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簡單,錢老本的得到過一塊玉簡。是在山上打柴的時候發現的。裏麵都是一些雙修的功法,可惜已經很殘破了,隻有一個名字都沒有的功法,還是很完整的。
在這功法中,還有不少的鑒別女人的方法。比如一眼就能看出,這女子是不是處女什麽的。還有這女子適不適合雙修。體質怎麽樣等等。當然了,錢老本好不容易挨到六十歲,就申請回家。和得到這玉簡是有關係的。
錢老本一眼就看出來,張明月有著天級的天賦。適合雙修的天賦。因為張明月竟然身居南明離火,隱藏在張明月的元陰之中。這個要和張明月合體雙修的話,自己的靈根都能得到改變的。以後成為一個金丹都不在話下啊。
可惜為了脫身,把那玉簡給了嶽中海。現在劍光匹練一樣的射過來。讓錢老本下意識的祭出法器飛劍抵擋。可惜隻聽到輕輕的一聲脆響。錢老本的法器就被截成了兩段。接著拿到匹練劃過了他的脖子,讓錢老本的腦袋掉落在了地上。
當啷一聲,張明月的飛劍也掉落在地上。她是被眼前這血腥的景象給嚇慘了。說真的,張明月並沒有殺掉錢老本的意思。哪知道這個老家夥竟然這樣垃圾,連一招都擋不下來。看著錢老本倒在地上,脖子上鮮血流的到處都是。而且掉落在哦地上的頭顱,眼睛還睜的大大的。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。這讓張明月趕緊撲進嶽中海的懷中求安慰。
嶽中海這時候在看那玉簡中的東西。現在他明白錢老本為什麽要緊盯著張明月不放了。可是就這樣一不留神,錢老本竟然被張明月砍掉了腦袋。剛要說話,張明月那嬌軀就撲進他的懷中,死命的摟著嶽中海的脖子。
“嶽大哥嚇死我了。我可不是故意想殺他的。”張明月聲音發抖的對嶽中海道。“誰知道他怎麽這樣沒用啊。”
張明月這個樣子讓嶽中海很是尷尬。張明月的父母還在邊上看著呢。“額,明月沒有事情的。你以後一定還會經曆這樣的事情。而且很多的。這也是錢老頭自己的命運不濟啊。”
嶽中海一邊說著,一邊一揮手發出火龍。把錢老頭的屍體給化成了灰燼。那邊張明月的老媽正在嘔吐,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刺激的。張明月弟弟已經昏過去了。
張明月這時候才好了一些。急忙過去給老媽拍這背部。“媽,進去喝點水就會好一些。”
張青山現在醒悟過來,急忙過來恭恭敬敬的對嶽中海道,“仙長請到家中坐坐吧,老婆還不快去準備茶水。”
“嶽大哥,這事情怎麽辦啊。他畢竟是青陽派的弟子啊。我們是不怕的。就是他們三人,要是讓青陽派知道這事情,萬一找過來就不好了。”張明月陪著嶽中海走進小院子,一邊發愁的對嶽中海道。
“對於這樣的人,不會有人在意的。就怕村中知道這件事情的,會給傳揚出去。”嶽中海皺緊了劍眉道。
嶽中海也沒有進去屋子裏,就在小院子中的葡萄架下坐下。當然了,那隻是看著像是葡萄的東東。
“還請仙長給我們想個辦法。”張青山恭恭敬敬的對嶽中海道。他們三人沒有坐下來,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。張明月卻是依偎嶽中海坐了下來,一點也沒有不自然的神情。
嶽中海從逍遙子的記憶中知道。這就是修仙者和普通人的區別。哪怕是父母,在自己修真的兒女麵前。也隻有站著的份。這就是修真者的尊嚴。當然了,嶽中海對於這個不認同。但是他沒有辦法讓張青山夫妻坐下來。
“這樣啊,我們的山穀需要人打理。你們搬過去打理怎麽樣?”嶽中海想了一下道,“明月你看怎麽樣?”
“好啊,好啊。嶽大哥這樣太好了。”張明月興奮的道,“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媽媽了。”
嶽中海在知道那塊玉簡中的功法後。就知道自己和張明月之間,一定不會像之前想的那樣了。對於這樣的一個優質資源,要是放過了,那真是要被天打雷劈的。
嶽中海知道這樣的雙休功法,不是什麽邪修的采補功法。這是男女雙方都能得到好處的。而且中正平和,一點也不偏激。
“你們看怎麽樣?”嶽中海看向張青山道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張青山當然也是很興奮了。這就要去仙長住的地方。自己兒子那就一定會成為修真者了。而且這個仙長和女兒的關係,那是明擺著的。怎麽都要照顧一下。
“那你們收拾一下,需要帶走的東西,等我們回來。都給一起帶上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道,“我們還要去青陽城看看去。要不明月你留在這裏?青陽派的人不會這樣快就知道。三年兩年也不一定。”
“嶽大哥我跟著你一起去,我還沒有去過青陽城呢。”張明月拉著嶽中海的手道。“爸媽你們收拾一下哈。”
“姐姐,也帶著我一起去吧。”那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道。現在他蘇醒過來,就倚在張青山身邊不敢離開。“我也沒有去過青陽城。”
“你老實一點在家呆著,等我和嶽大哥回來帶你們走。”張明月對她弟弟道,“我們去有事情,不是為了玩。”
嶽中海和張明月兩人,還是用神行符趕往青陽城。沒有半小時就到了青陽城外。看著青陽城嶽中海很是驚訝,“這青陽城好大啊。這城牆得有五丈高了!”
“嗯,我聽說裏麵的內城更高。這裏我爸爸來過幾次。”張明月拉著嶽中海的手,兩人安步當車走了過去。
他們離著青陽城還有三裏多的樣子,可是這城牆外麵就有零散的房屋了。越往前走越是密集,在大路兩邊連成一片。靠近大路的都成了店鋪了。幹什麽的都有,不過還是以飯店之類的居多。嶽中海和張明月兩人慢慢的走了過去,他們兩人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了。讓一路上的那些普通人,急忙給他們讓開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