裏做事情。那錢就要多加一些了。要不然我們不幹。”那個大胸脯女子道。一邊說一邊脫下了風衣。上身就是一件吊帶衫,胸前的飽滿幾乎要蹦出來了。
那個大屁股的也脫了風衣。“是啊,至少要加一倍的錢,要不然我們就回去了。還要先給錢。”
“沒問題,這些都沒問題。現在就給錢,而且你們要是賣力,讓我們兩滿意的話。還有獎金的,至少再加上一倍。”空自手腳齊上了。看的張大彪有些繃不住了。
兩個失足婦女一聽,這條件可以啊。那就開始脫衣服了,她們兩是專業選手。手一揮之間,兩人就精光光的站在月光下了。“你們兩個大和尚還等什麽啊。趕緊的。”
兩個和尚三兩下把自己脫光了,看著就和大肥豬褪了毛一樣。一人摟著一個失足婦女,就在涼亭邊長凳上肉搏了起來。
張大彪緊張的渾身發抖,死命的穩住自己的手。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。把視頻拍攝的搖晃不清楚。
張大彪聽著那兩個失足婦女誇張的呻吟和喘息聲。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了。悄悄的靠上前去,伸出手來在那個大胸脯的女子身上揩油。那個女子倒也沒有在意,還以為邊上另一個和尚伸手過來的。這對她們都不是問題。
張大彪一邊拍攝,一邊伸手揩油。正在高興的時候,他的電話響了。那聲音很大,一下子就把正在忘情之中的兩對給驚醒了。張大彪暗暗的後悔啊,怎麽沒有把來電鈴音給消除了。這麽久沒回去,楊曼雲一定會打電話給他的啊。
“額,你們忙,你們忙。”張大彪動一個女子屁股上收回手。“就當我不存在哈。”
兩個和尚看著張大彪手中的手機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剛才他們這一幕都被拍攝下去了。這要是傳出去的話,那還不是地動山搖啊。當然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了。還有他們所在的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