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個時候,林少他們四人出來了。林少和光頭分頭,一邊走一邊咬著火腿腸,那臉上的悲憤可想而知了。他們是剛剛買下板寸老卞的火腿腸,結果就被放出來了。一想到這火腿腸是二十萬買的。他們三人當然要一點不剩的給吃光。

林少有錢還好一些。光頭和分頭兩人都要出離憤怒了。這可是他們一小半身家啊。就這樣買了半根火腿腸,尤其是馬上就被放出來時候買的。你說要是堅持兩分鍾,那這二十萬還不是在他們的卡上呆著啊。現在想要回來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!就是林少的錢,他也是要不回來。

板寸老卞心中那叫一個得意哦。這次的事情,對於他來說,完全就是一次奇遇啊。這點火腿腸,就收入了八十萬。這可是八十萬啊。自己還和他們在一起混什麽啊。就在這些人一起亂哄哄的時候,老卞是悄然走了。要不然等會光頭和分頭找他麻煩,也是很煩人的。

嶽中海皺著眉頭,看著林少基尼哇啦的對這林全忠訴苦。就皺起了眉頭道,“你們一邊去,有什麽事情等會再說!”

嶽中海一句話,讓林少急忙閃開了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要是惹惱了嶽中海,再被扔進去挨餓就犯不上了。林少帶著光頭和分頭,是回他自己的車子上了。車子上還有一些吃的。現在不需要花二十萬去買一半的火腿腸了。

“你不要錢啊。這也好辦。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嶽中海捧起了花盆,“那我就告辭了。以後有什麽事情,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。你可以打電話給我。”

看著嶽中海一個捧著花盆走了。林全忠和他的幾個跟班,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。這花盆可不輕啊,有兩百多斤呢,這小子就一手托著走人了。

“走回車子上去。”林全忠先回過神來。也知道這一次說不定是壞事變好事了。這不就和林局長兄弟兩攀上關係了。這兩人可都是在體製內的高官啊。還有這個嶽中海很神秘的啊。他可是親口說了,欠下自己一個人情。這人情就很重了!

林少和光頭分頭,在車子上一陣胡吃海塞。等吃不下去了才鬆了一口氣。這才想起來板寸沒有了。“咿,老卞那個家夥呢,我們還要找他算賬呢。錢怎麽也要退回一些給我們啊!”光頭憤憤的道。這時候才發現老卞不見了。

“人早就跑了,你還想把錢要回來啊。”林少扔下手中的小麵包。“瑪德,這玩意怎麽沒有火腿腸好吃啊。算了,你們開著車子,我去老爸那邊。看看是怎麽弄的!”

“還能怎麽弄的?”林全忠吹胡子瞪眼睛道,“為了這事情,尼瑪的,我心都操碎了。回去後一定要對你嚴格管教不可了。我們林家現在也是有後台的了。不過,你這慫樣。是會被別人鄙視的。我一定要好好管教呢!”

嶽中海在脫離那些人視線之後,就把花盆給放進了鳳凰配中。林玉瓊這才問道,“海哥,這花能有什麽用啊?”

“你們三個,不都是在等機會結丹啊。這就是你們的機緣,等這花培養上十幾天後,就煉製成丹藥。能讓你們一舉結丹。”嶽中海一臉興奮的道。

嶽中海一直在憋著,沒有和三女真刀真槍的。那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。現在終於有希望了。林玉瓊聽了當然也很高興。這樣一直懸在心頭的一件事情,終於能放下來了。

嶽中海回來之後繼續指點那些戰士修煉。他準備明天早上,就過去把夏雨荷給的,餘下來的那些材料煉製出來。增強張青玉她們三個的實力。

張大師他們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回來。楊曼雲對於這裏的生活是滿意極了。在心中想著,自己要怎麽樣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啊。那就要看藥粉的事情,能不能成功了。隻要成功看了。過上這樣的幸福生活,那是指日可待啊。

想想這樣的生活都是很興奮啊。在這樣的地方,找上一些朋友炫耀一下。開個晚會什麽的,去海上來個燒烤什麽的。這些都是神仙過的日子啊。

吃過晚飯,楊曼雲就被張大彪拉去臥室了。這去幹什麽的,那就不用說了。張大彪現在對楊曼雲的肉體很是迷戀啊。就是有一點點遺憾。他張大彪不是楊曼雲的第一個男人。但是想到自己也是二婚了。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去追究了。要是問清楚的話,隻會自己心中更不舒服。以後楊曼雲老老實實的就好了。張大彪都想好了,自己以後也要老老實實的。

至於王曉青什麽的,那就讓給張大師了。畢竟這楊曼雲不是普通人啊。劉玉瓊能在他張大彪胡混的時候,把一切都給個楊曼雲明顯不是那樣的人。估計他張大彪去鬼混,楊曼雲立馬就會還以顏色的。

“這個嶽中海也是哈,藥方在手上用不著。就不能拿出來讓我們去辦廠啊!”楊曼雲不忘抱怨。“怎麽說你都是他大舅子啊!”

“誰知道這小子是怎麽想的。”張大彪一邊喘著粗氣,拚命的努力奮鬥,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道,“他手中的好東西多了去。可是外人想要一點,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“唉,聽你仔細說了楊斌的事情。我現在沒有信心了。”楊曼雲喃喃的道,“回去試試看吧。是在不行的話。再想辦法,從嶽中海手中,把藥方子給要出來。”

正在埋頭苦幹的張大彪,聽到這樣的話。苦笑著搖頭,也不去分辨了。這時候正在緊要關頭,還是努力爬山了。

張青玉和張明月兩人,在鳳凰配中。見到那顆黑色的花之後,也是一臉的欣喜。她們也知道這花的功效了。

“我就是不明白啊。這黑耀花怎麽會出現在這一界啊。想想以前的事情也挺奇怪的。我們找到的那些好東西,在修真界都是很難見到的。這裏有什麽蹊蹺?”嶽中海現在想著這樣一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