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不能賣的。這可是嶽中海第一次給兩女畫像,而且這可是自己女人的畫像。怎麽可能給賣出去啊!
“是啊,這個不能賣啊。”張青玉明豔的小臉上,滿滿的都是驕傲。嶽中海能被大學教授這樣的認可,讓張青玉心中的被得意充滿了。“玉瓊姐,這畫作是不是還需要裝裱什麽的?我們找個手藝好的,給裝裱起來。對了,回去掛在什麽地方好呢?”
“我的手藝還不錯。讓我來怎麽樣?”楊大義自告奮勇道。
“是啊,中海。老楊裝裱技術很不錯的。有很多古畫都是他修複和裝裱的。一般人還請不動他出手。”石步陽這時候道。
嶽中海能有這樣的成就,讓石步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。直到現在才把嘴巴合攏了。
“張先生價格好商量的。”丁董事長繼續道。他的出價讓張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在心中暗暗的不平啊,那現在畫出一幅畫來,這麽大尺寸的。能賣上一萬就不錯了。
“這個非賣品。”嶽中海隻能這樣說,那邊張青玉小心的把畫給卷了起來。有些舍不得的交到了楊大義的手上。
“楊教授這要幾天我能拿到啊?”張青玉依依不舍的道。
“十天半月差不多。”楊大義接過來後笑眯眯的道,“我這邊一弄出來,就會打電話讓中海過來拿的。”
這頓飯就算是結束了。丁董事長拚命要請嶽中海喝茶。石步陽他們知道,丁董事長有事情要個嶽中海談。他們急人就先告辭走了。
嶽中海也沒有去和丁董事長喝茶什麽的。“丁董事長,需要我們蔬菜的話。你可以找時間過去,和我們負責這一塊的經理詳細談談。”
“謝謝,謝謝。”丁董事長急忙道謝道。他知道嶽中海這樣說,算是把事情給答應了下來。“還有一件事情,剛才我要買那花真的是唐突了。那麽這樣行不行,我對嶽先生的作品太喜歡了。不知道能不能有其它的讓給我?”
“額,那我們以後再說怎麽樣?”嶽中海隻能這樣推辭了。他真的沒有興趣弄什麽畫畫之類的玩意啊。剛才隻是心有所感,要把林玉瓊和張青玉兩人給畫下來。
看著嶽中海帶著兩個美女走了。丁董事長並沒有死心,他知道人都是有弱點的。找到嶽中海的弱點就可以了,還怕求不到一幅畫啊。這下子的畫作,以後一定會很出名的。
現在入手以後出手,漲個幾倍十幾倍都很正常的。尤其是能弄到他傾盡心力和精神畫出來的精品。就像剛才的那仙子淩空圖,雖然說是短短的半小時多一些就畫出來了。但那小子傾注的心血,讓他今後一年內。都不會再畫出這樣的精品。
嶽中海帶著兩女出來的時候,看到石步陽還在酒店門口,等叫的車子過來。嶽中海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,上了車子開走了。石步陽和楊大義張文昌,都喝的不少。誰也沒有在意嶽中海是自己在開車。
張暢是看到了,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。在心中暗暗的道,“小子,這可是你自己找的。我檢舉揭發你,也是為了大家好。要不然你醉駕闖禍了怎麽辦。”
張暢給他的堂哥發了一個短信,不外乎就是讓他堂哥,把這車子給查了。這是一查一個準啊,醉駕進去蹲上半月再說吧。
張暢的堂弟是剛剛走上工作崗位的,因為有點關係。直接就是小隊長,在交警三大隊。正好是管理城鄉結合的部位。
嶽中海車子剛來到郊區,就看到路邊有三個交警。其中有在揮手示意他停車的。“怎麽在這裏查車啊。真的很麻煩。”嶽中海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來。接下來當然是檢查酒駕的一係列程序了。
“行了吧?”嶽中海在檢查過後道,“我們可以走了?”
“等等,等等。”那個交警有些不麻煩的道,“你急什麽啊,我們這不是還沒有查清楚嘛。雖然這個酒精測試儀沒有查出來什麽。說不定是這測試儀壞掉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這個二十四五的交警。不時的那眼光看向車子中,林玉瓊和張青玉兩人都坐在後排。這樣兩個美女當然是吸引目光了。不過也惹起了這個交警的怒火,這個小子怎麽有這樣兩個天仙一樣的女友,而自己卻還在耍單。
“張隊長行了。沒有問題的。”一個三十五六的警察不幹了。查酒駕雖然是臨時來的。但還能說的過去,有人舉報了嘛。可是明明查的沒有問題,還想刁難這就不行了。自己不能跟著一起闖禍啊。
“老王你慌什麽,這裏麵一定有問題。他身上還有酒味。”這個張隊長不屑的道,“你把車鑰匙交給我,等我叫人再拿個酒精測試儀來。要是還沒有問題,我帶你去醫院抽血測試!”
嶽中海這時候還有什麽不明白了,感情這小子是專門找自己麻煩的。“嗬嗬,你是專門來找我麻煩的。也不看看你是不是那塊料。”嶽中海說著摸出了手機。
“嘁,我看你能找出什麽人來。”張隊長不屑的道。他是不怕的,他老爸可是市公安局的處級幹部。雖然要到站了,但是這點事情還是能壓得下去。
嶽中海電話是打給溫向東的。他這邊電話掛了沒有兩分鍾。那邊冷冷看著嶽中海,等人送酒精測試儀過來的張隊長,拿在手裏把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一看來電顯示,讓他一下子就站直了。這是市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啊。剛一接通電話,就聽到一個中年人,壓著憤怒強行裝來平靜的聲音。“我是薑元凱,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回去等候處理。”
薑元凱是市局局長,說話一向很和氣的。沒有想到今天這樣的憤怒。聽著電話中嘟嘟的聲音,張隊長知道事情糟了,真的是踢上鐵板了。不過這小子幹嘛把事情弄的這樣大!
他愣住了,那個老王可是一個機靈人,現在急忙跑了過來。“嶽先生您可以走了,真的對不起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