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得知了事情經過後,張忠凱也癱軟了下來。“叔叔,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啊。絕對不能讓蠍子開口啊。”
“怎麽辦,現在一切都遲了。”張進軍在電話中憤怒的道,“讓你去談點買賣,你怎麽弄出這樣大的事情來?不是讓你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嘛!現在要想脫身沒有別的辦法,隻有去求得嶽中海的原諒了。尼瑪,你得罪人。也不把人家底細給弄清楚。那小子喝國家特殊部門有關係。想弄死我們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張忠凱傻眼了,是啊。誰讓他們家是一屁股的屎沒擦幹淨啊。“那叔叔我現在是不是去求那個嶽中海!”
“尼瑪你去死。”張進軍大罵道,“不看看現在幾點了,你去找他,不是火上澆油嘛。等著我現在就趕過去,明天一早和你一起去求他。再晚就遲了,我們一起坐大牢吃槍子吧。”
張忠凱現在酒一下子都醒了。在想著這件事情會有什麽樣的後果。看樣子是沒有機會挽回了,一切的努力,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。得早作打算,自己正年輕可不想在大牢中度過青春時光。自己吃槍子倒不至於。
張忠凱的老爸以前就是泉城的一個混混了。因為敢打敢殺,在那些年中積累了一下資金。在房地產一啟動的時候,就插手做了。當然暗中各種黑色手段是少不了。可惜剛把事業起步,就不明不白的掛掉了。
張忠凱的老媽,也就這樣跟著自己的小叔子。不提再嫁人的事情,雖然小叔子還有老婆和情人。張忠凱就是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。淡然隨時都有危機感的。
為了防止被小叔一腳踢出去。他早就做準備了。在海城那邊買了一套房子,那時候不是很嚴格,用的是自己另一個身份證。對了,身份證他有兩個。另外一個就根本不姓張,至於怎麽來的就不用說了。
“尼瑪,想好早有準備啊。”張忠凱喃喃的道,“我現在就走人了。對了,用另外一張身份證買火車票去海城。等下半夜就到了。在那房子中躲上一年半載的再說。”
張忠凱用另一個身份,辦的卡裏還有不少錢。他知道張家的罪惡,遲早要被清算的。這不往卡裏存錢的時候,不敢轉賬都用現金。還是每月都往裏存上三五萬的。這四五年下來,已經有一筆小錢了。
“嘿嘿,還是早有準備好啊。”張忠凱在上了火車後喃喃的道。至於自己的老媽他是一點不擔心。不過以後還能不能過貴婦的生活了。但是不會去坐牢是一定的。
他是跑了,張進軍第二天早上五點多,就到了木城。再打張忠凱電話的時候,一直都是關機。也來不及多想,隻是在心中咒罵著。讓人把車子開到臥龍村。
他還是給王書記打了一個電話。就是想請王書記出麵給斡旋一下。哪知道王書記根本不接他電話了。
王書記昨天晚上,就接到董所長的電話。他那裏還想不到,這是張忠凱在報複嶽中海。那現在他要還是接張進軍的電話。這些年的官場豈不是白混了。
現在不要說張進軍給他打電話。就是上門也會被王書記給趕的遠遠的。王書記現在還在心中不安,想著這事情會不會牽連到自己的頭上。“等下午過去找中海解釋一下,要不然會有麻煩啊。”王書記在心中暗暗的道。
嶽中海早上起來後,就是在對茶葉進行加工了。上次采摘的鮮葉,還放在儲物戒指中。現在都被嶽中海,用真火給過一下,用神識揉製直接成型。不過這一次得帶茶葉隻有二十幾斤的樣子。那些茶樹在鳳凰配中隻留下幾百棵,讓它自由的生長。其餘的都被挖出來,種植在自己家的山坡上。現在溫曉蝶她們帶著人趕工,才算給種植好了。
今天嶽中海準備去泉城看看,找石步陽他們。張青玉早就嚷嚷這要去把畫給拿回來。和兩女剛吃了早飯準備去泉城。就有人前來拜訪。誰是什麽張進軍。
嶽中海的車子是來到了門口,就看到一輛加長豪車停在這裏。從上麵下來一位在四十二三的男子。
“你什麽都不用說。”在知道張進軍的來意後,嶽中海劍眉一揚道,“你準備等著法律的製裁吧。什麽東西,都到我這裏來囉嗦。你就是穿上再好的衣服,也掩飾不了小混混的本質。還真為自己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嶽中海在冷笑一聲後上車走人了。留下一臉漲紅的張進軍。嶽中海說的不錯,張進軍就是穿上了一身筆挺西服。戴上了金絲眼鏡,留著大背頭。但是那氣勢一看就知道是什麽人了。這沒有辦法,畢竟是小時候就形成了。現在張進軍已經盡量在改了。但是怎麽努力,都改不掉那混混的氣質。
張進軍楞了一下,當機立斷上車讓司機開車回泉城。趕緊的帶上東西準備跑路。在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準備了準備。回去拿上一些東西就走。至於老爸什麽的,誰還有時間管這個。
一路上幾乎和嶽中海的車子,都是在前後行駛的。張進軍心中那叫一個恨啊。這車子不是他自己開的,要是現在是自己開車的話,他能駕駛車子一頭撞上去。
“瑪德,等我脫身之後。會找你小子麻煩的。”張進軍在心中暗暗的道。現在他隻是想早點回家,拿上東西先出國再說。
哪知道車子剛剛開到木城的時候,就看到嶽中海的車子進了木城。張進軍正在想著心事的時候,一轉眼之間就發現。自己的車子兩兩輛警車給前後夾住了。接著就是喝令停車的聲音。那個司機乖乖的把車子停下,這和他沒有關係的。
張進軍絕望的閉上眼睛,因為下來的刑警。一個個如臨大敵一樣,用槍指著車子。喝令張進軍下車,不要**亂動。看那架勢一個不對,就能把他給亂槍打死。
“完蛋了,都完蛋了。”張進軍老老實實的下車,被一拳打倒在地,這才戴上了手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