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,妹夫多給些吃的行不行啊。不能吃葷腥這個我懂。有些中藥是忌葷腥的。但是這饅頭米粥鹹菜要管飽啊。”張大彪要哭出來了。那麽大的個子,吃這麽點東西難為他了。

“就是餓肚子,你們才能很好的吸收藥力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邊上的張青玉看了張大彪一眼,就一臉厭惡的出去了。

“還是那樣的藥水啊?”張大彪覺得一想,自己就要吐出來。

“不想喝沒有人勉強你。”嶽中海輕輕一笑。“不喝你們就可以回去了。回去好好的等死吧。”

“什麽藥讓你這樣害怕啊?”嶽中風問道。這時候嶽中海已經出去了。看著這兩兄弟一臉無知的神情,張大彪歎口氣。

沒等張大彪解釋,小陳推著餐車進來了。不過餐車上的人不是稀飯饅頭了。而是三大海碗黑漆漆的藥湯子,那種苦澀和腥臭的味道,讓小陳閉氣給推進來。一放下餐車就急忙出去。

“尼瑪,就是這味道,就是這味道。”張大彪再也忍不住了。一下子就衝去衛生間,那中午剛吃的稀飯饅頭都給吐出來。

嶽中風和嶽中雨兩個也一陣犯惡心。不過一想到這和自己的小命有關係。就捏著鼻子一口氣給灌了下去。兩人苦澀的要張不開嘴。急忙衝進衛生間,在水龍頭狂喝自來水。

這時候張大彪走了出來。看著兩個空空的海碗,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佩服這兩人。竟然能這樣一口氣喝下去。這一大海碗怎麽都有三斤啊。張大彪苦著臉給倒下去了。

“海哥,他們沒有事情了,就不要折騰了。估計這一次過後,他們就要老實的多了。要不就多給他們一點吃的。”張青玉在出來後嶽中海道。

“行啊。這三個混蛋有藥湯子喝。也能讓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”嶽中海點頭同意了。讓李隊長以後多送些飯菜進去。

嶽中海這次還有就是把那些高炮還給溫向東。正好帶著五女去海城轉轉,找個酒店吃晚飯。也算是散散心了。

對於嶽中海把這些高炮送回來。溫向東有些吃驚,但也沒有在意。就陪著嶽中海他們一起去海城的酒店吃飯。

這是張青玉和林玉瓊要求的。就是想看看別人的酒店,有什麽特殊的地方,不光是服務了。還有菜肴上有什麽新奇的。要是覺得有值得學習的地方。那就要玉蔬閣酒店中人過來看看。看看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學到手。

這樣的事情很正常的,當然了,那家都在防著這事情。就像他們出去學別人的。別人防不住,別人來學他也沒有法子。

嶽中海他們在一家剛開的飯店中。在這裏主要是經營海鮮為主了。還別說有幾道菜做的很不錯。比如一種小章魚,給清理好了,端上桌子還是活的。吃的人沾上芥末生抽什麽的,丟進嘴裏咀嚼都很費事,而且服務員一在關照,這玩意應該怎麽吃,才不會讓那章魚把氣管給堵住。

雖然很費事,但是對於嶽中海他們就是小菜一碟了。“嗯,很不出,很有彈性也很新奇。就是這小章魚本身的品質還可以再好一些。”嶽中海放下了筷子道。

他們都想起來了,在光明島上的沙灘上。好像有很多差不多大的小章魚。那邊可是有靈氣和魔法元素的。沒有工業汙染,弄過來品質一定比這個好了。張青玉和林玉瓊已經決定了,要那些妖修去多弄一些,在玉蔬閣也推這樣的菜肴。

“這是棒子們的喜歡的吃法。”溫向東笑著對嶽中海道。“海城這邊棒子很多了,在這裏一條街全是棒子。有三兩萬人。”

“我們過去看看哈。”張明月來了興趣。“但是怎麽讓這麽多棒子在這裏啊。不是應該趕他們回去嘛。他們不是好人。”

“都是通過正規手續進來的。”溫向東搖搖頭道。“他們在這裏工作上學什麽的。不能趕走的。我們不是也有很多人,在世界各地嘛。這些事情是免不了的。”

在張明月的催促下,溫向東帶著他們往酒店後麵一條大路上走過去。再轉一個彎,就到了一條小街。隻有七八米寬,兩邊都是林立小樓房。但是這裏的裝潢什麽的,還有那種氣氛,讓人覺得是到來了棒子的國度了。

“這些棒子也太囂張了。估計在這天街上的神州人沒有多少了。”嶽中海有些不滿的道。

“是啊,這些棒子習慣聚在一起。其實我們又何嚐不是啊。”溫向東笑眯眯的道,“久而久之,這裏就形成了這樣的特色。房子都被他們租去了。有一部分還是他們買走的。”

一行人說著就進了這條小街。這條街並不長,隻有兩百米不到的樣子。在兩邊的門麵,賣的東西都有棒子的特色了。吸引了不少海城人過來轉悠。

“棒子的燒烤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張明月看到一家燒烤店。聞著散發出來的香味,張明月就想進去看看。這燒烤的味道,還是很吸引人的。雖然張明月剛剛吃了晚飯。

這地方沒有包間了。一個個長方形的木桌子。固定的高背木凳子。就是長板凳了。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圓桌大一點。張青玉帶頭走了過去。“這地方就沒有準備讓一群人過來吃飯。”

嶽中海他們坐了下來,張明月興致勃勃的叫了一些燒烤還有啤酒。就準備開吃了。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七八個穿著跆拳道服裝的男子。他們直直的往這邊走了過來,看到圓桌上有人,一個個嘰裏呱啦的說了起來。嶽中海隻能聽明白思密達三個字。不過有一個店主人模樣的跑了過來。

這個店主人模樣的家夥三十多歲的模樣。對著七八個二十五六的男子說了幾句話。就走過來對溫向東道,“這位先生您好。對不住了。你們做的地方,是被他們預定下來的。所以你們去邊上好不好。要不坐在兩個方桌上也不錯的。”

“預不預定的不關我們的事情。我們先坐在這裏了。就不要想我們讓出位置來。什麽玩意啊。”嶽中海劍眉一揚,把桌子一拍道。“還不趕緊的上菜!”

店老板也來火了,“這可是我的店,我愛怎麽樣……”

“這裏是我神州天朝的地方!”嶽中海打斷了他的話。