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瓊和張青玉吃驚的張大了小嘴。嶽中海在鳳凰配中飛的很好啊。怎麽現在就掉落下來了。兩人搶到河邊的時候,嶽中海已經拎著劍從河水裏上來了。
看著嶽中海一臉的沮喪,林玉瓊急忙問道,“海哥你這是怎麽了,是不是不熟練啊?”
張青玉一撇嘴道,“海哥那樣強大的神識,怎會存在不熟練的情況啊。”
嶽中海當然很沮喪了,一聲濕淋淋的對兩女道,“這和熟練什麽的沒關係。我感應到了,是這個世界的大道法則,就不容許這樣的事情。看來能讓修煉者存在,就是大道有餘留。”
“不能飛又怎麽樣,我們還不是能做飛機嘛。要真的飛起來,說不定會被防控的武器給打下來的。”林玉瓊安慰道。
“這倒也是哈,我們回去吧。明天早上還要去參加聚會。”嶽中海身軀一震。身上的水跡就幹幹淨淨了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鍾的時候,嶽中海帶著兩女進了鳳凰配中。在兩女的注視下,嶽中海站到了傳送陣盤上。心念一動發動了陣盤。兩女隻是看到一到流光,仿佛能追上時間。嶽中海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瓊姐,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被海哥帶著?”張青玉有些擔心的道,“還是鳳凰配現在掉落在臥室的**。”
“我也不能確定啊。”林玉瓊也有些擔心的道,“不過我想大多數還是被海哥帶著。”
嶽中海在拿到流光泛起後,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個地方。雖然是連萬分之一秒的時間都沒有。但是對於嶽中海來說嗎,這時間夠長的。在五顏六色的流光中,嶽中海好像對時間和空間的法則有了更多的理解。
嶽中海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高台上。這上麵有一個兩米直徑的陣盤。邊上有一個修真者對嶽中海喊道,“前輩,你還不趕緊下來啊。不要影響別人趕過來啊。”
嶽中海來不及想別的,急忙從陣盤上走了出來。他剛一走出來,那陣盤上流光一閃,又有人出現了。
嶽中海這才發現,在這五米高的高台上。還有另外兩個築基期的修士把守著。嶽中海衝著這兩人點點頭,一抬腳就和下了一個台階一樣,一步就到了高台下麵。
嶽中海現在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,那築基三層的實力很是耀眼。這一下來就有兩個練氣五層的修士過來了,這兩人胸前掛著迎賓兩個字。還是兩個女修。不過都在三十多的模樣。
“前輩是木城胡家的?嘖嘖,一定是閉死關修煉的前輩。現在來參加大會了。”一個女修一臉羨慕的對嶽中海道。“您想住什麽樣的房間,說一聲我帶您過去。”
嶽中海正在大量這個空間,發現這個空間可夠大的。有上萬畝的樣子,在這裏麵有不少的木質小房子。看來現在到的人還不是很多。因為今天一天都是讓人過來的,明天才是正式的大會,後天就是讓人各自回去的時間了。
“這還有什麽分別?”嶽中海脫口問了出來。看到兩個女修一臉驚訝的表情,就急忙道,“我一直忙於修煉和煉丹煉器,這不出來散散心的。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不多。”
兩個女修這才很是理解的點點頭。她們兩人姿色隻能算是中上。可是人家敢穿敢露啊,這裏麵人的服飾什麽的,都和外麵一樣,很少有人穿著古代服裝,一個個時髦的很。這兩個女修穿著旗袍。還是經過改良的那種。
旗袍的下擺剛剛能蓋住她們渾圓肉臀的下緣。可是那開叉就到了腰間了。碩大的前胸沉甸甸的,在胸前開出的橢圓形洞口處,露出了深深的溝壑。
其中一個挽著發髻的女修,對嶽中海說了這小木屋的檔次。分上中下三擋,當然了不看修為隻看誰出代價高了。還是有外麵的錢幣單位衡量的。
“前輩既然能煉丹煉器,一定是住上等的房間了。”那個披散著頭發的女修,給嶽中海拋了一個媚眼道。
“不知道我這顆練氣丹夠不夠住高檔房間。”嶽中海拿出一顆練氣丹道。
“夠了,完全夠了。前輩不愧是煉丹煉器大師。真的很大方哈。”披散頭發的女修接過了丹藥。“我現在就帶前輩過去。對了,我是六合派的朱怡雯。她是天雲派的張玉霞。”
嶽中海不敢在問這門派的事情,要不然就露陷了。跟著朱怡雯走了。身後那張玉霞是一臉的羨慕。嶽中海多少也能猜出來,這些服務員,大概就是這次大會的誌願者了。像這些好東西向,估計她們能貼補一下錢幣,把好東西歸自己了。
這個朱怡雯伸手接,那就是自己是輪到朱怡雯接待了。嶽中海思考著,跟著朱怡雯來道了一個小木屋中。
這個小木屋房間隻有二十多平,一室一廳的結構。裏麵收拾的很幹淨。擺設也很精致實用。“前輩,這高檔的。中檔的要兩個人住一個房間。至於最低檔的,就需要六個人住一房間了。當然了,這高檔的不僅僅要有錢。修為還要在築基以上的。”朱怡雯一臉狐媚的對嶽中海道。
“這樣啊,那這次有金丹期的修士前來?”嶽中海裝作無意中問道。
“有啊,整個小秘境聯合起來,一共有五個金丹期的前輩。這次要來三個呢。不過他們要知道您這樣的存在,一定會前來拜訪的。這煉丹煉器的人才,小秘境聯合大會,有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。”朱怡雯一臉羨慕的道。“這下子胡家肯定不缺丹藥和靈器了。前輩要是有多餘丹藥和靈氣法器的話,不妨去和別人交換一下。”
“哦,就是那邊的廣場上啊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剛才過來的時候,嶽中海看到有些像是小攤販一樣,在那廣場上擺起了地攤。
“嗯,不過前輩要是能給個機會的話,我找些人前來,用高價把前輩手上的東西換走。免得前輩去和那些家夥糾纏不清。”朱怡雯媚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