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個衝自己狂吠的男子,嶽中海有些愕然了。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話。就讓他這樣抓狂,看來這離狂犬病不遠了。

王書記急忙道,“錢先生,這位是玉蔬閣的嶽先生。”王書記的那意思是,你還是摟著一點。說不定嶽中海也是你不能得罪的。要不然等會就有好看的了。

“王書記,要知道這個項目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這裏的。隨便去另外一個鎮子什麽的。那一家不是……”錢先生一抹他的大背頭道。這家夥有二十六七的模樣。帶著金絲眼鏡。看起來油頭粉麵的。

“你瑪德的閉嘴!”嶽中海劍眉一豎道。這個家夥那嗶嗶的模樣,讓嶽中海火往上撞。“什麽玩意啊,在嘚瑟我抽你!”

嶽中海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了。有中要殺了這家夥的衝動。那壓抑不住的殺意,隻不過是泄露出來一絲絲。單是直接對準了這個男子,立馬就讓這家夥感覺不對,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
錢先生隻看到這個男子撇了自己一眼。頓時就像是烏雲蓋頂電閃雷鳴,那些烏雲有種泰山壓頂一樣的感覺,那些閃電就像是黑白無常手中的聚魂鎖一樣,正在向他脖子上纏繞過來。那種天地合一切俱毀的大災變感覺,讓錢先生褲襠一熱。接著就滴出水來了。

王書記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隻是覺得嶽中海突然變得冰冷。好像亙古不化的冰山一樣,有種把人凍僵的感覺。

“中海,中海算了。錢先生不知道你是誰的。他是從京城過來的。”王書記急忙道,“我們出來接黛麗絲的老板丹尼爾先生的。這不人來了。”

他們在這一耽擱,外麵停了一輛車子。下來了一個老外昂首走了進來,嶽中海也感應到背後,有一股陰冷的力量。回過頭來一看認識,就是那個和他有過交易的丹尼爾。那個吸血鬼,現在正一臉帶笑和驚喜,向著嶽中海走了過來。

丹尼爾是專門來找嶽中海的,隻知道嶽中海在木城這邊。就用投資辦廠的理由過來。這樣有借口和嶽中海見麵了。哪知道在這裏就遇上了嶽中海。

“是你這個王八蛋!”嶽中海甩手就是兩個耳光,在加上一腳被丹尼爾給踹的飛了出去。在王書記和洪鎮長他們目瞪口呆之中,轉身回自己的包間。

在進來自己的包間時候,嶽中海突然就愣住了。自己剛才不對啊,有種要殺人的念頭。這還是強行壓抑下去的,要不然事情就麻煩了。一定是自己在修煉上出現了什麽問題啊。

“海哥,外麵是怎麽一回事情?”林玉瓊和張青玉聽到有動靜,剛想出去看看。

“我自己有問題。你們等一會!”嶽中海也顧不上這裏還有周皓陽韓小三和他們的女伴在這裏。一閃身就進了鳳凰配中。要修煉一下看看自己出現了什麽問題。

周皓陽和韓小三他們,看到嶽中海進來說了兩句話。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。那身影在原地漸漸的虛幻,最後是沒有了蹤影。好像是時間過去了很久一樣,不過他們心中卻是知道,這一切不過是在一個呼吸之間發生的。

嶽中海進了鳳凰配中修煉,看看自己是出現了什麽問題。外麵就有些亂套了。那個丹尼爾被嶽中海一腳踹倒了門外。王書記和洪鎮長他們都驚呆了。

黛麗絲急忙上前扶起丹尼爾,一陣嘰裏咕嚕。弄的丹尼爾火起。“你踏馬的就不要說鴉片牛語言了。這裏能有幾人聽的懂。神州話你也會說啊。怎麽回事情,嶽先生為什麽發火,剛才誰得罪了嶽先生?”

王書記和張鎮長都準備上前道歉的。可是一聽這話不對啊。這個家夥被嶽中海狂扁一頓,還一點沒有責怪嶽中海的意思。反倒是怪什麽什麽人,惹的嶽中海發脾氣了。對了,這樣說來,這個丹尼爾早就認識嶽中海。這是從嶽中海來的啊。那錢先生和這個黛麗絲還嘚瑟個錘子啊!

黛麗絲當然是不敢隱瞞了,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氣的本來就臉色青紫的丹尼爾,有種要化身為豬頭的趨勢。“你怎麽自己做主了,我說什麽你不知道啊。沒說過不等我找到嶽先生,就不能確定在那投資?你還把嶽先生給得罪了。你被開除了。回去後我會給你結算工資的。現在趕緊離開我的視線。幸好我還有挽回的餘地。”

王書記和洪鎮長對視了一眼,在心中更暗暗的驚喜。這個項目是跑不掉了。丹尼爾被嶽中海一段狂扁,看樣子還要去給嶽中海道歉啊。這項目還能跑得掉啊!

錢先生是呆住了,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子的。“丹尼爾先生,我們是為了給你爭取最大的……”他還想掙紮一下。

“滾,尼瑪的。要是在白頭鷹國的話。我早就把你扔進大海裏喂魚了。”丹尼爾怒氣衝衝的對錢先生道,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。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嘛!”

丹尼爾一口地道的神州話,讓錢先生驚訝的眼珠都瞪出來了。這次本來是想到有發財的機會了,沒有想到隻是曇花一現。這兩天為了巴結這個黛麗絲,他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錢。

“丹尼爾先生,我是靠山鎮的鎮長,你……”洪永忠這時候上前道。他想弄一個好印象,以後有資本報功啊。

“有什麽話等一會再說吧,我先去給嶽先生賠禮道歉。”丹尼爾擺擺手道。一副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客套的神情。

王書記和洪鎮長看著丹尼爾,走到了嶽中海的包間門口。小心翼翼的對裏麵說道,“嶽先生,剛才是我的不對,我已經懲罰了員工。還請您原諒!”

丹尼爾這樣的態度,讓錢先生看的很不可思議。就想上前表示自己一下人脈。告訴丹尼爾先生,不用怕那個嶽中海的。這時候包間們一開,走出來的一個人,看的錢先生眼睛一突,幾乎要掉在了腳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