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三人沒有停留,看都不看躺在血泊中,還在抽搐的那五人。飛奔著上前去,在不遠處還有三個練氣頂峰的在伺候靈草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那五個剛才的慘呼,還有躺在血泊中的樣子。把這三人給驚訝的呆住了,還是渾身顫抖的那一種。他們都是在小秘境中長大的。彼此之間隻是很文雅的切磋一下。對於這樣一刀見血的場麵,還真的沒有想到過。
當然了,被他們折磨死的女子也有不少。但是那都是不流血的,而且不是他們自己啊。眼前這一幕,給他們心裏上帶來的衝擊太大了。讓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在頓時間中適應。
這三人呆住了,嶽中海三人當然不可能等他們醒悟過來再動手。三道寒光飛過去,三顆人頭掉落在地上,那三具身體還站在那裏,從脖子上噴出一米多高的血柱子來。
“快快!”嶽中海說了兩個字。帶著兩女往中間的那些木頭做的房屋飛奔過去。這時候有三個人從房屋中飛射出來。
這三人是被他們老祖派出來的,他們五人正在大廳中討論修煉的事情。還有再過一個月,就是他們王家小秘境打開的時候,要派誰出去,把外麵準備好的東西收進來。當然了,外麵的人會把東西送到這小秘境邊上的。
聽到外麵有慘呼傳過來,很短促的那種。就沒有了動靜,他們也沒有往心中去,完全是想不到能有人潛進小秘境中殺人。還以為是那幾個練氣期的在打鬥,出手估計是重了。就讓這三個築基三層的出來看一下。
這三人一出來,就看到三道流光飛了過來。三個人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,就被斬殺在當地。
嶽中海放出的是斬龍劍,兩女祭出了都是珠串。這法寶被兩女起名為定海珠。三個築基三層的,怎麽可能抵擋得住。發出一聲驚叫後,就沒有了動靜。被斬龍劍斬殺的是頭顱落地,被定海珠砸到的頭顱粉碎。
嶽中海三人沒有停步,繼續往前飛奔。離著木屋還有五六米的時候。從裏麵出來了兩個人。其實這兩人還沒有出來的時候,嶽中海三人就感覺道不妙了,這裏麵竟然有金丹修士的威壓。這樣說來這裏就有一個金丹修士了。
現在嶽中海三人停下腳步後對視了一眼。張青玉和林玉瓊都明白嶽中海的意思,那就是試試這個金丹。反正他們都是築基頂峰了。當然了,築基頂峰和金丹一層的差別,那就是天差地遠。不是用差一層這樣概念看來形容。
一看到嶽中海發出金丹期的神識,張青玉和林玉瓊也明白嶽中海的意思了。也一起釋放出她們神識威壓,那是金丹三層的威壓。嶽中海現在的神識是金丹五層的實力。
這兩個人一個看起來老態龍鍾,不用說就是築基頂峰的。另外一個二十左右的模樣。這就是金丹了,他在結丹後,重組血肉的時候,恢複了年輕的模樣。
這兩人看到了嶽中海三人,不由分說就斬殺那三個築基三層時候的場景。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,那可是三件法寶啊。
法寶當然很好認,就是能收進丹田中啊。在加上現在這神識威壓。這兩個人都認為,眼麵前是三個金丹修士。他們兩人是一點希望都沒有,要是掙紮反抗的話,那隻會讓他們平白多受苦楚。現在隻能求饒了。
“道友,道友且慢且慢!”那個二十左右的男子,一臉苦澀的央求道,“我們王家有什麽得罪的,還請明示。”至於這三人是怎麽進來的,那不是現在想的事情了。
“你們想想吧,這麽多年來,有多少無辜者死在你們的手中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現在嶽中海和兩女,都把威壓給收了起來。把自己真元修為也給屏蔽了起來。看起來就像是三個普通人一樣。越是這樣,越讓王家兩人感到深不可測。
“那些都是螻蟻一樣的普通人啊。我王宏達還從來沒有對修真者下手。”這個金丹一臉詫異的道。
“你想對修真者下手,那你也得有這樣的機會啊。”嶽中海不屑的道。“像你們這樣的,我一個個都給鏟除了。”
“你是外麵的修士,不是小秘境中出來的!”王宏達現在才想起來。“可是你也是修煉者,這樣拉手無情,就不怕天道……”王宏達悲憤的大叫起來。
“你說這話自己信嗎?”嶽中海不屑的道,“要是信了,就不會有那麽多無辜,被你們給折磨死了。”
“道友,放過我們……”王宏達知道說下去也沒有用。在糾纏這些問題沒有意義。因為看問題站的角度不一樣,那得出來的結論當然也不一樣。
“不可能,你們要是自己動手的話。可能還是有轉世的機會。要是我動手,那就……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說話的時候,手指頭上出現了一大次元刃。在虛空中緩緩的轉動。
看著這大次元刃,王宏達從心頭涼到腳後跟。本來還想鼓起勇氣,奮力和三人一搏的。就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,可是看著這能在緩緩轉動大次元刃,四周空間不斷破裂。一些空間細小碎片跌落在地麵上,隨即消失不見。他的勇氣刺溜一下就消失不見了。這還拚什麽拚啊!
這大次元刃給王宏達的感覺就是沒有法子抵抗。而且這大次元刃能把他一切都毀滅了。現在王宏達想著,就是自己的魂魄能夠有奪舍的機會。而不是為了拚命,把最後一絲希望給毀滅在這裏。出去就是奪舍沒機會,也可以投胎啊。
“道友,我求你了。我自己兵解,但是你把小秘境打開一下。讓我魂魄出去,有投胎的機會。”王宏達哀求道。
嶽中海輕輕一揮手,大次元刃就這裏的空間晶壁上切開了一道口子。“快點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在這時候王家兩人都是一咬牙,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靈器飛劍。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腦袋給劈開來,打著旋跌倒在地上。死的不能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