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子嘛,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沒有。這次吉田那家夥竟然想帶我去什麽金粒餐的飯店看看。”嶽中海苦笑道。

“不都是有人說了,這些事情全部是假的。是我們神州人編出惡心小鬼子的?”林玉瓊驚訝的道。

“什麽啊,那些是小鬼子在洗地。”嶽中海搖搖頭道,“可以看出來看,小鬼子對吃翔的事情很愛好。但是也知道說出來不好聽。”

嶽中海開車先往木城過來,這泉城的飛機場離木城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。進了木城後,嶽中海讓林玉瓊把鬆下姐妹兩人,安排在金山大酒店中。讓她們兩人現在酒店中當服務員再說。

“你們對於這樣的安排看怎麽樣?”嶽中海對鬆下姐妹兩道,“當然了,我以後還會給你們機會的。現在你們先安頓下來。要是不想當服務員,就去後麵我的店裏幹活。”

鬆下姐妹兩人,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玉蔬閣。吃住還是在酒店中,這個一點問題沒有。把她們兩人安頓好後,嶽中海就帶著林玉瓊急急的往回去了。

在車上嶽中海才詳細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最後笑著對林玉瓊道,“真的沒有想到啊,得到最大利益的是吉田二郎那個家夥。對了,我這次弄到不少的藥材和煉材。可惜啊,藥材雖然珍貴,但是沒有我想要的。倒是煉材有不少好東西,等我築基以後,能用來煉製好東西。”

車子出了木城沒有多遠,就看到張大彪的車子在前麵。嶽中海有些詫異,這個小子怎麽這個時候出來溜達。家中的事情不要做啊。

現在是下午快五點了。正是給菜地澆水除草的時候,張大彪跑到木城來,當然是有事情了。

現在張大彪讓老丈人夫妻兩人,過來給他管理那兩畝菜地。當然了張大彪是給錢的。劉翠瓊的父母就一大早過來,晚上才回家去。

這樣張大彪自己就有時間出來瀟灑了。雖然心中很恨嶽中海,那一千萬一分沒有給他,但是他手中還有不少錢,足夠他出來瀟灑了。現在這些錢當然是張大彪收起來了。不要說張大師和楊玉花,就是劉翠瓊也不要想用。現在種菜的錢足夠生活了,還能有很多結餘。結餘的錢張大彪和張大師說好,每月到頭他們對半分。

張大彪早就聽說過,在木城有一條街。有很多洗頭房洗腳屋什麽的,裏麵的小姐很會服侍男人。可就是張大彪那時候囊中羞澀啊,現在有機會去見識一下。

張大彪今天一大早就開著勇士車,來到了這條街上的一個看起來很上檔次的洗頭房前。這才發現洗頭房的玻璃門是從裏麵鎖上的。他哪裏知道啊,這些地方大多數都要到下午才開門營業的。現在那些小姐正在睡覺,她們一般都要工作到淩晨的。

不甘心的張大彪敲了敲門,一個睡眼惺忪的女子從後麵走出來。一臉不滿的對張大彪道,“你就憋成這樣啊,一大早就來我們這。”

這一話剛說完,就看到停在門口的車子。還有張大彪騷包的打扮,立馬睡意就沒有。臉上帶笑打開門。

張大彪的車子當然很招眼了,還有張大彪的脖子長,那能夠栓狗的金鏈子。幾乎要閃瞎了這小姐的眼睛,那是張大彪剛買的。

這個店麵隻有五六十平方,前麵圍起來五六平方的樣子。放著一張沙發,下午小姐就衣著暴露坐在這沙發上,隔著玻璃門攬客。

在這後麵就是兩個間隔出來的兩個小小臥室。也是兩個小姐的工作地方。衛生間什麽的當然是要有的。張大彪很胎氣的一次要兩個小姐全上崗。

張大彪在這洗頭房,一直到下午時候。才腿酥腳軟的出來了,中午當然是張大彪教的飯店外賣,和兩個小姐一起吃的。現在張大彪開車回家心中很美很美。

“真的還是這些小姐會伺候人啊。比起來劉翠瓊就是一塊木頭了。”張大彪一邊開車一邊想道。但是一想起今天花掉的錢,他心中就有些心疼了。三千多塊啊,就這樣出去了。

張大彪在後視鏡中看到了嶽中海的車子。急忙腳底的油門多踩了兩腳,和嶽中海的車子拉開了距離。

看到嶽中海的車子被拋的遠遠的,張大彪得意的笑了起來。自己車子錢不如那小子多,但是這硬件是一樣的啊。

嶽中海車子進了村口的時候,看到張大彪得意的站在院門前。他的車子就在邊上,揮手攔下嶽中海的車子。

“中海,這兩天去島國了啊?好不好玩,給我說說我也找機會去一趟。”張大彪笑嘻嘻對嶽中海道,“還有帶什麽好東西回來了,把我的那份給我吧。”

張大師和楊玉花都從院子中出來了,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嶽中海。在他們想來嶽中海去島國玩了。一定會給他們帶禮物的。

嶽中海真的沒有帶什麽禮物的心思。雖然回來的時候,吉田給他準備了兩個大行李箱子。嶽中海真的沒有打開來看看裏麵是什麽。吉田二郎在給嶽中海這些大箱子的時候,隻是說是一些伴手禮。讓嶽中海帶回來給親戚朋友分分。

“你的?沒有!”嶽中海嘴一撇道,“張叔和張嬸有的,等我回去後讓青玉送過來。對了,張大彪,你臉色發青眼眶發黑,還有嘴唇幹枯起皮。你這是消耗過度啊,要是不節製的話,你身體就能弄垮了。”嶽中海說完開車走了。

張大師和楊玉花一看可不是嘛,張大彪的樣子怎麽和有病一樣啊。張大師和楊玉花一看,結合嶽中海說消耗過多的話。立馬就想明白了,張大彪這一天是幹什麽去了。

“你小子想死啊!”張大師氣哼哼的道,“你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。那個地方可是無底洞,有多少錢也不夠填下去。家裏不是現成的嘛。”

張大師說這話的時候,楊玉花已經急急的迎著出來的劉翠瓊去了,讓張大師有教訓張大彪的機會。這樣的事情就不能劉翠瓊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