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現在是在金山大酒店的門口。嶽中海剛要帶著張青玉和張明月去逛街。就看到了一個人,匆匆的走進了金山大酒店。

“那不是詹增亮嘛,他怎麽來了。和陳姨不是不見麵嘛。”張青玉有些驚訝的道。“估計是來找詹珊珊的。”

“嗯,我想起一件事情來了。那個千嶽文山沒頭沒腦的找過來。一定是有人對他說了什麽。估計個這詹增亮脫不了關係啊。那小子去燒餅國留過學。還對武林界很熟悉啊。說出這樣的謠言來,給我添麻煩,是在情理之中啊。”嶽中海沉思著道,“逛街先不要去了,這邊沒有泉城熱鬧。我們去看看這詹增亮是怎麽一回事情。”

很快就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。這時候陳倩玉還沒有走,正在輔導詹珊珊做作業。她們就住在這裏了,要比回家去方便的多了。詹增亮嬉皮笑臉的敲門進來了。

“你來幹什麽?”陳倩玉一臉嚴肅的道,“這裏一切和你都沒有關係了。想要見女兒的話,事先之前打電話約好了。”

“倩玉,我們怎麽都是夫妻一場啊。怎麽這樣說話。”詹增林嬉皮笑臉的道,“我還想努力一下,做出個成績來,我們不好複婚呢。你對我這樣態度可不好啊。”

“有事情抓緊說,說完趕緊走人。珊珊去臥室,這裏沒有你的事情。”陳倩玉冷冷的道。把詹珊珊給趕走了。

詹珊珊在臨走的時候,還給詹增亮加油。“老爸你要加油啊。要不然再拖下去,老媽就是別人的老婆了。”說完急忙跑走了。她是怕陳倩玉一怒之下要她好看。

“什麽倩玉你要重新找啊。這怎麽可以。你沒看到我在努力啊。”詹增亮一臉的氣急敗壞。“誰個不開眼的,要來挖我的牆角,看我不……”

“你能怎麽樣?”陳倩玉冷冷的道,“我和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。我要嫁人什麽的你管得著嘛。趕緊說有什麽事情,然後走人,要不然我叫保安了。”

詹增亮忍下了心中的一口惡氣。“說這樣的,我現在和別人做生意。還差一千萬塊錢而已。想從你這周轉一下。”詹增亮說話的口氣,好像很有把握,陳倩玉能借給他這一千萬。

“你好大的口氣啊,張嘴就是一千萬。不要說我現在和你沒有關係,就是有關係。那也是不可能借給你一千萬的。”陳倩玉一臉不屑的道,“真的沒有想到啊。你還做起了大生意。這一千萬還是而已,看樣子你是投入上億了。”

“沒有啊,我怎麽可能有那麽多的錢。有這麽多錢我還倒騰什麽啊。我現在才有一萬塊不到。”詹增亮很不在意的道。

“你轉身出去後,把我的門從外麵給關上。”陳倩玉冷冷道。

“你就這養想把我給打發了啊。門都沒有。”詹增亮有些惱羞成怒的道,“今天不給錢,我……”

“你能怎麽樣?”嶽中海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。在門口就聽到這家夥的叫囂。顧不上敲門直接進來了。

詹增亮一看是嶽中海,立馬頭皮就麻了。“不怎麽樣,不怎麽樣。我隻是在說笑話。這就走這就走。”詹增亮立馬就想溜之大吉。他是看到嶽中海就害怕。

“你站在那裏,聽我們把話給說完。”嶽中海淡淡的一句話,讓詹增亮站在那裏不敢動了。他現在暗暗的後悔了起來。怎麽就沒有想到,林玉瓊和這小子關係不一般啊。這小子可是一個修真者啊,能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。

當然了這些事情,是詹老頭警告詹增亮的。他是看到嶽中海,才想起了這些事情。之前光想著,從陳倩玉這裏,怎麽樣才能紮出錢來。沒有想到就是林局也能要他的好看。

“陳姨,這個家夥怎麽辦?是不是丟進去關上十年二十年的。讓他清醒一下?”嶽中海對陳倩玉道。

這話詹增亮不信。他又沒有犯什麽罪。嶽中海用神秘的手段,弄死他這個信。要關進大牢裏,這怎麽可能啊。大牢是他們家開的啊。這不就是在嚇唬人嘛,以為自己是三歲小孩?

“要不是看在姍姍的麵子上。正想把他丟進去二十年。”陳倩玉憤憤的道。“就是這樣也要讓他接受教訓,以後能理我遠點。這樣糾纏下去,對姍姍的成長很不利。”

詹增亮聽的心中一驚。生平怕嶽中海對他下什麽狠手。哪知道這時候嶽中海摸出了電話,“這個很容易辦到的,我找人給他抓起來,讓他清醒一下,在裏麵思考一下未來。以後的日子要怎麽樣過,才能不惹事。”

詹增亮毫不在乎,他知道這一定是找個理由。讓他以前的連襟把他關上幾天。就算是拘留了,這個理由在他詹增亮身上很好找的。不過這樣的事情,詹增亮真的是無所謂,進去幾天就當休養了。有什麽啊!

但是過了沒有十分鍾,就進來三個軍人。這讓詹增亮感覺有些不妙。應該是警察過來啊,怎麽出現了軍人,這畫風不對啊。“倩玉,倩玉。我隻是和你開玩笑的。這個你快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三個軍人在嶽中海的示意下。已經逼了上來,這三人兩個拿著步槍,一個腰間別著手槍。看到這個家夥還在張牙舞爪的。一個軍人揮起手中的槍托,一下子就砸在詹增亮的後背上。把他砸的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,被銬上手銬給拖了出去。

“他是好的吃的太多了,你們讓他一天兩頓鹹菜稀飯。清清腸胃。”嶽中海對那個中年軍人道。這讓肯定是認識嶽中海了。“對了適當給他加一個饅頭,餓不死就行了。”

其實剛才那一下,詹增亮能躲過去的。但是他不敢躲啊,要是躲閃的話,下麵的事情麻煩就更大了。現在和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。剛剛一出去,詹珊珊就走了出來。

“咿,我剛才聽到有動靜啊。好像是老爸的,他走了啊。”詹珊珊兩隻大眼睛轉動著道。

“走了,這些事情你不要問了。把學習搞好就行了。”陳倩玉臉色不是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