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嶽中海要在心中罵娘了。自己那有時間去弄這些事情啊。“叔嬸子,你看我也沒有結過婚啊。這事情讓我辦的不完美,那就很不好了。”

“我這不是沒法子見人嘛,要不然我還讓你上前啊。”張大師有很好的理由等著嶽中海,“再者說了,有什麽辦不好的。買東西你按照單子上買就行了。至於酒席你找魏超啊!”

“海哥的事情很忙,要不我幫你們跑跑。”坐在嶽中海邊上的張青玉急忙道。這時候林玉瓊帶著溫家姐妹兩人,去前麵教小張他們的武功去了。

“你怎麽行啊。中海這個做姑爺的,一定要出麵。”張大師有些蠻橫的道。弄的張青玉撅起了小嘴,卻沒有法子反駁。在農村就是這樣子的啊。一家有事情,親戚朋友都來幫忙。就更不要作為姑爺這樣親近的人了。

“中海啊,不是為難你。知道你事情多場麵大。可這不是沒有法子的事情嘛。張大彪那性子,不能指望他的。你叔現在這個樣子……”楊玉花看出嶽中海的為難了。

“這個好辦啊。叔臉上不就點傷痕嘛。我這還有點藥水,你拿出抹上等一會就沒有問題了。”嶽中海急忙道。

“有這樣的藥?不可能的。”張大師當然不相信。

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,要是不行的話。明天我給你們忙去。”嶽中海說著站了起來。張青玉急急的跟著往煉器室去。

“要是不行的話,婚禮上花的錢。都是你中海出啊。”張大師衝著嶽中海的背影喊了一句。這是他早就想說的話,就是想著這婚禮要是讓嶽中海出錢多好。這小子有的是錢,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了。

“海哥,我爸爸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一進煉器室,張青玉就對嶽中海道。“你這是想幹什麽?難道想畫符啊。”

“給他畫一張刀兵符就完結了。在他們麵前還不好用法術什麽的。要不然那裏會這樣的麻煩啊。”嶽中海苦笑著道。

上次去救張大師和張大彪準備的朱砂什麽的,還剩下一些。嶽中海拿出來,在一張黃表紙上畫了一道符。“青玉你把食用油拿一下瓶過來。”嶽中海在畫完符後對張青玉道。

張青玉明白嶽中海想幹什麽,用一個大拇指頭大小的藥瓶。倒了一下食用油過來。看著嶽中海把那張符紙給燒成灰燼,落進了小瓶中。奇怪的是黑色的灰燼落進去後,立即融化在油中了。讓食用油變成了紅寶石一樣的紅色,散發著寶石一樣的光澤。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高大上的玩意。

張青玉拿著小藥瓶和嶽中海一起出來。用一根雞毛沾上那油,把張大師臉上的結痂地方都給塗上了。

“這是什麽玩意啊?”張大師拿過那小藥瓶,“連一點藥味道都沒有。”

“有作用就行了,等一會你這結痂就會掉落了。”張青玉沒好氣的道,“海哥還能騙你啊。”

張大師夫妻兩人就回去了。不過那小藥瓶中,還剩下一點。被張大師給拿走了。對於張大師不再糾纏,嶽中海鬆了一口氣,那裏還在意剩下的一點被張大師給拿走了啊。

張大師在走到家裏院子的時候,感到臉上癢的厲害。“老婆我臉上好癢啊,你看是怎麽了,這小子的藥有問題啊。”張大師現在認為嶽中海想整他。“多半是這小子想整蠱我啊。”

“咦,這些結痂都卷曲起來了。”楊玉花仔細一看道,“你不要動啊,我來看看。”楊玉花伸手就輕易的把那些結痂給撕掉了。露出了下麵已經完好的幾乎,就是顏色要淺一點,能看出來那一道道痕跡。不過估計等明早就能一樣了。

“咦,老爸這是用了什麽靈丹啊,這就好了?”張大彪也在院子中。他是被楊玉花喊回來的。劉翠瓊懷孕這事情,當然要把張大彪給喊回來。

“還真好了。”在邊上車子的倒車鏡上看了一會,張大師一隻手摸著臉上一邊道。另外一隻手把小藥瓶攥的緊緊的。

“這藥是從哪裏來的?不會是嶽中海給你的吧?”張大彪疑惑的問道,“有這樣的好藥之前為什麽不拿出來。我受傷的時候,他為什麽不拿出來!”

張大彪越說越憤怒了,想起自己**被弄傷的時候。要是有這樣的神藥,自己哪裏還需要受那麽多罪啊!

張大師也明白過來了,自己一被抓成大花臉的時候。這小子要是把這神藥拿出來,自己的曉紅也不會陪張大彪這些天啊。“是啊,這小子可惡啊。有這樣的藥水還藏著收著。對別人這樣也就算了,我可是他老丈人啊。要不是逼他出來幹活,他還不會拿出來。”

張大師說完,看著手中的小藥瓶打起了主意。這樣的神藥要是能配置出來。那是什麽樣的一個場麵?不要說賣藥了,就是賣藥方,也能讓自己成為一個億萬富翁啊!

但是一想到楊斌想要弄到殺蟲藥粉的事情,花的那麽多錢還沒有一點的結果。估計現在是家破人亡了。張大師把這心思給壓了下去。

“大彪你把手上割出一個口子,看看這藥對新傷口是怎麽樣的功效。”張大師眼珠一轉道。

張大彪當然是不幹了,“有你這樣做老子的啊。要割割你自己的手。我這裏有刀!”張大彪說著摸出在鑰匙鏈上的一把小水果刀來。很鋒利是一定的。

張大師知道要張大彪割個傷口是不可能的了。隻有自己拿著小刀子對這手指頭試了又試。就是沒有勇氣割下去。

“膽子真小,你倒是下手啊。”張大彪在一邊催促。這時候楊玉花早就去看劉翠瓊去了。劉翠瓊現在是保護動物了,躺在空調房間中,估計吃飯都要端到麵前去。

張大師被張大彪給激怒了。還有這樣的兒子,一點都不能為老子考慮一下。心中一橫就是一刀割了下去。哪知道用力有點大。割的口子深了一點,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