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這時候,帶著兩女在牧場和新農場走了一圈。對於蘭天翔的工作是相當的滿意。蘭天翔在黃二找來人的協助下。把這裏打理的是井井有條。沒有什麽需要嶽中海煩心的。

正要回家的時候,接到了一個電話。看號碼是張大彪的。“這個張大彪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麽啊?”嶽中海有些狐疑的道。

“是啊,不理他。我們回家去。”張青玉一聽是張大彪,那火還沒有消掉。

“海哥看看有沒有要緊的事情。”林玉瓊急忙道。她是看出來張青玉是嘴硬心軟。這張大彪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來的。要是不接給耽誤,那就麻煩了。

嶽中海電話一接通,就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不對。“你誰啊。怎麽拿著張大彪的電話?”嶽中海警惕的道。他這樣一說,張青玉顯得緊張了起來。

“我就是張大彪啊,這不被人打了,頭都腫了。”張大彪在電話中哼唧著道。“為現在沒有法子開車了,眼睛都要睜不開了。”張大彪說了自己的位置。

嶽中海一聽這沒有什麽說的了。開著就過來了。“這個張大彪不知道為什麽被人給打了。兩眼好像被打腫了。”嶽中海對張青玉道。

張青玉鬆了一口氣,“他這是活該,不報警給我們打電話幹什麽啊。”話說這樣說,張青玉也明白是為什麽。還不是因為林玉瓊的老爸是木城的公安局長。

張大彪在掛了嶽中海電話後,想起了一個主意來。努力的睜大隻有一條細縫的眼睛,給王曉紅打了電話。把小白臉的電話號碼要了過來。王曉紅當然有那個小白臉的電話。還不能不給張大彪。當然王曉紅也知道張大彪被大了。她們姐妹兩人都忐忑了起來。這事情要是弄大了,她們兩人想事不關己是不可能的。

那個小白臉叫白俊然。帶著兩個混混**了張大彪一頓。覺得心中舒服多了。剛到縣城中,準備帶著這兩個混混狂搓一頓當答謝。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摸出來一看沒見過,接通了就聽到那邊瘮人的笑聲。

“白俊然我就是剛才被你打了的張大彪。你小子膽子真不小啊。嘿嘿,可是你沒有打聽我的底細啊。我妹夫是玉蔬閣的老板。我妹妹和公安局長的女兒林玉瓊是閨蜜。他們現在正在過來接我。你小子等著吧。”張大彪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剛要走進小飯店的白俊然頓時就傻眼了。他一直認為不過是鄉下暴發戶。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背景,這下可糟糕了。至於會不會是張大彪說謊,這個根本沒有可能。犯不著嘛。

兩個混混一聽也傻眼了,尼瑪這不是被白俊然給坑了嘛。“你小子說怎麽辦吧。瑪德,要不把這事情處理好,我們三人估計要慘了。”

白俊然能討女人喜歡,當然需要心思靈活嘴會說了。“快,我們回去向這小子求饒。一定要在驚動警察之前,把事情給了結了。”三人跳上車子就衝了回來。

嶽中海在過來的時候,遇上了李書記,當然是要停下來說話了。李書記是事無巨細的把牧場和農場的事情問了一遍,就不止是半個多小時了。還好知道張大彪隻是被打腫了臉,張青玉也就沒有怎麽著急。

張大彪在車子上,掛掉電話沒有一刻鍾。白俊然的麵包車就衝了過來。白俊然帶著兩個小混混,連滾帶爬的過來了。“大哥,大哥,是我們不對。要殺要剮您隨便來,就是不要驚動警察叔叔了。”白俊然對這張大彪一個勁的鞠躬。

“嘿嘿,老子我還沒有死,你就給我這樣鞠躬啊。嘿嘿,上次你給我戴綠帽子,我還沒有騰出手來找你麻煩。沒有想到你的膽子不小啊。先把我打成了豬頭。”

“哥,大哥。不,爺爺呀。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。爺爺您開價好了。”白俊然一連聲的道。他知道要是不快點把事情給了結了。那就來不及了。

“這個啊。”張大彪摸了摸腫脹的臉。他知道會有這一出的,要什麽樣的條件已經考慮好了。“我被你打成這樣,不要多啊。你給個五萬就成。還有你玩了我的女人。你那你女人帶來給我玩幾天。這樣我們就算了結了。”

對於帶個女人給張大彪玩幾天,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。可是這五萬塊錢就犯難了,就是他白俊然全部家產,也沒有這麽多啊。當然不包括他父母留下來的那房子。

“爺爺啊,你看我是有錢的人嘛。要是有錢我也不會勾引人,吃軟飯啊。”白俊然苦笑道,“我連五千塊都沒有啊。”

“那你還想我原諒呢。”張大彪火了。“你就等著進大牢吧。等你進去了,我花點錢托人關照你一下哈。要知道爺爺我扔個幾百萬還是很輕鬆的。”

白俊然臉上神情和吃了熱翔一樣。這怎麽辦啊,要是不給錢的話,自己可就要糟了。可是這錢從哪裏來?這兩個混混也是吃了今天,還不知道明天在什麽地方的主。

“要不我這麵包車送給你。我花了一萬塊買的。雖然是二手車。但還是很不錯的。”白俊然苦笑道。

“你看爺爺我是什麽車子。瑪德,這要一百多萬。我要你的破車!”張大彪已經下了車子,上去就踢了一腳麵包車車門。

白俊然苦笑起來,恨自己眼睛不識貨。還以為張大彪的車子,子是普通的捷普車。能值個七八萬就不錯了。哪知道車子這樣的值錢啊。要是之前知道了,他們也不敢動手啊。開得起這麽貴車子的,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。人家用錢就能砸死他們了。

“咿,你這花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?”張大彪看到麵包車上的一盆花了。急忙盡力把眼睛睜大,可是還是隻能睜開一條縫。著急之下用手把眼皮給扒開,仔細的看著眼前這盆花。

“這是我們家老爺子留下來的。隻有這盆不認識,看著很奇怪。這不想找人看看是不是名貴花木。哪知道沒有人識貨啊。”白俊然急忙道。他是相擁著換錢的,老爺子留下的花木,能賣的都讓他給賣光了。“張大哥認識這盆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