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招待溫向東的是用鳳凰配中,取出來的蜂蜜。當然了嶽中海和兩女喝的也是這個。他們隻是覺得有些清爽的感覺。可是對於溫向東來說就不一樣了。
溫向東現在覺得精神煥發。好像是在十七八的年紀早上剛剛醒過來一樣。完全不是現在四十多歲忙碌了一天的疲累。
溫向東帶著兩個女兒回到木城的家中。那是一個很大的房子了。和老婆好久沒見,這上床後那事情就是免不了的。不過他的變現不光是他自己吃驚,就是他老婆也是驚訝不已。用他的老婆話說,這比他二十多歲的時候還要生猛,卻有三十多的持久。懷疑溫向東是不是吃了什麽藥物。
溫向東這時候想起來了,“老婆我吃什麽藥物啊。剛才去嶽先生那裏,喝了他一杯蜂蜜水。”
溫向東的老婆,當然知道嶽中海他們是什麽人。現在羨慕的道,“沒有想到他們隨手拿出來的東西,都有這樣的功效。不過等等,他幹麽給你喝有這樣功效的蜂蜜?”
“這功效隻是其中之一罷了。不會特意使用這樣的功效。我剛才一杯水下肚。立馬感覺道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時候,精力充沛彌漫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累。”溫向東還在老婆身上活動,一邊對老婆道,“這玩意我要去要一些,你服用了一定也有功效。”
“女兒現在想修真者了,不知道她們有什麽特殊的本領。”溫向東的老婆話題轉移了。
“你不要去問。這事情隻當不知道。”溫向東叮囑道。“其實女兒修煉後,和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嶽中海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些不情願的來到鎮子上。那是因為吉田二郎回來了。在鎮政府中見了洪永忠中。這不洪永忠陪著他來到了那農場中。黃二現在不在這裏,隻有嶽中海上前了。
“嘖嘖,吉田你的氣色看起來很好啊。現在過來是不是那邊的事情都搞定了?”嶽中海一見到吉田二郎後就道。
這個吉田二郎紅光滿麵。那神情和以前截然不同,至少是多了一些倨傲。但是見到嶽中海後,立即把倨傲給收了起來。“嶽先生您好。那些事情還是多虧你了。我這次過來一是道謝。二就是說一聲,以後我沒有時間常在這邊。還請嶽先生多多關照。”
“沒事情啊,我們之前約定的事情,你在不在這都一樣的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
“我留一個人在這邊負責。就是山下香女士。”吉田二郎說著招招手。在遠處的幾個人中,立馬又一個女子。搖頭擺尾的走了過來,那身段搖曳生姿吸引人目光。
山下香在二十四五的樣子,滿滿的少婦風情。一張玉臉上桃花眼中眼波流轉。胸前的兩大團一步步搖曳出波浪來。挺翹的臀部左右搖擺,如同鴨子的尾巴一樣。
嶽中海明白,這一定是吉田的貼心人了。“快見過嶽先生,以後有什麽事情,就要靠嶽先生多多關照。”吉田二郎對走到麵前的山下香道。“以後她就長住在金山大酒店中。”
嶽中海應酬一下就想回去的。哪知道王書記也過來了,中午硬拉著嶽中海一起吃了中飯。這才脫身回來。
在經過村頭張大師家院門前的時候。正好看到張青玉走了過來。“海哥,你和我一起進去看看,張大彪現在怎麽樣了。”
怎麽說也是張青玉的大哥,張青玉要過來表示一下關心。張青玉和嶽中海走到客廳的時候。別人都吃過飯了,張大彪還在慢慢的吃著。
他不慢也不行啊。隻能吃些稀粥什麽的。還要用小勺子從嘴角往裏灌。張大師在一邊也是沒有好氣,為了不讓張大彪眼饞。楊玉花不讓張大師喝酒了。
看著張大彪狼狽的樣子,嶽中海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。張大彪現在不光是嘴唇和香腸一樣。而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當然也是被鞭炮炸出來的。
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手牽著手進來,張大彪惡狠狠的瞪了嶽中海一眼。要不是這小子,自己能變成這個樣子嗎。一切都是這小子的錯啊。
“我出去走走了。找個地方喝兩杯去。”張大師站了起來。他想去幹什麽,張大彪當然很清楚了。這是去見王曉紅啊。可是他自己走不出去見王曉青了。這樣子連電話都沒有法子打啊。隻有恨恨的看著張大師背著手出去了。
嶽中海在這裏呆了一會,急忙帶著張青玉告辭走人。這裏的氣氛很有些怪異。
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手拉手,還沒有走到家中。就看到溫向東的車子開了過來。
溫向東在客廳中告訴嶽中海,有兩個神棍已經到了木城。估計在明天就能找過來。不過這兩人是一點修為沒有的普通人。“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。對了,嶽先生昨天的那種蜂蜜很好啊。”
嶽中海一聽來了興趣,“哦,都有什麽樣的功效啊。那是我第一次弄出來的。”
溫向東看到這裏隻有他和嶽中海兩個人,也就隻說了。把蜂蜜的功效說了出來,尤其是在**的作用。
“還有這樣的功效啊。”嶽中海驚訝了。“那什麽,我這還有點,就分給你一些。”
拿著有二三兩的蜂蜜。溫向東笑眯眯的走了,這玩意可是有錢買不到的啊。雖然有不少藥物也能有這樣的功效,但是那畢竟是藥物不是。多少還是有副作用的。還有這蜂蜜的功效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。
溫向東反正今天早上又和老婆來了一次。好像回到了新婚時候的那種感覺。這出來工作還精神十足啊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張大師過來了。他名正言順的對張青玉說,現在在家沒有法子喝酒。這些天就要來張青玉家吃飯了。
看著明明很疲累,臉上卻很滿足神情的張大師。嶽中海沒好氣的道,“這樣吧,我們這不方便,你還是去鎮上飯店吃喝。”
“那要花多少錢。青玉先給我到一杯水來。”張大師大咧咧的坐了下來。
“這樣,你去魏超飯店。吃多少有我去結賬。”嶽中海很頭疼的道。有林玉瓊在這裏,張大師過來吃飯真的很尷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