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麽不能這樣。給你提供貨源,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支持了。你走吧,把賬目弄清楚來和我說話。”嶽中海不耐煩的擺擺手。“其實你在我這是怎麽一回事情,你自己清楚啊!”
林天雄一臉的無奈,“好吧,那你給三天時間。我錢給籌集一下。都給我投資了,沒有多餘的。”
說完林天雄悻悻的走了,一臉的無可奈何。張明月在林天雄一出去,就對嶽中海道,“這個家夥看著怎麽不像你父親啊。雖然你們長的很相像。像是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。”
張明月這無意中的話,提醒了嶽中海。對了,自己就憑著看和林天雄相像,就確定那家活是自己的父親,連一點鑒定都沒有做。這也太魯莽了啊,在這世界上,長的一模一樣。卻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人多了去啊。
至於說自己年紀還有被撿到的地方,和林天雄丟孩子的地方很吻合。那也有可能是一種巧合啊。“明月你等一下,我出去馬上回來。”嶽中海說完,就急衝衝的衝了出去。
林天雄帶著那個妖豔女孩,還在電梯口呢。這時候電梯來,剛一進去就看到嶽中海也進了電梯。“中海,你這是下去看看哈。”林天雄沒話找話。他就是在自作多情,也不可能認為嶽中海是過來送他的。
嶽中海搭理他,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。從這家夥的頭上,弄下來幾根頭發,林天雄還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電梯門剛要關閉,嶽中海又閃身出去了。他這一來一去弄的林天雄很是驚訝。“這小子發什麽神經啊。”林天雄一臉尷尬的笑容對那個妖豔女孩到。說話時候攬住女孩纖纖細腰。
嶽中海一回到辦公室,就帶著張明月回總統套房去了。和張青玉林玉瓊交代兩句,開上車子走人。他已經給溫向東打過了電話,在來到泉城市公安局的時候。這裏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。嶽中海來的目的當然是檢測一下,他和林天雄是什麽關係。在這裏他給法醫提交了樣本。
做完這些事情之後,嶽中海回到了酒店。明天早上就會有消息傳過來了。嶽中海帶著三女去鳳凰配中修煉一下。在三女休息的時候,他就在鳳凰配中試驗了起來。
嶽中海當然是試驗那兩塊鋁合金板材。結果是很理想,在一塊鋁合金板材上用神識刺刻畫出了法陣。用神識刺刻畫比較快,而且不會出一點的差錯。
用神識刺化成的刻刀。能忠實的反映出,嶽中海腦海中想要的圖像。但是要用手拿刻刀出雕刻,那就不一定了,在細微之處。對肌肉控製的再好,也會有出錯的時候。
在細線條中填充了精金後。嶽中海很滿意的點點,一切都很理想。隻需要在這裏外麵刷上一層漆,修真界出產的那種漆就可以了。修真界的那種漆結實的很,還有在這有法陣的這一麵,包覆上一層皮革什麽的。就完全不用擔心,這法陣被磨掉什麽的了。飛舟也正是這樣幹的。
“這樣機械的工作,應該交給機械去做啊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。立馬就想到一個好辦法了。這邊連上電腦的激光雕刻機,那還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。現在隻是把法陣輸入電腦的問題了。這個可以找專家問問。
接下來看看時間還早,才淩晨一點多的時候。嶽中海很輕鬆的那另外一塊鋁合金,用真火融化了一下。按照矽膠娃娃中骨架的模樣給煉製了出來。在上麵刻畫出了法陣,很輕鬆的替換了一個矽膠娃娃的骨骼。這就是修真版本的矽膠娃娃。
嶽中海在這上麵沒有刻畫多少法陣,隻是讓這個矽膠娃娃有了一定的行走能力。當然放上一塊靈石要使用好幾年的。
其實真正的傀儡,那是能被修真者神識控製的。做一些自主的攻擊什麽的。還能辨別出敵人什麽的,很多事情它們都能幹過嶽中海需要好好的研究。還有做出那樣複雜的一個傀儡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嶽中海做出的這個傀儡矽膠娃娃,具備了這具矽膠娃娃以前的全部功能。這矽膠娃娃可是從小鬼子的燒餅國弄來的。不得不說,小鬼子在做這些玩意上,那是相當有天賦的。
這個什麽恒溫,某些部位噴水什麽的一樣不比真人差。還會發出那種呼叫神獸雅蠛蝶的聲音。當讓老這些都是需要用電的。現在裏麵的電池什麽的,被嶽中海一個隻有茶杯蓋大小的修真版本的發電機取代了。
“這個應該能滿足張青山那個家夥了。”隨後嶽中海很滿意。
在淩晨六點多的時候,嶽中海修煉了鍛神決後。精神煥發的走了出來,還沒等和三女去吃早飯,就接到了法醫的電話。
看著嶽中海臉色陰沉的掛掉了電話。張青玉急忙對嶽中海道,“中海,林天雄不是你的父親,這不是好事情嘛。”
三女都聽明白了,法醫在電話中所說的話了。那就是嶽中海和林天雄根本不可能是父子關係。不過按照他們的基因,應該是有親戚關係的。
“我是要把這事情弄清楚。走現在就去找林天雄。”嶽中海臉色陰沉的道,“這是怎麽一回事情,他一定知道。”
“可是他不一定原因說啊。”林玉瓊還是被她以前做警察的思維給束縛住了。“你又不能動……”
說到一半林玉瓊不說了,她想起來了。嶽中海哪裏需要動刑什麽的啊。隻要用神識威壓就能讓林天雄給說出來了。連把他拉進幻境中海都不需要,就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
至於林天雄住在什麽地方,嶽中海一個電話就解決了。在七點不到的時候,就來到了一個小區中。很快就來到了林天雄這套房子前。這個小區算得上是高檔了。雖然不是別墅區。
嶽中海正在房門前,他身後是張青玉三女。嶽中海摁響了門鈴,不一會兒防盜門就被打開了。開門的是那個妖豔女孩,披頭散發的不用說是剛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