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這樣激動?中海你知道這野豬現在多錢一斤嗎?這玩意雖然部好吃,但是城裏人稀罕啊。一斤野豬肉五十元錢是妥妥的啊。你算算這兩隻野豬要是分了,那是多少錢啊?”張大彪激動的道,“你就是分給這些土鱉,他們也吃不出來好的。”
“所以就不如給你是不是?”嶽中海淡淡笑著問道。
“那是啊,我去城裏找主給賣掉。買些普通豬肉回來,給大家分分不就是了。”張大彪口沫橫飛的道。當然了,他出馬的話,至少有三分之二要裝進他的口袋。還有也找到借口,去木城找王曉紅姐妹兩人。現在張大彪真的給這兩人,在木城買了一棟房子。但是張大彪還沒有昏頭,那房子可沒有依著王曉紅姐妹的意思。張大彪堅決用自己的名字落戶。
“不用,大家怎麽吃,不是你的事情。”嶽中海鄙夷的道。“張大彪,你現在應該落下不少錢了。怎麽還在這點小事情上打主意。”
“啊,那有,那有。”張大彪尷尬了起來,知道自己的那小算盤是瞞不住別人的。正好這時候嶽守虎帶著兩個人過來。手裏還拿著一些殺豬的家夥。知道是來洗剝這兩頭野豬的。張彪急忙給自己找些臉麵,“中海我來替你拉車哈。”
“中海,現在村子中算是托你的福了。”嶽守虎看著兩人在洗剝野豬。張大彪在一邊隻嘬牙花子。“弄到兩隻野豬還想著大夥啊。”
“叔,說這些話幹什麽。我要不是村裏人的話。估計在就餓死了。”嶽中海很有感觸的道。撿他的那個嶽老頭,可是窮的很,而且身體有殘疾。本來就是靠村裏大家夥接濟的。為了嶽中海這老頭也玩命去掙錢。但是大多數還是靠著村中人接濟才過來了。
林玉瓊聽的很有感觸,對於嶽中海那樣照顧村中人。之前她有些不理解。現在慢慢的總算是明白了。
嶽守虎去村委會中,有大喇叭喊了起來。不一會鄉親們每家都有人過來。一邊對嶽中海說感謝的話,一邊領了豬肉回去。
最後還是讓張大彪軟磨硬泡,把給嶽中海留下來的一個後腿給弄走了。對於張大彪嶽中海還真拿不出來什麽好辦法。
“真是氣的要死。嶽中海這小子弄回來兩隻大野豬。竟然給村裏分了。不想要你給我啊。”張大彪回到家中,把那隻後腿,和一刀肋條肉放在了院子中的石桌子上道。
“不錯了,你就知足吧。這不讓你弄了這麽多回來。”張大師翻著白眼道。“這後腿有十來斤吧。能賣上幾個錢。”
“我下午就去縣裏賣給大飯店。”張大彪氣呼呼的道,“這玩意弄不好不好吃。”
“老張你跟著一起去。”楊玉花對張大師道,“不要讓大彪讓人給騙了。”
楊玉花之所以這樣放心。因為她昨天在鎮上。聽人說王曉紅姐妹那對狐狸精,已經搬走了。至於搬到什麽地方去了,還真的不知道。楊玉花現在要在家中看著劉翠瓊,不讓她胡亂活動和吃東西。
張大彪當然不情願帶著張大師去城裏了。預想好的下午雙飛泡湯了。那個王曉紅怎麽要去陪張大師的。不過這父子兩已經不在乎這樣的事情了。
“什麽你小子在城裏買了房子?讓她們姐妹兩住下了。”張大師很吃驚的問道。他一上車等出了村子,就準備給王曉紅打電話的。張大彪當然知道老爸要幹什麽,就說明了情況。
“這樣省錢啊。房子還在我的名下。就是過來住也不用去酒店了。連吃飯都是她們兩人做。可惜今下午要早點回去。”張大彪咂著嘴道。
張大彪買的兩室一廳,還是裝潢好的那種。這父子兩人一來,就各自拉著一個去臥室去了。在走的時候,張大師很大方的給王曉紅留下兩千塊錢,說是現在他時間不多,讓王曉紅自己去買點衣服。
張大彪被張大師這一手給坑慘了。也隻有掏出兩千塊錢給王曉青買衣服。他一個月還需要給這兩人五千塊錢生活費的。在一上車,張大彪就對張大師道,“老爸,那五千塊錢你要出一半啊。不能讓我一個人出了。這房子就不要你租金了。”
“你個混蛋,出點錢讓我開心一下怎麽了。這也是你的孝心啊。”張大師不樂意了,“在這說了,我現在出來的次數不多。那兩人還不是你用的時間多。我才用幾次。”
嶽中海整個下午,就帶著兩女,對那五十多件古玩文物,進行細致的拍攝。“嗬嗬嗬,有這樣影像資料在手中,以後弄幾個贗品去忽悠一下小鬼子和棒子,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在完成後嶽中海得意的道。“我要讓張老三和小鬼子聯係一下了。”
溫向東在接到嶽中海的電話後,帶著一些人過來。小心的把那些文物給搬上車準備運走。這時候,嶽中海他們正在整理大洋。對照著網上的介紹,真被把珍貴的大洋給找出來。
在這裏來接文物的人中,當然就會有這方麵的專家了。不需要他們現在就鑒定什麽的。但是提出運輸保護的意見,還是很必須的。
在這兩人中,有一個是二十六七的男子。一臉的傲氣,不過站在邊上偷眼看林玉瓊。他是覺得這林玉瓊,不應該是那個什麽嶽中海的女友。正在想著怎麽搭訕這個美女,打聽出來這美女的底細呢。
這時候嶽中海找到了一枚大洋,很珍貴的樣子。“玉瓊你來看看這玩意,是不是網上說的那種。要是的話,這一枚能值好幾萬呢。”
這個二十六七的男子,終於有了搭話的機會。在林玉瓊把那枚大洋拿到手中的時候。就笑著道,“美女不用查了。這枚是珍品,品相很不錯。我是省博物館的楊慶全,這點眼光還是有的。”
溫向東這時候笑著接口道,“是啊,嶽先生這裏不是有現成的專家嘛。讓他們看看就快的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