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用啊。”張青玉很失望的神情。“對了,海哥你對那小秘境好像有打算啊。”

“那是當然了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道,“我知道用小次元刃,就能打開那個空間門戶。進去後把那兩個家夥幹掉。這樣的話,裏麵的靈藥,就全是我們的了。”

嶽中海現在急急的想弄到煉製練氣丹的靈藥。在他問胡山的時候。知道在小秘境中,煉製練氣丹的靈藥齊全。可惜都被這些家夥,用來熬製成藥湯喝掉了。沒辦法他們不會煉丹。

還有一些藥材胡山說不出來,但是據嶽中海的估計,差不多是煉製築基丹的藥材。

“可是裏麵有一築基期的修士啊。”林玉瓊和張青玉兩人幾乎是齊聲說道。

“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在我這次元刃下。他是築基期的又能怎麽樣?我照麵不和他廢話,一個大次元斬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就是要等著領悟這大次元斬後再說。”嶽中海很有把握的道。在回來的路上嶽中海已經打算好了。

“那海哥你修煉吧。對了,劉翠瓊她們家想種植蔬菜。就在我們村裏找土地。海哥你看怎麽樣?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。

“這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好了,不用來問起。”嶽中海拉過張青玉的小手道,“你們兩現在也一起修煉吧。”

第二天嶽中海一直修煉到八點鍾,當然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感悟空間的法則。本來是不想出去的,可是玉蔬閣飯店昨天就開業了。今天自己怎麽也要過去看看,昨晚上就沒有看到黃二和張老三兩人。

張青玉跟著嶽中海一起去的。林玉瓊在家陪著詹珊珊。在車子經過張大師家院門口的時候。張青玉讓車子停一下,她下去有事情和劉翠瓊說。

現在劉翠瓊的父母弟弟都在菜園中工作。劉翠瓊是送水過來的,看到張青玉走了過來。他們都停下手中的活計,一臉希冀的看著張青玉。

“嫂子,海哥答應了。你們找一塊地吧。對了不能超過三畝啊。”張青玉對劉翠瓊道。“你們忙吧,我還有事情。”

看著匆匆走了的張青玉。劉翠瓊一家這個激動啊。終於把這事情給等到了。“快去和大彪說說地的事情。”劉翠瓊老爸急忙對道。不用他說劉翠瓊都急急的去找張大彪了。

張大彪現在還沒有起來,昨晚上累的要死。在半夜又交了一次公糧。現在要是能爬起來,那就不是張大彪了。

“什麽,你要種我們家的地啊。”張大彪躺在**半睜著眼睛道。“行啊,不過我們這地租金可高啊。你想想這是用來種嶽中海那小子蔬菜的。能有多少的掙頭你知道啊。”

“還要租金?”劉翠瓊火了,“你名下的三畝地,現在上麵的玉米都沒有草長的高。幾乎就是撂荒了,讓我父母種菜怎麽了?”

“話不能這樣說,那地不會因為撂荒就不值錢了。”張大彪沒有了睡意坐了起來。“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這樣吧,我少要點。三畝地每年給我三萬就行。”張大彪這是看到,要是沒有這地,劉翠瓊的父母,就種不成嶽中海的蔬菜。

“這是青玉答應的。你這樣做就是和青玉作對。和青玉作對你敢嗎?”劉翠瓊把張青玉的招牌抗了出來。“在這說了,青玉的地還在你們家中。我隻要和她一說,那是一點問題。和你說隻不過給你們老張家,兩個大老爺們的麵子。”

“行了,行了。”張大彪被弄的頭疼了,他還真不敢得罪了張青玉。要不然的話,嶽中海一皺眉頭,就能讓他張大彪沒有好日子過。“種玉米的三畝地就給你們家種了。還有多少要給些錢意思一下。這樣一年給三千總行吧?”

劉翠瓊也是無語了,“行啊,那三千塊錢正好給我買衣服。你就不要想看到了。”

“你到底是哪一頭的?”張大彪氣哼哼的道,“找你做老婆真的是虧本了。要不是和你登記了,再去離婚丟人的話。你說我現在找什麽樣的美女找不到。”

這句話讓劉翠瓊氣焰一下氣就下去了。她知道張大彪有換老婆的心思。因為張大彪現在有這樣的本錢,自己還沒有懷孕生孩子。一點根基都沒有啊,要是生了一個男孩的話,讓他張大彪再說這話試試看。

“這月那東西應該來了,都過去好多天了。應該去查查了。”劉翠瓊一邊出去一邊考慮著。“等會拉著婆婆一起去。”

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來到玉蔬閣飯店的時候,黃二和張老三的房車,就停在飯店的門口。看樣子昨晚他們就住在這裏了。這讓嶽中海有種羨慕的感覺。在他看來這兩人過的還真瀟灑!考慮著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弄一輛這樣的房車。

“海哥,昨天生意很好,爆滿啊。”黃二一見到嶽中海,就很得意的道,“我注意了一下,金碧輝煌昨天進去的客人,不會超過十個人的。”

“嗯,就這樣幹下去。要不了半月金碧輝煌就會倒閉的。”嶽中海滿意的道,“光是那些人員工資,就能賠的他們頭疼。”

王虎和他老爸王廣勝都在頭疼。王虎是為自己找出路啊。那個嶽中海怎麽一點氣量都沒有。不能看在同學一場,自己還被他懲罰過了。怎麽也要幫自己一把啊!

王廣勝抱著他的肥頭,在辦公室中唉聲歎氣。本來以為自己的那些老關係,還回來照顧的。哪知道是昨天是一個沒來,都去隔壁的玉蔬閣飯店捧場去了。

昨天玉蔬閣飯店開張,來的那些人讓他明白了。黃二雖然不是本地人,但是那場麵要比他大的多了啊。你看那些花籃,幾乎是木城的幾大局都有送啊。

王廣勝這才想起來打聽一下黃二的來頭。今天早上剛剛有了回話。打聽出來的情況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。現在在心中暗暗的慶幸啊。人家還是規矩的,按照正經的商場上的手段來打擊他。要是玩陰的話,他連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