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玩那些,找個地方坐坐。要不然就回去了。”嶽中海摸摸鼻子道。說真的,今天晚上嶽中海真的不想浪費在外麵。他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,那個空間坐標的事情。

“有的,包間現成的。這裏還有好酒。”黃二急忙道。“我們現在就走。弄些好酒品嚐一下。”

“黃二你等等,我被你打了一頓。怎麽說也要請我喝兩杯啊。”那個周皓陽咧著嘴齜著牙道。一邊說話一邊還吸氣。他現在一說話就覺得內髒隱隱生疼。

“那就走吧。”黃二一撇嘴道,“隻要你能喝的下去。怎麽樣韓小三,你是不是要回去養傷了。”

“不回去。”韓小三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一個樣。“不就是臉腫了嘛,這有什麽了不起。不耽誤喝酒。”其實他們兩人,都是想認識一下嶽中海。因為他們感覺不一樣了。

這兩人當然也是心思靈通之輩了。眼看著黃二和張老三兩人,恭恭敬敬的對待嶽中海。還有他們兩人這段時間不在京城。有了這樣大的變化。一定和這毛頭小子有關係。那還不趕緊混在一起大廳清楚,看看有沒有便宜可占。

進了一個包間中,嶽中海和兩女坐在一個雙人沙發上。這樣大明大白的,讓別人知道他們三人是什麽關係。一坐下來後,張老三就對這裏的服務員說了幾個酒名字。讓她們趕緊的去給端上來。當然少不了一些幹果和小食品。

“黃老二,你們有這樣大的變化,一定和嶽先生有關係吧。”周皓陽在坐下後對黃二道。

“不錯,你周老大的眼光還真行哈。”黃二得意的道。“海哥他們都是高手,不過你不要打聽的好。我們現在喝酒,就是你還能喝的下去啊。”

“你下手真狠啊,韓小三鼻青臉腫的,那隻是外傷。我這是內髒收到震**了。現在喝酒還真是困難。”周皓陽苦笑道。不過在心中暗暗的不滿,這小子怎麽不給自己和嶽中海拉的近乎一些。自己過來的目的,他是清楚的啊。

“海哥,這周老大和韓三,對染和我經常打架。不過關係還是不錯的。”黃二笑著對嶽中海道。“我們打過就算完了。”

“是哈,雖然這個韓小三真的讓人討厭。”張老三也笑著道,“海哥,酒來了。你喝什麽酒?”

“給我來杯啤酒。她們兩也一樣。”嶽中海看了身邊的兩女一眼。林玉瓊和張青玉兩人,一左一右的坐在他兩邊。

“我想喝白酒。可惜現在隻能陪著海哥一起喝啤酒了。”周皓陽在一邊感歎道。他也跟著一起叫上了海哥。

“給他帶一杯白酒。”嶽中海覺得這個周皓陽為人還算不錯。他的吩咐張老三當然是照辦了。一杯白酒有二兩的樣子,就給他倒了出來。

“嘖嘖,這瓶茅台有二十多年了。海哥你嚐嚐怎麽樣啊。”張老三有些可惜的道。那酒液已經發黃了,看起來很粘稠的樣子。一倒出來一股清冽的酒香傳了過來。就是不想喝酒的張青玉,也覺得這樣的酒不喝,真的是可惜了。

嶽中海手一翻,就出現了一顆紅色的,有鵪鶉蛋大小的藥丸子。一下子就給丟進了酒杯裏。“給他喝下去吧,馬上就沒有事情了。”嶽中海對張老三道。

黃二是一把搶先端起了酒杯,遞給了周皓陽。“嘖嘖,周老大你運氣了。海哥這丹藥,不是什麽人都能有機會吃到的。”

周皓陽接過酒杯才發現,那可藥丸子。在這點時間中,已經完全融化在酒水中了。那酒水變成了淡紅的顏色。在燈光下散發出玉石一樣的光澤。

周皓陽心中一動,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。一揚脖子把這杯酒給喝了下去。這杯酒一入口,一點酒味都感覺不出來。隻有濃濃藥味。還是那種很幽香的味道,有種發人幽思的感覺。

可是酒一落進肚子中。感覺就不一樣了,在肚子中好像是一團火一樣。騰的一下子就燃燒起來,那熱量傳遍了全身。讓周皓陽裏麵滿身都是汗水。但是那種舒暢的感覺,不是能用言語來描述的。

周皓陽在一吸氣,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。精力彌漫感覺之好,是從來沒有過的。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剛才那一顆藥丸子,一定是靈丹妙藥啊!

“謝謝嶽先生,多謝多謝。”周皓陽急忙站起來,給嶽中海鞠躬道謝。他知道這樣的藥丸子,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。

“沒事,看著你聽爽快的。坐下來喝兩杯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這邊張老三急忙給嶽中海倒上了一杯白酒。那邊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對視了一眼,也讓服務員給她們倒了一杯。

那個韓小三看出便宜來了,明顯的這是靈丹妙藥啊。“海哥,海哥。你不能光給周老大啊。我這臉出去真的不好看。明天還要去黃二家祝壽送禮去。”

“海哥,就給他一顆好了。”黃二急忙道,“這個韓小三為人雖然陰險,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夠朋友的。”

嶽中海拿出來的是一顆青色的藥丸子,丟在了一杯酒中。讓韓小三抹在了臉上。“你這個要慢一點哈。不要把臉上的藥洗去。等明天早上就完全好了。”

“沒問題,沒問題。謝謝海哥。”韓小三急忙道。他也是感覺得藥物的效果了。剛才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。現在把藥液摸上之後。一種清涼的感覺,在他的臉上彌漫了開來。把火辣辣的疼痛給消除了。讓他的腦袋都跟著清醒了不少。

看著韓小三一張綠色的大臉。黃二和張老三都笑了出來。隻有周皓陽在殷勤的敬嶽中海的酒。

“你們笑什麽?還不趕緊的招呼海哥喝酒。”韓小三咬著牙道。“快點多弄些酒來,難道隻喝這一種白酒啊。”

“海哥,你來嚐嚐這瓶紅酒。這可是店老板的珍藏。”張老三這時候拿起一瓶紅酒道,“估計有三兩百年的曆史了。你看這瓶塞子外,還有銀皮封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