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胸牌上寫著羅倩倩的美女,看著玉掌上和黃豆差不多的東西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但是那金黃色的光澤。讓她一下就明白過來,“這是金子,金豆子!”羅倩倩驚訝的看著嶽中海道。

羅倩倩怎麽也沒有想到,這個英俊的男子。會給她一顆金豆子,就是給她一遝子錢,也不會讓他這樣的驚訝。

“是啊,拿去玩吧。”嶽中海笑著道。說完帶頭往外麵走去。邵文劍他們已經驚呆了。看到嶽中海先出了包間,他們才急急的追了出來。

“中海你不會是在家中金豆子吧?”邵文劍開玩笑一樣問道。從嶽中海的出手,他就知道不能小看嶽中海了。

“種金豆子?不對。”單斌叫了起來,“中海,那個玉蔬閣就要把蔬菜當金子賣了。那不會是你的吧。”

“看不出來啊。你的腦子很靈活啊,不好好的使用,真的有些可惜了。”嶽中海淡淡笑道。他這樣譏刺單斌,是因為這小子剛才沒有懷著好心思。一心想把他給灌倒了。

單斌一呲牙,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。好像聽不懂嶽中海話中的含義一樣,嗬嗬嗬的笑了起來。

“中海,那玉蔬閣真是你的啊?”方鳳琴聲音中滿滿的都是驚訝。在嶽中海點頭確認後,她的態度神情大變。再也沒有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和一種距離感了。“中海真的沒有想到啊。一轉眼你就弄出了這樣大的事業來。對了,你們家的玫瑰花真是好啊。我們找時間去你家采摘。”

李旭豔的神情就很沮喪了,剛才她還在想著。要怎麽樣讓嶽中海明白自己的心意。沒有想到嶽中海現在有這樣的成就。她是一點指望都沒有的了。

嶽中海淡淡的笑了起來,“好啊,歡迎你們去玩。”

就這樣隨口一說,在方鳳琴的耳朵中就不一樣了。還以為嶽中海說歡迎她去的,有一種特別的意味。現在嶽中海就是方鳳琴心中理想的男友了。雖然現在好像有些早,但是好東西一定要及時的抓住了。方鳳琴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
邵文劍知道事情有些糟糕了。方鳳琴隻要嶽中海有意思,那他就永遠沒有機會。還有今晚KTV出錢的事情,隻有他硬著頭皮上了。還好卡上還有兩千多,用來巴結一下嶽中海也算不錯的。

“中海,我們唱歌去。剛才吃飯是邵文劍請客,這唱歌就有我來請客了。”單斌笑眯眯的,一副很憨厚的神情道。

邵文劍氣的瞪了單斌一眼,這家夥不知道嶽中海真實身份的時候。那是一毛不拔啊,現在跳出來了。也是哈,對於嶽中海這樣的,當然要巴結一下了。

雖然現在他們剛剛考上大學。但是他們知道,自己讀完四年大學出來。找工作雖然很容易,但想要掙大錢就難了。要是能跟著嶽中海的話,掙大錢就輕鬆的多了。誰知道四年後,嶽中海的玉蔬閣能做成什麽樣子。一個上市公司是一定的。這個時候不巴結嶽中海,還要等到什麽時候!

在噴泉大酒店邊上,就是一家KTV。看起來還很豪華的樣子,在進去之前,嶽中海在一邊給張青玉打了電話。告訴她們兩今晚要遲點回去了。

看著回來的嶽中海,邵文劍開玩笑道,“中海,這是給誰打電話啊?難道是和嫂夫人請假去了?”

方鳳琴一聽就不樂意了。“別胡說八道,中海在學校中是規規矩矩,不像某些人早早就想著追女生。這才畢業兩三個月,中海怎麽可能有老婆了。”

方鳳琴在說這話的時候,心中有了危機感。是啊,嶽中海人長的偉岸英俊。心在還有這樣大的事業和發展前途。想要美女還不是很方便。而且他出手也大方啊,剛才給服務員就是一顆金豆子。怎麽也有五克重了,那也一千多塊啊!自己要是做了他的女友後,第一時間要把嶽中海的財權給掌握了。不能讓他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。

嶽中海隻是淡淡一笑,和他們一起進了KTV的大廳。單斌已經很神氣的要一個包間。在服務生的帶領下,來到了那個包間中,單斌不管不顧的點了好多啤酒和幹果果盤什麽的。

“單斌你這是要大出血啊。這裏的東西可不便宜啊。以往你不是很小氣的嘛。”邵文劍譏刺單斌道。他看到單斌一臉諂媚笑容,巴結嶽中海,心中的火就上來了。

“你知道什麽,那是勤儉好不好。今天是招待中海,總不能讓你一人花錢吧。”單斌得意的道。

嶽中海心中暗暗的好笑,這兩人是什麽樣的心思。就連方鳳琴和李旭豔都看出來了。嶽中海真心的不是想過來唱歌的。他隻是想過來看看這邊的KTV和木城的有什麽不一樣。

至於唱歌什麽的,嶽中海沒有興趣。方鳳琴和李旭豔兩人興致勃勃的去顯擺了。兩個男生就拿著啤酒和嶽中海喝了起來。不過這次可不是灌嶽中海的酒。單斌和邵文劍兩人嗆了起來。兩人現在是誰看誰都不順眼。

“中海我們過來唱歌,不要理睬這兩酒鬼。”方鳳琴過來拉嶽中海去唱歌。嶽中海過去唱了一首,頓時就把房間的四個人給鎮住了。他們沒有想到嶽中海的歌能唱的這樣好。就在他們鼓掌的時候,嶽中海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你們玩啊,我先出去接個電話。”嶽中海說著就推門出去了。電話是溫向東打過來的。

在電話中溫向東告訴嶽中海,他明天就能把東西給送過去。問嶽中海是有什麽事情在泉城的,要呆多長時間。

嶽中海說了事情的緣由後,溫向東表示在木城等嶽中海回去。嶽中海想學的那些知識,其實他就能找人來和嶽中海交流一下的。等嶽中海回去的時候,就能看到這方麵的專家了。

“我說好了,明天請人家吃飯的。不能就這樣走啊。這樣吧,我後天一早就趕回去。”嶽中海對溫向東道。掛了電話嶽中海就回到了包間中,這時候包間中出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