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院子裏空地隻有二十多平方的樣子。有四間堂屋和三間邊房。院子擺滿了各種石頭和一些盆栽,隻留下了供人勉強通過的空隙。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,正在院子裏打理花草。

“爸,不要弄了。這是我表姐的男朋友。”馬雨晴對那個男子道。“中海也是我的同學。”

馬大軍有些靦腆的招呼嶽中海進去坐坐。“馬叔不用了,我就是來看看你這些收藏的。我也喜歡玩石頭。”月中微笑著道。嶽中海的神情讓馬大軍輕鬆了下來。

“隨便看隨便看,我弄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。”馬大軍笑著道,“還喜歡弄一些花草養養。”

“馬叔你家那塊醃菜用的壓缸石呢,給中海拿過來啊。中海是為那塊石頭過來的。”韓三思在一邊道。

“那塊石頭啊,行啊。看好什麽想拿走都行。”馬大軍急忙道。他當然明白這一定關係到女兒的工作事情。

馬大軍說著從角落搬出一塊臉盆大小的七色石頭。一臉歉意的對嶽中海道,“這石頭被老婆子當做醃菜的壓缸石了,幸好現在不是醃菜的時候。沒有弄的滿是鹽鹵。”

嶽中海一看這石頭一點沒有錯。當即先往車子上搬。不過是用車子後備箱當做掩飾。把這塊石頭給丟進了空間戒指中。

嶽中海還沒有死心,想在那一堆形色各異的石頭中找找看。看看有沒有煉材什麽的。這一通翻找,煉材沒有找到。卻讓嶽中海發現了一個盆栽更奇特。在仔細打量之後道,“馬叔,這盆花我也想要,你看?”

“拿去拿去,這隻不過是一盆蘭花。值不了幾個錢。很普通的。就是開花的時候香味很幽遠了一些。不過蘭花的香味好像都是這樣的。”馬大軍揮揮手道。

嶽中海拿起這盆花道,“馬叔說實話啊,這不是什麽蘭花。而是一種藥材。我還是出錢買下來了。這樣我給你五十萬!”

“什麽?”院子中的人都驚呆了。

“當然了,這藥材很少有人能用得上的。要是不賣的話,你就留著。”嶽中海淡淡的笑道。

“賣啊,怎麽不賣。”馬大軍急忙道。說著就報出了他的卡號。馬雨晴在一邊很是糾結,這不要錢吧舍不得。要錢的話又怕自己的工作不好弄了。

在猶豫中嶽中海已經把錢打了過來。嶽中海看到馬雨晴糾結的神情。知道她是為了什麽。“馬雨晴你工作的事情我給你解決了。你想去那一個單位。”

馬雨晴他們都明白了,這盆花嶽中海花錢買。那塊石頭嶽中海就用給馬雨晴找工作當回報了。

“一開始想去派出所當輔警的。等以後找機會轉正。”馬雨晴猶豫的道,“能不能讓我不要當輔警啊,直接就……”

“你這不是出難題嘛,你舅舅要是這樣做,也很為難的。”馬大軍這時候急忙道。

“這個沒有問題,你決定就是當警察是吧?”嶽中海說著摸出了手機,“我不是找林叔辦這事情的。”

聽到嶽中海這樣說,馬雨晴眼前一亮,“中海,我一女孩,其實是想去政府部門的。你看這公務員……”

“好啊。你想去什麽地方?”嶽中海一口答應了下來。這點事情找溫向東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
“就去縣政府,找一個合適我的崗位。”馬雨晴激動的道。

在給溫向東打了電話後,電話那頭的溫向東也沒有問為什麽。當時就答應了下來。正好他的老婆調過來在木城當副縣長。有一個秘書的名額,現在就給馬雨晴了。雖然馬雨晴沒有資格。但是他出麵操作一下,那還不是小事情。

在電話中溫向東就給嶽中海說了解決方案。嶽中海很滿意的掛了電話。“馬雨晴已經說好了。明天你帶著資料什麽的。去找萬副縣長。去當她的秘書。對了,你什麽都不會哈。那一定要努力學習了。萬副縣長是剛調來的一個女縣長。她的老公和我關係不錯。”

馬雨晴是怎麽也沒有想到,自己能去當縣長的秘書。雖然是副的,但是當個三兩年鍛煉一下。一下到鄉鎮什麽的,弄一個副鎮長副書記還是沒有問題的。要是嶽中海出力的話,弄一個正職也沒有問題啊。

馬大軍和韓三思都大喜。沒有想到嶽中海有這樣大的能量。剛要道謝嶽中海已經告辭走人了。

“失算了,失算了啊。那五十萬怎麽也不能要的。以後你在前進的路上,還需要人家幫忙啊。”馬大軍明白了過來。

“得想法子給人家送回去啊。”馬雨晴也明白了過來。“還需要好好的和嶽中海維持關係。他的能量很大啊。怪不得林玉瓊死死的抓住嶽中海。原來不是嶽中海攀上林局長的啊。這個嶽中海本身能量就很大啊。”

“雨晴你一定要努力了。有這樣的機會要不了幾年。在中海的幫忙下,你弄個正科級別那是一點問題沒有。”韓三思激動的道。隻要馬雨晴和嶽中海維持好關係,以後自己也可以借光的啊。大學畢業後找找嶽中海,他的起點就比馬雨晴高的多了。

馬雨晴斜視了韓三思一眼,這個家夥一臉的熱切和興奮。想想自己這些天陪的小心。還是感覺道這家夥,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。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感覺。現在自己可不用再陪小心了。現在誰配不上誰掉過來了。

看著馬雨晴的眼神,韓三思當然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。還好自己沒有把心中的意思給說明。隻是冷落了一下馬雨晴,要不是想著現在沒有人,陪著自己滾床單的話。恐怕早就提出分手了。那以後自己就要賠上小心和笑臉了。爭取自己早日有翻身的那一天。

“雨晴還發什麽呆啊。趕緊給你表姐打電話。中午請他們吃飯啊。還有那五十萬想法子給還回去,一定要趁早啊!”韓三思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,帶著一絲諂媚的微笑對馬雨晴道。

“嗯,這倒是真的。我給表姐打電話。”馬雨晴嘴一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