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在這裏交代了一下,就帶著黃二去了董事長辦公室。在這裏說了海鮮的事情。“以後要弄這樣的一支車隊,去海城的神龍穀,把海鮮給運過來。”嶽中海在坐下來後,對黃二道。“這事情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我能找來很多人。都是退伍軍人,給他們的工資高一點,那戰鬥力還是很強的。”黃二對嶽中海道。
“應當的,給他們工資,要比同等工作收入的加上一倍才行哈。”嶽中海隨口道。他掙錢的很輕鬆,那拿出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,也是很好的啊。
“海哥,這邊生意已經上了軌道。我們兩人就能脫身了。”周皓陽這時候對嶽中海道。“我們兩人準備去雲海看看,把那邊的事情給鋪開。這邊有職業經理人團隊就行了。”
嶽中海聽的楞了一下,“經理還團隊?這可不怎麽樣啊,我聽說過很多這樣的事情。這些經理團隊,把人家的企業給管理一段時間,就變成他們的了啊。而且用的手法還很隱蔽和猥瑣陰毒。”嶽中海有些擔心的道。
“我找的這些靠譜,他們當中是有不少的敗類。但也還有一些很不錯的。就是那些敗類,道了這裏他也得老老實實的吧事情給做好了。也不看看我們是誰啊。”周皓陽驕傲的道。“他們一定老老實實盡心盡力。”
“那這事情我是不管的。你找的還是你負責。”嶽中海不想煩神。“對了,你們去雲海發展。那邊雖然也是海邊城市。但是我這樣質量的海鮮也是沒有的。到時候弄些過去吧。”
“就是海哥你的那些極品茶葉,能不能給我們一些。這玩意太受歡迎了。”黃二這時候開口道。
“可以啊,我在臥龍村的那些茶樹,出產的茶葉你隨便分配了。”嶽中海沒有在意的道。他想早點處理完。還要帶著三女去逛街。現在三女都回房間捯飭去了。
“不是那個,海哥,是你上次請我們喝的茶葉。”黃二急忙道。“那個才能稱得上是極品啊。”
嶽中海明白了,黃二說的是什麽茶葉了。“就是這玩意了,這個可不多,不能讓你們開茶吧什麽的。其實茶吧中,有臥龍村出產的那些茶葉,就很能說的過去了。”
“多少要有一點啊。當作噱頭也是需要的。”黃二和周皓陽也能明白,那茶葉是怎麽弄出來的。
嶽中海點點頭算是答應了。現在他的鳳凰配中,產出的茶葉應該是不少的。就是沒有人去采摘啊。這是一個問題,現在能帶人來回了,嶽中海想著,怎麽樣才能找些人,在鳳凰配中打理一下。當然了,進了鳳凰配那他就不要想出來了。
其實呆在鳳凰配中,也是很不錯的、嶽中海估計嗎,這鳳凰配的空間越來越大,以後一定會發展成為一方世界的。當然了,自己也能憑著這樣的寶貝斬屍證聖的。這個鳳凰配究竟是什麽玩意,讓嶽中海心中充滿了疑問。
交代了一些事情後,嶽中海就陪著張明月她們三個在商業區逛了一圈。張明月對於這裏的東西,幾乎是一點免疫力都沒有。回到酒店的時候,大包小包四人都拎著好多。這還有大部分被他們偷偷的丟進了儲物戒指中。
“走,吃飯去了。”嶽中海對三女道。這三人還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。不時的交流一下逛街心得。“下午還要去泉城大學轉一圈,看看石步陽老師去。”
很快中午飯就結束了,張青玉她們跟著嶽中海來到停車場。這時候才十二點多一些。有一輛車子開了過來,下來的是林天雄和兩個白皮老外。
林天雄一看到嶽中海,先是一愣。看樣子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巧,在這裏遇上嶽中海。“中海啊,我回來後一直忙,還沒有時間去找你。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多謝你了,要不是你的話,我就慘了。對了,後來那些人怎麽樣了?”
“和你關係不大。你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,我還不一定會出手管的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,“要不是你顯擺的話,估計也不會有上次的事情。以後要自己注意安全了。”
“中海你不能這樣說啊。我們父子啊。他們是衝著你來的,這不我就遭殃了。”林天雄很是不滿的道。
嶽中海對他站的沒有什麽好辦法。眼光一轉道了那兩個白皮的身上了。這兩個白皮一男一女,男的在三十左右,女的好像是二十三四的模樣。
男的長的和大猩猩一樣,一臉的絡腮胡子。頭上的黃色頭發紮成了馬尾。女的一頭亞麻色的頭發,身材高大曲線火爆。遠看著還是不錯的,帶是走進了,能看到她的皮膚上,有一層白色的細細汗毛。
嶽中海想起來了,在西方白皮的小說中,描寫美女肌膚的有這樣一句話。那就是天鵝絨一樣的肌膚。嶽中海以前看到很是不解,那天鵝絨的觸感,嶽中海是知道的啊。
美女的幾乎不是應該和絲綢一樣,膩滑細膩嘛。這天鵝絨可是毛茸茸的啊。原來他們描寫的沒有錯啊。白皮女人的肌膚真的和天鵝絨一樣啊。要是摸上去的話,真的很掃興啊。
那些肌膚光潔的一定是用了脫毛膏了,這玩意是白皮們發明的。說明白皮們很需要的。對了,那個男白皮的手背上,黑毛多的和猩猩一樣。從這裏就能證明,這些白皮們。其實剛剛從樹上下來沒有多久,身上的毛都還沒有褪幹淨。
“行了,你別說了。以後交往的時候,注意接近你的人。”嶽中海看了一眼,那兩個正在一邊的白皮。
“他們是白頭鷹國的人。沒有問題的。”林天雄急忙道。“我現在不是想弄一個大飯店嘛。這個皮埃爾先生,就是想投資我飯店的。這不今天正在談呢。”
“你好嶽先生。我聽林先生說起過您。”皮埃爾聲音有些怪腔怪調的。說的神州語言還是能讓人聽的懂。“要是有可能的話,我們談談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