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這水還真清澈啊。”蘭小雲對下水的嶽中海道。至於後麵的張大彪,直接被她給無視了。
“嗯,你不要離開岸邊五米。”嶽中海嚴肅的道,“五米外就很深了,至少有七八米。而且水下也很涼會抽筋的。”岸邊五米內隻有兩米的不到的樣子最深處。這裏的水被太陽曬的溫度要高一些。
嶽中海還怕蘭小雲不會聽話。可是看到她慎重的點點頭。才想起來她是白頭鷹國人。這些人一般都是膽子很小的,在明知道有危險的時候,絕對不會去冒險的。
嶽中海一個猛子就消失了。張大彪在這邊狗刨弄的水花飛揚。圍著蘭小雲轉圈子,讓她心中來火。
張大彪表演了一會,看到蘭小雲絲毫不理睬他。就有些掃興了。“美女在這裏玩沒有意思,去那邊深的地方啊,那裏的水也比較涼爽。”張大彪沒話找話說。
蘭小雲反倒離張大彪遠一些,幾乎是到岸邊上了,在淺灘上摸起了小魚蝦。和已經脫掉上衣卷起褲腿的蘭天翔,一起嘻嘻哈哈的玩樂起來。
張大彪撇撇嘴,一個轉身撲騰著遊到了深水的裏麵。他想去找嶽中海,那小子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上來啊。、
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,坐在太陽傘下麵。張青玉有些不可思議的對林玉瓊道,“瓊姐,你看蘭小雲穿的那叫什麽東西啊。也能穿的出來,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。”
“可能他們那都是這樣穿吧。”林玉瓊猶豫了一下道,“你看電視上,有不少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那是電視上。我們這裏也不是他們那。”張青玉一撇嘴道,“還好他是海哥的表妹,要不然我都懷疑她居心不良,想勾引海哥了。”
林玉瓊笑了起來,“這不海哥上來了,她勾引不到海哥的。海哥對她這樣的沒有好感。不過你情哥哥沒事,親哥哥的眼睛都直了。”
“那個張大彪!”張青玉憤憤的道。兩人都站起來去迎接要到岸邊的嶽中海。都沒有想起張大彪現在在水麵上不見了。
“啊啊啊,表哥你摸了這麽多大魚啊!這都是什麽魚啊?”蘭小雲在直到膝蓋深的水裏蹦躂著。胸前的那兩大團在晃**,讓人擔心會把那小布片給晃**下來。張青玉到了近前,急忙把嶽中海給拉了上去,離蘭小雲遠一點。
嶽中海手中的網兜有不少的魚。三條一尺半的胖頭魚,還有兩條一斤半左右的鱖魚。巴掌大的鯽魚有十來條。蘭天翔一一說給蘭小雲這是什麽魚。
“對了,張大彪人怎麽不見了。”嶽中海看了一下四周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對啊,他可沒有上來,怎麽看不到人了?”張青玉有些慌張了起來。水麵上根本看不到張大彪的蹤跡。那隻有是在水底下了。
“你不要下水,我去看看。”嶽中海飛快的下水了。張青玉和林玉瓊想起來,有五六分鍾沒有看到張大彪了。
嶽中海下水後,沒有一分鍾就找到了張大彪。這小子已經沉到了水底,在六七米深的地方。嶽中海急忙一把抓住他的頭發,拖著就往水麵上來了。
張青玉她們看著張大彪被嶽中海拖上來。肚子像是小鼓一樣,可以想到這家夥喝了多少喝水了。張青玉摸了一把這家夥的脈搏,還好有一點點在跳動。知道他是死不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嶽中海也沒有把張大彪放趴在什麽東西上。隻是這樣平躺在沙灘上,一隻手放在張大彪的肚子上。真元輕輕的一摧,張大彪大嘴張了開來,河水像是噴泉一樣吐了出來。最後連眼睛鼻子都在往外冒水。
但是張大彪的肚子迅速的癟了下去。最後是一陣嗆咳聲中蘇醒了過來。“嗬嗬,今天幸好發現的早啊。要不然你就慘了。”嶽中海一邊說,一邊把張大彪丟上了他自己的車子。
出了這樣的事情,大家都不想再玩下去了。嶽中海開著張大彪的車子。林玉瓊開著自己的車子一起回臥龍村了。在村頭林玉瓊開車直接回家。嶽中海把車子開進張大彪家院子裏。
“大彪這是怎麽了?”張大師驚訝的問道。
“淹水了。”嶽中海搖搖頭,把手中的兩條胖頭魚和一些鯽魚丟了下來,“以後不要讓他下水去了。就那兩手狗刨,今天要不是發現的早,他就要對這個世界說拜拜了。”
張大彪現在臉色青白的下來了。他現在好後怕的,不用別人說,他再也不會去河裏玩了。想想沉入河底暈迷之前的那種絕望,張大彪從靈魂上發抖。
“你還是逞能啊。下次看誰救你。早就不讓你下水的。”張大師憤憤的道。
“今天都怪嶽中海這小子,他水性那樣好。應該早就把我救上來的,非要等我淹的半死了,才出手。真不是個東西。”張大彪憤憤的道。這樣一說讓張大師狐疑了起來,也就成功的轉移了張大師的注意力,不再喋喋不休的責罵他了。
嶽中海回到家中的時候,發現溫向東也來了。“溫處長今天有空啊。可是我晚上還要去鎮上參加飯局。要不然我們晚上好好喝兩杯。”
嶽中海在回來的時候,接到了李錦山副縣長的電話。說是他已經在魏超飯店了。
“有點事情和你說一下。”溫向東含笑道,“那就等會一起出去的時候,邊走邊說吧。你有事情先安排。”
嶽中海對蘭天翔說了抱歉,“舅舅,明天早上我陪著你去給媽媽上墳。今晚飯就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你有事情去忙啊。”蘭天翔笑著道。
“表哥帶上我們好不好?”蘭小雲熱切的對嶽中海道,“當然了要是可能的話。”
嶽中海一想可以啊。李錦山一定也會很歡迎的。畢竟是從白頭鷹國來的啊。在他心中一定認為是貴賓了。
“行啊,舅舅你們要覺得沒有什麽不自在的話,今晚上就和我一起走唄。對了,今晚上是一位副縣長請吃飯。”嶽中海笑著對蘭天翔道。一邊的琳達聽了目光一閃,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