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飯,嶽中海當然把這些人都給帶上了。溫向東請客在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飯店中。一頓飯就吃到了一點多。

在飯局要結束的時候,溫向東對嶽中海道,“嶽先生,那個張進軍的酒店被查封了。欠著銀行好多錢。被拍賣是一定的。這酒店剛剛裝修好,還沒有開業。你看是不是給拿下來?那酒店的地點和位置都很不錯。連酒店的人手都是齊備的。隻要換一下上層管理就行了。”

嶽中海還沒有說話,張青玉大眼睛就是一亮。這是一個大酒店啊。要是買下來的話,那自己才是真正的老板娘。“要多少錢,我們的錢不一定夠啊。”

“這個錢的事情,就不需要你們煩心了。這麽久了,嶽先生對於我們的付出,何止一個酒店啊。隻要你們想要,就送給你們了。至於錢的事情,那我們解決了。”

嶽中海是真的不想要,現在已經能到神龍大陸了。自己在這邊能呆多久都說不一定。要那麽多的東西幹什麽啊。可是張青玉既然這樣說了,那自己也不能說不要。

“好吧。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怎麽樣?”嶽中海點頭道。林玉瓊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。

石步陽他們三個就先回去了,說好等嶽中海過去。他們三個想不明白,這溫向東是什麽人,一開口就送酒店給嶽中海。還一副深怕嶽中海不要的樣子。

嶽中海哪裏知道啊,林玉瓊對父母說的話。被溫向東知道了,可能去另外一界。溫向東他們當然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。嶽中海要是一走不會來,那他們損失就大了。現在隻有先用東西拖著嶽中海再說。

當然了,這個消息能得到。還是因為溫向東正巧給林局打電話。因為溫向東一些事情要林局配合,林局猶豫了一下。就把剛才林玉瓊說的,他們能去另外一界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
溫向東當即和上麵匯報了一下。先能才去的措施隻能拖著嶽中海。在慢慢的把事情給弄清楚。要不然嶽中海拍拍屁股走人,他們可沒有地方住找去。

對於這個酒店,嶽中海和兩女相當的滿意。不光是不要他們一分錢的問題。這酒店坐落在泉城的邊上,可以說地利是占了。還有這酒店是嶄新的,沒有開業呢。就是大門什麽的被貼上了封條。現在有公安人員,帶著他們進去看的。當然了,這裏還有小門沒封起來。畢竟這樣大酒店需要人留守看管。

“行啊,我要了。溫處長這情分我記下了。”嶽中海正色道。“玉瓊你看這裏該怎麽辦?”這事情林玉瓊要在行一些。

“把員工都找回來。清理一下就行。”林玉瓊道,“當然了上層管理人員一個不能要。這個很好辦的,你給黃二打電話,讓他過來解決一切。對了,這酒店的名字換成玉蔬閣就行。”

看著嶽中海打電話,張青玉拉著沈玉瓊到處看。溫向東放心了一些。看樣子這三人不會近期內走人的了。

黃二接到電話後也是服了,沒有想到這一轉眼之間。海哥就弄了一個酒店。正好他帶著周皓陽韓小三在泉城玩,把張老三丟在玉蔬閣酒店中。沒有十幾分鍾就趕到這裏。

他們一來嶽中海就帶著兩女走人了。這裏的事情黃二和周皓陽韓小三三人忙了起來。

到了泉城大學,楊大義帶著嶽中海和林玉瓊張青玉,來到了美院的一件小樓上。這裏是那個侯慶陽的工作室,楊大義已經用電話給聯係好了。

“中海,這就是侯院長。”一進來楊大義就介紹道。這個侯慶陽人如其名。嶽中海和兩女都明白了,石步陽幹嘛叫他為猴子。侯慶陽長的瘦小幹枯,隻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差不多,能有一百斤就算不錯了。

嶽中海和這家夥客套了兩句。這個畫室裏麵還有三個人,正正在一麵畫板前,一臉驚異的看著這邊。他們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。那畫板上的一幅畫,正是嶽中海畫的林玉瓊和張青玉兩人。

張青玉看到自己的畫像就這樣讓人圍觀。氣的臉色發紅,疾步走了過去。小心的把畫給卷了起來,林玉瓊也有一種要抽人的衝動。嶽中海發現,那幅畫真的是被裱糊的很好。

“額,你們怎麽能這樣。”侯慶陽一臉不悅的開口道。這時候張青玉已經把畫給卷了起來。“這幅畫是我從老楊那裏拿來的。就是討回也是老楊張嘴啊。你們怎麽能動手搶。”

張青玉拿著畫回到了嶽中海的身邊。是怎麽沒有想到這個侯慶陽還有這樣奇葩的理論。楊大義這時候急忙道,“侯院長,他們就是畫的主人。現在過來要了。”

“那個我不管,沒有我同意。這畫你們還真拿不走。”侯慶陽傲然道,“老楊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說一聲,我們想買下這幅畫。你看出十萬塊怎麽樣?對於一個還沒有出名的畫家畫作。這樣的價錢已經很高了。再者說了,我侯慶陽買他的話,也是給他麵子給他揚名呢。”

“楊教授我們告辭了。”嶽中海沒有搭理這個侯慶陽。在他心中,這個家夥就是一瘋子。說完和兩女轉身就要走。

“你們想走把畫給放下。這是我和老楊的事情。沒你們什麽事情。賢哲賢浩,你們兩人攔下他們。要是不放下畫的話。我先在就報警。還能有人敢在這裏強搶啊。”侯慶陽說著就摸手機了。“你們兩個跆拳道不是很好的嘛。”

嶽中海和兩女都明白了。這個侯慶陽是想強買這幅畫了。估計他以為這嶽中海隻是一個展露頭角,很有天賦的畫家。但是在他侯慶陽麵前,就什麽也不是了。他侯慶陽的人脈關係,那不用說的。把這幅畫入手,要不了幾年上千萬都是可能的。

至於把什麽賢哲和賢浩。嶽中海不用想就知道是棒子了。他們在這裏一定是跟著,眼前這個張牙舞爪,一臉囂張的侯慶陽學畫的。那兩個棒子也一臉歡喜的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