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帶著他們來到了魏超飯店,這是洪鎮長安排的。一頓中午飯。把三個教授喝的都有些多了。他們三人在象牙塔中呆著。很少出來與這些體製內的在一起喝酒。哪裏是黃立德他們的對手啊。他們差的太遠太遠了。

在教室的講台上,教授能滔滔不絕的傳道解惑。可是在酒席桌上,他們就是小學上遇上了老師。怎麽說都是他們的錯。那酒是無論如何都推辭不掉的。

“剛才幸好是中海你擋了一下,要不然我們三人就慘了。”石步陽在車子上有些後怕的道,“這些人還真不能喝啊。對了中海你喝酒了。這車子還能開啊。”

“沒事的,這不到了臥龍村。”嶽中海一打方向盤,把車子開上了臥龍村的小路。沒一會就來到了張大師家的院門口。不過沒有看到張大彪的車子在院子中。

嶽中海帶著三個教授,在他的家中轉悠了一圈。三人都對這裏的風景讚不絕口。“這裏就是這麽一回事情,我在海城那邊弄了一個新家。那裏的風景和這邊就截然不同了。有空的話,請你們都過去玩玩,那邊的海鮮可是很有名的。”

幾人正在說話的時候,嶽中海接到了張大彪的電話。說是帶著丁教授馬上就到了。要嶽中海做好準備。“這還有什麽準備的。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。等來了,打了電話讓警察過來。把騙子帶走好好的審問一下就是了。”

嶽中海帶著三個家夥回到客廳中,請他們嚐嚐那極品龍井茶的味道。一杯茶還沒有喝完,張大彪的車子就開到了這邊的院門口。張大師和張大彪下來後,陪著一個老頭匆匆走過來。

離著老遠嶽中海就看到,這老頭在六十五六的樣子。一張臉很瘦削的樣子,留著三羊胡子。花白的頭發還留著一個馬尾辮。穿著看起來很文藝,就不像一個玩物理化學的教授。倒像是混娛樂圈的編導。

“這不是老丁嘛,他就是泉城大學的一個校工。負責我們那棟樓的清掃。還有衛生間也是他負責。”石步陽驚訝的道,“這家夥怎麽這樣打扮了。弄的像是一個導演!”

那個丁教授走到客廳門口,一看到裏麵石步陽三個人。一下子就愣住了,不過沒有幾秒鍾。掉頭就想走,卻被一直注意他的張大師一把給拉住了。“丁教授你這是想幹什麽去,這都到地頭了,裏麵可是有你不少的同事啊。”

張大師當然能猜的出來,那三個老頭一定是嶽中海找來的,泉城大學的教授。看著丁教授的模樣神情,張大師和張大彪都知道,這個家夥就是一騙子。

“放開,放開。我尿急。”丁教授要哭出來了,“快點讓我去外麵方便一下。馬上就回來。”

“尿急好辦啊。這裏麵就有衛生間。你一個教授怎麽想的起來。要去外麵撒尿的。真是不文明啊。我們村中的大姑娘小媳婦多了去。”張大師緊緊拉著丁教授,把他拖了進來。

“老丁,你這是怎麽一回事情啊?”張文昌驚訝的問道。“你怎麽做起了這樣的事情,都六七十的人了。”石步陽和楊大義,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丁教授。

“對啊,老丁你每月的退休金也夠花的了。”楊大義一臉痛惜的道,“老了。老了再把自己給弄進去,就不值得了。”

“說說吧,怎麽想起來,用這樣一個奇葩的法子出來行騙的。”嶽中海對這家夥沒有一點的同情心。已經發出了短信,讓警察管來帶人了。“這法子好像隻能騙白癡啊!”

“尼瑪的還發呆,這是我妹夫。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進去蹲到死的。”張大彪張口罵道,“尼瑪的,還真以為我是上了你的當啊。現在把事情經過給說出來,要不然你死定了。”

“好我說,我說,你們一定要放過我啊。我也沒騙到你們什麽啊。”丁老頭叫了起來。因為張大彪揪著他的馬尾用力拉。

“尼瑪,你敢說沒騙到什麽,這些天吃喝花了我好幾千啊。”張大彪揪著老頭大叫道,“趕緊的賠我錢!”

丁老頭也不幹了,“我賠你錢?我一個人才吃多少啊。一端飯你們父子兩人要造去一大半啊。我隻是陪你們吃喝的。”

“行了,行了。你們兩不覺得丟人,我還丟人呢。”張青玉這時候走了出來,她一直注意這邊的情況。

張大師和張大彪一想,這可不是啊。因為幾千塊錢在這裏吵鬧。那也太丟人了啊。眼前可是有三個真正的教授啊。這不符合他們前往富翁的身份啊。

丁老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,事情的起因很簡單。丁老頭退休後在木城生活。兒子和女兒都不再身邊,感覺到挺無聊的。正好在這時候遇上了兩個年輕婦女。就和丁老頭住在一起了。這樣丁老頭不光是精力上要有大量付出,還有就是在金錢山也要付出。要不然那兩個婦女怎麽跟他啊。

退休剛夠他自己花銷的,有點積蓄什麽的,也經不住那兩個吸精利器花用啊。最後走投無路,又不想那兩個女子走路的丁老頭,想到了行騙這條路。

“我之所以弄這個法子。還是因為這法子,經過現代的詞語包裝一下。就顯得高大上了。我在泉城大學幹過。說自己是泉城大學的教授,一些具體事情能說的出來。還有泉城大學這樣近,一般人不會懷疑我有這樣大的膽子,在這問題上撒謊。”丁老頭乖乖的道。

“尼瑪,你是怎麽和劉啟軍那小子勾搭上的。憋著勁來騙我?”張大彪有種要掐死丁老頭的感覺。

“這不怪我啊,我和劉啟軍早就認識。那小子說起你有錢,而且人也笨。你的老爸也聰明不到哪裏去。而且還很貪心,一心想掙大錢。一定會上當的。這不就讓我找上你了。我可是和他合夥的。要是騙到錢了,有他的三分之一。”丁老頭急忙道。他看到張大彪砂鍋一樣大的拳頭,已經舉起來了。

“可是你那車子加了什麽乳化油後,開的挺好啊!”張大師疑惑的道。“這是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