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回到臥龍村的時候,是上午十點鍾的樣子。嶽中海來到這邊後,就從空間通道中,去了海城的神龍穀。
溫向東接到嶽中海的電話後,才知道嶽中海帶著礦石和石油回來了。“那就來這邊的庫房啊。我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嶽中海來到海城郊區的那個庫房,才知道什麽佳作準備好了。溫向東把幾個倉庫都清理出來。準備讓嶽中海丟下礦石的。現在不光是幾個倉庫都丟滿了,還有外麵幾乎丟沒有落腳的地方了。“這怎麽都有幾百萬噸了!”
“是啊,三幾百萬噸還是有的。下次在給你弄來。反正那邊幾座高山都是這樣的石頭。要是弄些炸藥過去,那就更爽了。”嶽中海摸著下巴道。
“有啊,有啊。別的不好說。炸藥什麽的還不是多的很。”溫向東急忙道。這玩意一定要供應的。
“原油不能就丟在這裏吧?”嶽中海對狂喜的溫向東道。“對了,這次還有不少鉑金。是不是就丟在這裏?”
“當然,當然了。”溫向東笑的咧不開嘴。這在嶽中海身上的投入太值得了。這的是太值得了,這已經不能計算有多少回報了。那是根本就計算不清楚了。
至於原油的卸貨地方,就在一個深水碼頭上。這裏停放著這十萬噸的油輪三艘。嶽中海都給裝滿了,還有一些卸在了碼頭的油箱之中了。這才和溫向東告辭走人。
嶽中海剛剛回到臥龍村中。就是吃中飯的時間。這邊筷子還沒有拿起來。那邊張大彪就出現在門口了。這次是被張大彪給找到了。張大彪來幹什麽的,那就不用說了。
“原石沒有了,你趕緊回去吃飯了。”張青玉一臉無奈的對張大彪道。她真的想不出來,這張大彪的臉皮怎麽這樣的厚。
“你沒有了?這怎麽可能啊。你不是還在做著生意嘛。趕緊的進貨去啊。要不這樣,你把翡翠給我兩塊。”張大彪一臉憤憤的道。在他心中,自己還沒有弄到翡翠,這原石怎麽就沒有了。這一點也不公平啊。老爸可是弄到了好東西。
“張大彪,趕緊滾!”嶽中海鐵青著臉出現了。
嶽中海鐵青的臉。讓張大彪想起來了。自己這樣耍無賴,麵對的是什麽樣的人了。心中一慌趕緊掉頭走人。
張大彪出了院門後,憤憤的往回走。他就覺得嶽中海應該給他兩塊大大的翡翠。這樣才合乎情理啊。憑什麽他嶽中海那樣的掙錢,卻讓自己在一邊看著。
回到張大師家院門口的時候。看到張大師推出來電動自行車。就知道張大師這是要出去做生意了。“老爸,這都吃中飯了。你還有生意啊。這是去城裏?”
“我呸,有生意不好啊。要是去城裏的話,我就讓你開車送了。就在鎮上啊。”張大師一撇嘴道。
“嘿嘿,要不我開車送你,也去看看你怎麽蒙人的。就是等會你請我喝一頓。”張大彪正好想出去散悶一下。
“我早疾苦想把這門生意教給你的。你小子不樂意啊。現在想通了。趕緊開車走啊。”張大師把電動自行車又推回了院子中。染坊張大彪趕緊的開車去。
“哪家這時候找你啊?”張大彪一邊開車一邊道。
“就是鎮尾上的老楊家。他們家不是蓋房子嘛。這不剛才中午收工的時候,挖到了一個一米多深的空洞。這洞中寒氣森森。把老楊家的那些工人嚇的夠嗆啊。”張大師得意洋洋的道,“這不我們掙錢的機會就來了。”
“可是那洞中寒氣森森啊。你要怎麽搞啊!”張大彪一臉的不解。“這可不是好隨便糊弄的。”
“尼瑪的真傻啊。那底下有空洞也是正常的。地下的氣溫就低啊。現在有點寒氣還不是正常啊。現在挖開來都被太陽曬一會了。我們到了那裏還有什麽寒氣啊。他們不敢上前,那還不是有我們隨便說啊。”張大師說出他的生意真諦來。
兩人很快就到了地方。老楊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。為了給兒子娶老婆。這不重新蓋房子,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。
“張大師,你快過來看看,這是怎麽回事情啊。”老楊一臉緊張的對張大師道。這是把張大師當做救命稻草了。
要不能把這事情擺平了,不光是換個地方建房子的事情。還會讓人家有種他們衝撞了什麽的印象。這樣連他兒子的親事都能告吹啊。老楊著急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嘖嘖,你在動工之前幹什麽去了。要是找我來,具沒有這樣的事情了。”張大師得意洋洋的道。
“是啊,是啊。下次我一定吸取教訓。”老楊急忙道,“大師,你快去給拾擋一下。下午還等著開工。”
張大師得意洋洋的走到了那工地上。在一角的基坑裏,有一個五十厘米直徑的洞口,也不過是一米深的樣子。張大師毫不在意的跳下去,伸頭往洞口裏看了看。哪知道他突然退後。接著就是一頭栽倒在基坑裏。嚇的老楊頭跑的老遠。
張大彪也轉身就像跑。但是一想躺在坑中的是他的老爸。隻有裝起膽子,過來拉著張大師的腳脖子,把張大師給拉上來。
張大師臉色發青口吐白沫。把張大彪嚇的夠嗆啊。急忙摸出手機給張青玉打電話。急急的把事情給說出來。
“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你在哪等著。我們馬上就到。”最後這一句是嶽中海說的。張大彪焦急的等著。不過有一分多鍾的時候。張大師就從地上爬起來了。
“老爸你這是怎麽回事情啊。我給妹妹打電話了。嶽中海說你馬上就過來啊。”張大彪對一臉懵逼的張大師道。
張大師一聽鬆了一口氣。“好啊,好啊。中海來了就好啊。”
“大師你這是怎麽了?”老楊在一邊心驚膽戰的問道。幸好這時候隻有他們三個人。沒有惹起多大的轟動來。
“沒有什麽,我剛才跳下去的時候,羊角風發了。”張大師輕描淡寫的道。張大師當然不能說自己的道行不行。要不然下次還能有什麽人找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