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真的不想帶黃二的。可是和黃二合作的地方還多,不能聲音的把他給趕下去。隻有指點著路途,讓黃二把車子開到大張村村後。這裏嶽中海很熟悉。以前在暑假的時候,經常過來玩。

在這深潭之上是一條一米多寬的小溪。小溪中能抓到有五六厘米的幾乎是透明的蝦子。那味道什麽的鮮美,就是數量太少了。估計現在被人給抓的絕跡了。

“這地方還真美啊。”黃二從車子上下來後驚訝的道。“還很涼爽啊,就是這水潭有些太小了。”

嶽中海已經圍著水潭轉悠了。這水潭隻有五六平方的樣子,中心的兩平米的樣子,黑黝黝的顏色。不用說那裏是很深的,附近村中的人都知道,不能往中心去的。那水很涼很深,好像還淹死過人。

“你在岸上轉悠轉悠,我下去看看。”嶽中海對黃二道。說著就脫掉了褲子T恤,放在水潭邊上的一塊石頭上。

“海哥我水性也很好,現在還修煉了內功。憋氣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。”黃二躍躍欲試的對嶽中海道。

“不想死的話,就老實在岸邊呆著。”嶽中海正色道。“想下去的話等我上來之後的。”

嶽中海說完就下到了水中。來到水潭中心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。當然一到水麵下,嶽中海就用起了水遁。在黃二麵前當然是不能使用了。

“怎麽這樣的深啊。”嶽中海在下去十幾米的後,還是沒有到底。幸好是潭水清澈,這裏還很明亮。當然這也和太陽光照在潭水上有關係。

還好在二十米深的地方看到低了。當然這裏很昏暗了,也就是嶽中海這樣的修士,才能勉強看清楚這隻有一平方的潭底。

在十米以上的地方有很多的蝦子,還有些大魚。在這潭底就什麽也沒有了。這裏有不少的淤泥,不過在靠近潭底的潭壁上有一塊柚子大小的石頭。這石頭是血紅色的,讓人一眼就能看到。

嶽中海看到這石頭上開始往外散發黑煙了,急忙用水遁往上升去。那黑煙在水裏好像絲毫不受阻礙一樣,凝聚成一個碩大的骷髏頭。張開大嘴飛速的追著嶽中海。

嶽中海水遁的速度當然很快,黃二看到水花一湧。嶽中海從潭水中跳了起來,在水潭上麵一米多高的地方。好像是懸停了一下,接著嶽中海一揮手,一道筷子粗的閃電。從虛空中竄了出來,轟隆一聲劈在了水潭上。接著嶽中海就是一個跟頭,紮進了水潭裏。

黃二激動的索索發抖,“嗬嗬嗬,海哥果然是一個修真者啊。沒有想到我還有這樣的緣分。我一定要成為一個修真者。”黃二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。

嶽中海這次下去很快的到了潭底,那黑煙已經消散了。嶽中海小心的那紅色的石頭給挖了出來。這才往水麵上來了。

“海哥,海哥,剛才水底下有什麽啊?我還想看到了一團黑影,那是不是鬼怪啊?你老丈人就是被這玩意給弄的?”黃二急急的問道。

“你想什麽呢,這世界上怎可能有那玩意。剛才我隻不過是逗你玩的。弄的一些障眼法。”嶽中海嘴一撇道,“下麵有不少的魚,下次帶東西過來抓一些。”

“障眼法怎麽可能,海哥別玩我了。”黃二對嶽中海哀求道,“我知道你是一個修真者,剛才在下麵抓鬼的對不對啊?”

“告訴過你,沒有那玩意的。”嶽中海也是無奈,“這潭水下麵,隻不過是地形特殊,產生了一些陰性能量。我把那能量給擊散了。在把下麵的地形給破壞了。以後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。”

“那你是修真者,要不然怎麽能揮手就發出一道閃電。”黃二直勾勾的看著嶽中海道。

“不是,那是因為陰性的力量出現了,就必然會出現至剛至陽的力量。”嶽中海搖頭,一邊穿衣服一邊道,“就像是毒蛇出沒的地方,一定能找到解毒的草藥一樣。那閃電隻不過是在揮手的時候碰巧了。”

黃二是說什麽也不相信。嶽中海這樣的解釋太牽強了。可是對嶽中海還沒有辦法。知道想要成為修真者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
嶽中海開車回到村頭的時候,在張大師家門前停著的一輛車子。讓嶽中海和黃二都吃了一驚。那分明就是一輛西風勇士,和嶽中海的車子是一樣的。

“下午看看,這也是一輛新車啊。什麽開這樣車子來他們家。”嶽中海停下了車子,和黃二來到了這勇士車前。往裏一看黃二就道,“這車子是低配。也要一百萬多一點。”嶽中海的那輛是頂配。

“怎麽樣啊,中海我這車子怎麽樣?”院子中的張大彪得意洋洋的走了出來。“不比你的那個差吧。”

“你買的?哪來的錢?”嶽中海吃驚的問道。

張大彪不屑的一撇嘴,“你怎麽也問這樣的問題?剛才老爸老媽也在問。放心吧,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去做。我張大彪掙錢的本事大大的!”

“你掙到錢也不能這樣花啊,這可是一百多萬啊!”張大師牙都在疼,“那輛車子剛買沒有兩天,你就能折本兩萬給賣出去。真是敗家子!”

嶽中海臉色一沉,張大彪究竟是怎麽弄錢的。還是要搞清楚,這小子畢竟是青玉的哥哥。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也很麻煩。

“張大彪說說,這錢是怎麽來的。”嶽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大彪。站在張大彪身邊的張大師,很是奇怪嶽中海的目光中,怎麽會出現七色的光芒。難道自己是看花了眼睛?

“錢是我賣藥粉得來的。”張大彪眼光發直的道。他目光發直讓黃二看了一個清清楚楚。黃二知道這一定是嶽中海做的手腳。還說自己不是修真者。

“就是殺蟲藥粉?”嶽中海繼續問道,“都賣給誰了?你怎麽弄到藥粉的。”

張大彪那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包括張大師和楊玉花買菜芽的事情。都給倒出來了,在講述的過程中,張大彪臉上出現掙紮的神情。明顯是不想說,可是有什麽東西壓製著他一定要說出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